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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袭!是汉军!汉军来了!”城头值守的羌兵惊恐地嘶喊起来,拼命敲打着报警的铜锣。
俄何和烧戈闻讯冲上城头,只见城外旷野上,烟尘大起!一支规模庞大的骑兵部队如同从地平线下涌出的铁流,正以惊人的速度向临洮城席卷而来!深青色的战旗在夕阳下猎猎招展,旗帜上斗大的“张”、“骠骑”字样清晰可见!当先数千精骑,人马俱甲,手持丈八骑矛,冲锋的阵型如同一堵移动的铁墙,正是张辽亲率的骠骑营(胡遵部)重装骑兵!紧随其后的,是雄武营(王当部)五千步兵的整齐方阵,沉重的脚步声仿佛让大地都在颤抖!
“快!关城门!上城防守!”俄何惊怒交加,厉声咆哮。
然而,太迟了!
张辽用兵,向来疾如风火!他根本没有给守军任何从容布防的时间!骠骑营的铁骑在冲锋途中,竟不可思议地一分为二!主力依旧如同重锤般直扑城门,而两翼各分出数支百人队,如同灵巧的毒蛇,以娴熟的骑射技巧,在疾驰中向城头抛射出一波波密集的箭雨!虽然羌人占据高度优势,但城头守军本就因突袭而混乱,又缺乏统一指挥和足够的大盾,顿时被这精准而凶狠的骑射压得抬不起头,惨叫连连!
与此同时,雄武营的步兵方阵中,数十架临时赶制的简易云梯和十几辆蒙着生牛皮的笨重盾车(橹盾车),被辅兵们奋力推着,紧随着骑兵的烟尘,疯狂地冲向城墙!盾车在前抵挡零星落下的箭矢石块,云梯紧随其后!
“抢占城门!登城!”王当身先士卒,挥舞长刀怒吼。雄武营的步卒顶着稀疏的箭矢,吼叫着将云梯重重地搭上了临洮那并不算高大坚固的城墙!
城下,骠骑营的铁骑洪流已然冲到!冲在最前的张辽,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那扇正在被十几个羌兵奋力推动、眼看就要合拢的厚重城门!他暴喝一声,将手中马槊挂在得胜钩上,反手从马鞍旁摘下一柄沉重的铁骨朵!
“开——!”声如炸雷!
张辽胯下神骏的战马仿佛通晓主人心意,四蹄发力,在电光火石间再次加速,如同一道黑色闪电,瞬间冲到了将闭未闭的城门缝隙前!借着战马冲锋的恐怖惯性,张辽吐气开声,全身力量灌注右臂,那柄沉重的铁骨朵带着撕裂空气的呜咽声,如同陨星般狠狠砸向一根刚刚卡入门轴、手臂粗的顶门杠!
咔嚓——轰!
令人牙酸的碎裂爆响!坚韧的硬木顶门杠在蕴含千钧之力的铁骨朵重击下,如同脆弱的秸秆般瞬间断成两截!巨大的力量甚至将城门后几个正死死顶着门的羌兵震得口喷鲜血,踉跄后退!
城门洞开!
“杀进去!夺城!”张辽一马当先,挺起马槊,如同怒龙入海,撞入了惊骇欲绝的羌兵群中!身后数千骠骑营铁骑发出震天动地的呐喊,如同决堤的洪流,顺着洞开的城门,汹涌灌入临洮城内!铁蹄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城头的争夺也进入了白热化。王当亲自攀上云梯,一刀劈翻一个探头欲砸滚石的羌兵,率先跃上城头!身后雄武营的悍卒如同下山的猛虎,源源不断地涌上城头,与惊慌失措的守军展开惨烈的肉搏战。参狼羌的士兵虽然悍勇,但装备简陋,缺乏组织,在披甲执锐、训练有素的雄武营重步兵面前,迅速被分割、击溃。
城内的战斗演变成一场混乱的屠杀。羌人的抵抗在骠骑营铁骑的冲锋和雄武营步卒的绞杀下迅速瓦解。俄何和烧戈见势不妙,在少数亲卫拼死保护下,从城西混乱中杀开一条血路,仓皇逃入西倾山的茫茫夜色之中。
当最后一缕残阳彻底没入西倾山背后,临洮城头,那面狰狞的狼头纛被粗暴地扯下,扔进熊熊燃烧的火堆。一面崭新的、深青色的“张”字大旗,在无数火把的映照下,迎着陇西夜晚凛冽的山风,在残破的城楼上猎猎升起!
捷报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飞向陈仓方向的中军大营。然而,当传令兵将染血的捷报呈到刚刚扎营的高顺和法正面前时,另一份来自首阳方向的战报也几乎同时送达。
高顺面无表情地看完两份战报——张辽奇袭夺临洮,张合首阳遇伏损兵折将。他粗糙的手指,重重地点在面前巨大沙盘上,陇西郡腹地那个醒目的标记——襄武城(今甘肃陇西)。韩遂的三万大军,连同白马羌烧戈、杨氏残部的主力,依旧盘踞在狄道(今甘肃临洮)至襄武之间的广阔区域,如同潜伏在阴影中的恶兽,毫发未损。
“传令张合,先锋营就地固守首阳山隘口,深沟高垒,无令不得浪战!”
“传令张辽,雄武营留一部守临洮,肃清残敌,安抚百姓。其主力,即刻向狄道方向谨慎压迫,作疑兵之势,牵制烧戈!”
“中军主力,加速西进!目标——”高顺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铁块砸在地上,“襄武!”
法正提笔,饱蘸浓墨,在摊开的军情笺上写下最新部署。他的目光锐利如刀,笔尖悬在“韩”字上方,仿佛在衡量着这只老狐狸下一步可能落子的位置。帐外,十万大军的营火在陇西高原的夜色中连绵起伏,如同星河落地。而真正的风暴,正围绕着襄武这座坚城,缓缓凝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