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郑淳、军器监监正郑浑依次奏报。孙墨:“岁采铁矿二百五十万斤,铜矿十七万斤(供宝泉监),石炭三百五十万斤。陇西钨矿脉已探明,然开采需增工匠万数,耗费巨大!”郑淳:“盐岁产四十五万石,‘垦畦浇晒’法功莫大焉。存盐三十万石,行销三州及互市。”郑浑声若洪钟却难掩焦虑:“军器监岁制:铁札重甲二万五千副!神臂弩一万八千张!破甲重箭四百万支!丈六三棱矛十八万柄!横刀六万柄!‘破甲陌刀’…五千柄!然…然虎卫营五千重骑全身马铠、铁札甲、陌刀马槊之巨耗,几掏空库存精铁!演武、戍边、战损,年损铁甲甲片可缀新甲万五千副,弩弦三万条,箭镞二百六十万枚!现库存:铁札重甲仅余八千副(新甲),神臂弩七千张,破甲箭三百五十万支,陌刀三千柄!铁料供应…已近枯竭!尤以精铁为甚!”
兵曹掾赵俨持兵册,踏前一步,气势雄浑中带着沉痛:“臣赵俨启奏兵曹事!建安七年终,核验三州军力:
禁军:战兵二十八营一十四万人(战损补新募),骑兵十六营八万人(补战损),宿卫军四营二万人,虎卫营五千人马俱装甲骑(新成)。合计二十四万五千人!铁札重甲覆及全军七成战兵,虎卫营陌刀阵已成,摧锋之威,震慑天下!
镇军:战兵二十六营一十三万人(战损补缺),骑兵八营四万人。合计十七万人!扼守三十六处要隘,战力剽悍。
辅兵营:五万人(战损及转役,吕岱统领)。
内河水营:一万人(甘宁统领)。
屯田军:三十万人(增新徙民精壮二万六千人,分隶三州),戍垦一体。
三州总兵力:七十七万五千人!去岁血战,锋镝更利!然神臂弩、破甲箭耗损巨大,亟待补充。新募及归化精壮六万人,已补入各军缺额。然…诸役合计战损:将士阵亡四万八千余人,重伤致残者一万九千余人…”赵俨的声音低沉下去,殿内一片肃穆。这冰冷的数字背后,是数万个破碎的家庭与无尽的鲜血。
吏曹、法曹、礼曹、崇文馆、招贤馆、讲武堂、理番院依次奏报官吏铨选、律令推行、邦交教化、蒙学典籍、人才引进(岁引人才七百,含大量司隶工匠文士)、将校培养(训良家子二千人)、胡汉融合(理番院奏归化胡部编户保甲深入,然敦煌新徙之民与旧胡部小摩擦仍存)等务。虽各有进展,然无不因大战方歇、徙民初定而面临钱粮紧张、人心待抚的难题。
最后,军师祭酒程昱出列总结,目光锐利如鹰隼扫过殿宇:“大将军,诸曹监院奏报已毕。综而观之:我三州七百八十五万口,粮储二千二百五十万石,钱帛七亿,带甲七十七万五千,北逐鲜卑,东破袁曹,根基之厚,威势之盛,天下无二!然隐忧亦巨,乃三座大山压顶:
其一,财政之山!岁亏九千八百万钱,铸钱成本居高不下,铜源枯竭!府库虽存七亿钱,然大军抚恤、官吏俸禄、工程营造、新徙民赈济…处处需钱!若无开源节流良策,恐难支撑两年!
其二,徙民之山!五十万新徙之民,尤以安置河西、河套者,水土未服,耕作未熟,两年之内尚需千万石粮秣赈济!此乃活民之本,亦耗粮之渊!
其三,军械之山!虎卫重骑、北疆戍防、军器监郑浑!孤许尔开武库旧甲回炉!许尔征召三州铁匠,工酬加倍!许尔协研陇西钨矿之用!陌刀、重甲、弩箭,产量只许增,不许减!矿监孙墨,精铁供应,乃尔死命!完不成,提头来见!”
最后,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席卷天下的意志:“三山虽巨,岂能阻我西北旌旗东指?诸卿当同心戮力,深耕细作!待府库充盈,锋刃淬火,人心归附之日,便是孤提百万雄师,饮马大河,再定八荒之时!散朝——!”
“谨遵大将军令!同心戮力,再定八荒!”山呼之声,撼天动地,久久回荡在未央宫巍峨的殿宇之间。胜利的荣光与艰巨的挑战交织,西北霸业的巨轮,在血火洗礼后,又驶向了一段更为波澜壮阔却也暗礁密布的航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