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雪原与奔腾的铁流。车旁,雁门太守卫觊派来的数名熟悉塞外地理、通晓胡语的边地老吏,正紧张地指着舆图,为贾诩讲解乌桓峭王王庭的大致方位与水草补给点。
“报——!”一队斥候顶风冒雪飞驰而来,“前方五十里,发现大股乌桓游骑!约三千骑,驱赶着掳掠的牛羊汉奴,正往西北方向缓行!”
吕布金盔下的双目陡然迸射出骇人的凶光,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传令!骁骑、戎骑为左翼!骠骑、蕃骑为右翼!羌骑随某直捣中军!豹骑营游弋外围,截杀溃逃之敌!一个不留!”他手中方天画戟高高举起,戟尖寒芒在雪光中刺目惊心,“杀——!”
“杀胡!救民!”三万铁骑爆发出震天怒吼!铁流骤然加速,化作三支巨大的黑色箭头,撕裂风雪,朝着斥候指引的方向狂飙突进!
五十里外,乌桓峭王部的一支掠奴队伍尚在慢悠悠地驱赶着牛羊和哭嚎的汉民。骤然,脚下的大地开始剧烈震颤!远处雪原尽头,一条蠕动的黑线急速放大,伴随着闷雷般的蹄声和冲霄的杀气!
“是…是西北军!跑啊!”乌桓骑手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牛羊奴隶,拨马便欲四散逃命!
晚了!
左翼,高横的骁骑营与严纲的戎骑营如两把巨大的弯刀,自侧翼狠狠切入!镶铁皮札甲嵌镜的骑兵挺着丈八骑矛,如同钢铁丛林般碾压而过!仓促迎战的乌桓骑手如同撞上礁石的浪花,瞬间人仰马翻!右翼,胡遵的骠骑营与单经的蕃骑营狂飙而至,角弓劲射,箭如飞蝗,将试图集结的乌桓人射得七零八落!
中央,吕布亲率的羌骑营(牛金)如同一柄烧红的巨锥,在赤兔马惊雷般的速度带领下,狠狠凿穿了乌桓人混乱的队伍核心!方天画戟化作一道死亡的旋风,所过之处,残肢断臂混合着血雨漫天飞舞!无人能挡其一合!
战斗毫无悬念,顷刻间便化为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三千乌桓游骑,连同他们掳掠的数百汉民,被汹涌的黑色铁流彻底淹没。雪地被鲜血染红、踩踏成泥泞的酱紫色。吕布勒马立于尸山血海之中,画戟斜指,沾满血污的金甲在惨淡的冬日下反射着妖异的光,如同降世的魔神。
“清点战果!解救汉民,登记造册!牛羊马匹,尽数驱回!首级,垒京观于道旁!”吕布的声音冷酷如冰,不带一丝波澜。目光,已投向风雪更深处,那隐约传来胡笳悲鸣的北方——乌桓峭王的王庭!
几乎与此同时,幽州长城古北口。
巨大的冰墙被数十具狰狞的霹雳车投出的火油罐与巨石轰然砸塌!烟尘混合着冰雪冲天而起!高顺立于阵前,面沉如水,手中令旗前指:“陷阵营,锋矢阵!破口!中垒营,橹盾推进!强弩营,压制城头!骑兵两翼警戒!”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李敢的怒吼声中,身披铁札重甲的陷阵营锐士,顶着稀稀拉拉的箭雨滚木,踏过燃烧的废墟与守军的尸体,如同钢铁洪流般涌入长城豁口!丈六三棱破甲长矛组成的死亡丛林,瞬间将仓促涌来的幽州郡兵刺穿、撕裂!赵平的中垒营巨盾如墙,步步为营,强弩营的箭矢越过步卒头顶,将城头残存的抵抗钉死在垛口之后。
古北口,这座扼守燕山咽喉的雄关,在西北军绝对优势的兵锋与毁灭性的器械面前,仅仅支撑了半日便宣告易主!
“传令!”高顺踏上染血的关城,声音穿透呼啸的寒风,“屯骑、锐骑、狼骑三营为前驱!遇坞堡小城,能下则下,张贴安民告示,言明只徙官吏豪强工匠精壮,不扰平民!遇坚城则绕!游骑、越骑、胡骑三营护住两翼与后队,清剿溃兵游勇!吕岱将军督辅兵营紧随,接收迁徙人口、转运缴获!目标——渔阳郡治渔阳城!全速推进!”
十二万大军,如同一架精密而冷酷的机器,轰然启动!铁骑如风卷残云,扫荡着长城以南相对空虚的幽州大地。一座座毫无准备的坞堡被攻破,一个个仓促组织起来的乡勇团练被击溃。官吏、豪强、匠户、青壮连同他们的家眷,在惊恐中被驱赶出家门,由辅兵登记造册,押上早已准备好的大车。粮仓被打开,布帛被捆扎,书籍被装箱,良种被收集……所有能带走的有价值之物,都被有条不紊地装上骡马大车。带不走的屋舍、粮囤,则被泼上火油,付之一炬!滚滚浓烟在幽州大地的冬日晴空下升腾,如同绝望的狼烟。
“疯子!王康这疯子!”渔阳城头,太守焦触望着远方地平线上腾起的数道烟柱,面如死灰,声音颤抖。他手中只有数千郡兵,如何抵挡那如狼似虎的十二万西北铁流?求援的快马早已一拨拨派往邺城,然邺城方向,至今杳无音信!
邺城,魏王宫。
“报——!八百里加急!西北大将高顺,率军十余万自古北口破关,深入渔阳、右北平!所过之处,焚掠坞堡,强徙人丁!焦触太守告急!”
“报——!雁门军情!吕布统数万精骑出塞,贾诩为军师,张辽策应!已破乌桓峭王部前锋,正猛攻其王庭!峭王遣使求救,言吕布凶残,屠戮无度,尽驱其牛羊妇孺!”
两份染血的急报如同两记重锤,狠狠砸在袁绍心头!他刚刚服下汤药,正欲强撑病体,筹划如何增援辽东战局,此刻只觉得眼前一黑,气血翻涌!
“王…王承业!欺我太甚!”袁绍嘶声咆哮,蜡黄的脸涨成猪肝色,猛地将案几上的药碗扫落在地,摔得粉碎!辽东公孙度未灭,后院幽州又遭如此酷烈捅刀!更要命的是,吕布在塞外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