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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辉煌的,但那些遁入深山的杨驹残部,那些散落各处、心怀怨望、见风使舵的羌氐部落,仍是西陲长治久安的心腹之患。怀柔?绥靖?不!陇西高原,需要一场更为酷烈的洗礼,方能奠定真正的秩序!
他提起朱笔,饱蘸浓墨,在舆图陇西、武都乃至毗邻的天水郡大片区域上,狠狠画下一个巨大的、充满血腥意味的圈!随即转身,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寒渊,带着不容置疑的铁血意志,响彻节堂:
“传令陇西、武都、天水三郡!自即日起,颁《平羌令》!”
“凡依附韩遂、杨氏余孽,抗拒天威,袭扰汉民,断我粮道,据险作乱之羌氐部落——”
“破其聚落,焚其庐帐,收其牛羊!”
“其部族之中,凡高过车轮之男子——”王康的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冰锥刺骨,“尽屠!以儆效尤!”
“唯老弱妇孺及诚心归顺、献酋首以降者,可编户安置,授荒田,课以赋役!此令,由高顺、吕布督各军严格执行!务求犁庭扫穴,使西陲群羌,自此闻我大汉旌旗而丧胆!十年之内,不敢复叛!”
“诺!”程昱肃然领命,眼中毫无波澜,仿佛那“尽屠”二字只是最寻常的军令。他迅速记下这杀气腾腾的《平羌令》,转身便去安排飞骑传讯。堂内温度骤降,陈宫欲言又止,终究化为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贾诩垂目,深知此乃乱世重典,欲定边陲,有时不得不行此霹雳手段。
陇西的血色烽烟似乎暂时被隔绝在千里之外。王康的目光从舆图上收回,扫过堂下肃立的八曹四监主官。建安新元,根基的深耕,比远方的战火更为紧要。
“金曹掾徐岳(字公河)。”
“臣在!”徐岳出列。
“雁门、云中、长安三处边市,今岁茶帛易马之利,增幅几何?府库钱帛,今存多少?”
“禀主公!”徐岳声音清朗,带着商贾特有的精准,“去岁三边市总计易得良驹一万八千匹,驮马三万五千匹,获利折算钱帛,较前岁增三成有余!府库钱帛积存,连同年盐铁专卖、商税所得,今已逾十亿钱!臣已遵前令,拨付工曹新城营造、军器监采买铜铁、牧监购置种畜等项,余资充盈,足支各项用度!”
“善。盐铁专卖,尤需严查私贩,确保大利归公。”
“诺!”
“工曹掾马钧(字德衡)。”
马钧连忙上前,口齿虽不甚清,但眼中光芒灼灼,由属官高声代禀:“主…主公!长安新城,宫阙官署,墙体…皆已砌筑过半!引水之永安、清明二渠…主干陶管铺设完毕,支渠…正通闾里!东、西市…商肆基址夯实,首批徙民五千户…屋舍梁柱已立!龙首原忠烈祠…主体告竣,黄金台…九丈高台金顶已覆!至…至夏末,必可初成气象!”
“龙首原宫阙,可暂缓。忠烈祠、黄金台需速成。徙民屋舍,务求坚固,不可草率。”
“诺…诺!”
“户曹掾崔琰(字季珪)。”
崔琰肃容出列,手持厚册:“主公!建安元年正月核验,十五郡在册编户齐民,总计六百一十万口!较去岁增二十万口,多为新附陇西、武都编户之民及自然增长。授田、丁口、流民安置诸务,皆循旧章,有条不紊。”
“归化胡民,尤需善加引导,授田编户,使其渐同汉民。若有冥顽,自有法曹《朔五律》伺候。”
“臣明白!”
“法曹掾苏则(字文师)。”
苏则持卷上前:“《朔五律》推行十五郡,讼狱年减四成。今岁增派法曹吏至陇西、武都新附诸县,尤重宣讲律令,处置羌汉纠纷。凡涉羌乱之案,皆依主公《平羌令》及律法严办,绝不姑息!”
“嗯。乱世重典,新地尤需严刑峻法以定人心。但亦不可滥刑,需明正典刑。”
“吏曹掾陈宫(字公台)。”
陈宫拱手:“十五郡文吏县官,总计四千二百员。去岁考课,上等者三百七十六人,已擢升边郡要职或调入中枢历练。劣等者一百零五人,或黜落或罚俸。今岁开春,崇文馆高阶班又有三百学子卒业,正由吏曹考核,择优补入各郡为吏。”
“吏治乃根本。考课黜陟,务必至公。崇文馆学子,需下放郡县历练,不可骤升高位。”
“礼曹掾孙乾(字公佑)。”
孙乾持礼册:“主公,忠烈祠大祭仪轨已拟定,黄金台落成典礼章程亦备。另,今岁春祭山川、秋祭社稷,皆循旧例,增献新收嘉禾,以告神只。”
“忠烈祠首祭,务必隆重。阵亡将士名录,兵曹需速核验呈报,不得遗漏一人。”
“牧曹掾张牧(字子育)。”
张牧声音洪亮:“官牧现存栏:战马六万八千匹!驮马驽马十五万匹!牛三十三万头!羊一百八十万只!雁门新苑今春可增育良驹七千!推行《草场轮牧令》,河西新拓草场丰茂,牲畜膘情远胜往年!”
“战马乃军国重器。雁门新苑,需再增拨钱粮匠户,务求精进。”
“军器监监正郑浑(字文公)。”
郑浑持甲上前:“禀主公!去岁奉令扩匠户、增水坊,今铁札重甲月产已达一千二百副!累库存一万五千副!禁军十四万战兵,已全员换装完毕!今岁起,可全力为镇军、屯田军打造嵌铁皮甲及强弓劲弩!破甲箭簇月产五十万支,库存箭簇逾五百万!攻城器械坊日夜赶工,云梯、冲车、投石机部件充足!”
“善!镇军九万之皮甲换装,需加紧。库存箭簇,分储各郡武库,以备不虞。”
“矿监监正孙墨(字子砚)。”
孙墨年轻却沉稳:“六十二处矿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