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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所过之处,顽抗者尽数屠灭!
王国在亲卫死命护卫下,试图从北门突围。然而,迎接他们的是早已严阵以待的朔方军强弓劲弩!一阵密集的箭雨过后,这位伪帅连同数十名亲卫,如同刺猬般倒在了距离城门不足百步的街道上。
随着王国授首,城中残存的抵抗迅速瓦解。“投降不杀!”的呼喊声在城中各处响起。疲惫不堪、干渴欲死的叛军士卒成片成片地丢下兵器,跪倒在街道两旁,眼中只有麻木的求生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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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正午的烈日驱散最后一丝硝烟,陈仓城头终于飘扬起了象征大汉王师的玄赤“王”字大纛!破城之战,自寅时末刻发动,至午时初刻(中午十一点)肃清主要抵抗,历时不过三个时辰!朔方军以雷霆之势,彻底碾碎了这座困守近月的孤城!
“禀将军!战果清点毕!”吕岱脸上带着激战后的汗渍和振奋:
“阵斩伪帅王国及其大小头目、顽抗士卒,计六千八百余级!”
“俘获叛军(含伤者):两万一千三百余口!其中汉民约一万四千,羌胡约七千三百!”
“缴获城内残存粮秣:粟米八千余石,肉干无算!”
“军械辎重堆积如山,尚在清点!”
王康立于残破的城楼之上,俯瞰着这座满目疮痍却已重归王化的城池,目光沉凝。他转向身旁的皇甫嵩(闻捷报亲临):“皇甫将军,陈仓已复。然叛首韩遂、马腾未擒,余孽尚存。末将请命,分兵追剿残敌,廓清关西!”
皇甫嵩看着城下那支士气如虹、甲胄精良的朔方军,又看了看自己麾下久战疲惫的部属,心中了然。他捋须颔首:“王将军神勇,克复陈仓,厥功至伟!追剿残寇,安定地方,非将军之锐卒不可!老夫坐镇陈仓,安抚百姓,为将军稳固后方,转运粮秣!”
“谢将军!”王康抱拳。这正是他想要的——掌握追剿韩遂、马腾的主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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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仓城破的震撼消息,如同插上翅膀,迅速传遍整个战场。
野狐岭。
韩遂枯坐在中军大帐内,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陈仓陷落、王国授首的消息,彻底断绝了他最后一丝幻想。黑风峪久攻不下,损兵折将,粮道断绝。朔方军挟大胜之威,随时可能扑向他的野狐岭老巢!
“好一个王承业!好狠的手段!”韩遂眼中闪烁着阴鸷与不甘的光芒,“传令!焚毁营中无法带走之粮秣辎重!全军…撤!走陇西道,入羌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深知,此时不走,等王康腾出手来,他必将步王国后尘!狡狐的生存本能,压过了复仇的欲望。当夜,野狐岭燃起冲天大火,韩遂率残部一万余人,抛弃大量累赘,轻装遁入陇西群山,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陇西方向。
正在舔舐伤口、裹伤休整的马腾,接到陈仓失守、韩遂遁走的消息,惊怒交加,更感孤立无援。
“父亲!朔方军挟胜而来,兵锋正锐!我军新败,不可力敌!不如暂避锋芒,退入金城、西平一带羌地,联络旧部,徐图再起!”年仅十六却已显露出不凡胆识的马超急切劝谏。
马腾看着满营伤兵,又望向东方仿佛能感受到朔方铁骑迫近烟尘的方向,长叹一声,虎目含恨:“王康小儿!此仇不报,誓不为人!传令!拔营!西撤金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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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十,陈仓城外,朔方军大营。
肃杀的气氛笼罩着临时圈禁战俘的巨大营区。近两万一千名形容枯槁、眼神麻木的俘虏,被持矛军士分隔看管。空气中弥漫着汗臭、血腥和绝望的气息。
王康、程昱、皇甫嵩(见证)立于高台。户曹吏员、通译、军法官肃立左右。
“开始甄别!”王康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冷酷而高效的程序再次启动:
汉民甄选:凡能说汉话、自报凉州或三辅籍贯、年龄在十五至二十岁之间、身体无明显残疾者,被逐一拉出队列,由军中医工简单查验后,列于东侧空地。此部分俘虏,脸上多带着劫后余生的茫然与一丝微弱的希望。最终得合格青壮汉民:五千六百余人。
羌胡处置:其余俘虏,无论羌、氐、匈奴杂胡,抑或年龄过大过小、体弱伤残之汉人,皆被驱赶至西侧。眼神或麻木绝望,或桀骜不驯。计一万五千七百余口。
王康走到东侧那五千六百余名年轻汉民前,目光如电:
“尔等本为汉家子民,误陷贼手,情有可原!今朝廷恩典,本将开恩,予尔等戴罪立功、重归汉籍之途!”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着尔等即刻编入吾朔方辅兵营!授皮甲,配长矛、横刀!受朔方军法约束!随军转运,筑营救护,战场辅战!有功者,赏钱帛,积功可入战兵!待平叛功成,即为朔方良民,享授田贷种,安居乐业!若违军令,临阵退缩,定斩不饶!可愿效命?”
“愿!愿效将军!谢将军活命再造之恩!”五千六百余人轰然跪倒,声音带着颤抖的激动与重获新生的感激。对于这些在死亡边缘挣扎的青年来说,加入官军,成为“自己人”,已是天大的恩赐与希望。
“吕岱!”
“末将在!”
“此五千六百人,并入汝辅兵营!严加操练,分入各都!以朔方老兵为骨干,严明纪律!敢有异动,杀!”
“诺!末将必使其成可用之力!”吕岱肃然领命。辅兵营规模,瞬间膨胀至近两万三千人,成为一支庞大的后勤与预备力量。
王康转身,目光如同寒冰利刃,扫向西侧那黑压压的一万五千七百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