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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的全部机动铁骑力量!虎贲重骑、羽林铁甲、河西轻骑、安西健儿、北庭雄鹰……帝国最锋利的刀刃尽聚于此!
“虎卫营重骑五千,留镇中军,以为锋镝!”王康声音斩钉截铁,“余者十六万铁骑,分为十六路!每路精骑一万!以雷霆之势,四散出击!目标只有一个——烧!烧光所有能见到的粮车、粮囤!截断所有通向许昌、邺城的粮道!遇小股护粮之敌,尽屠!遇坚城壁垒,勿攻!只求焚粮毁道,乱其腹心!”
他目光如炬,一一扫过被点到的将领:
“吕布!出博望东南,沿淯水扫荡,直逼新野方向粮道!”
“胡遵!取道桐柏山隙,深入汝南腹地,焚曹操屯粮之所!”
“王固(族弟)!率安西健儿,向西突击,扰其荆襄至南阳输粮线!”
“王泽(次子)!引北庭铁骑,北渡淯水,穿插舞阴、叶县,断许昌西南粮道!”
“王栓(族弟)!河西锐骑,直扑昆阳、襄城,叩许昌西门户!”
“李敢!陇右骑营,沿伏牛山北麓疾进,袭扰鲁阳粮站!”
“田豫!河套铁壁,取道方城缺口,横扫堵阳至雉县一线!”
“庞德!汉中重骑,向南渗透,焚毁刘备樊城后方转运节点!”
“王宪(族亲)!武关轻骑,东北向突击,威胁析县、丹水!”
“王祢(堂弟,宿卫军统领)!率宿卫云骧营精锐,穿插博望山东北,寻机焚袁军粮队!”
“王汴(三子,17岁)!领羽林一部,西出,截击自武关方向可能入南阳之粮队!此路险远,务必谨慎!”
“王漳(四子,17岁)!率羽林一部,东向,巡弋比阳、平氏一带水道,焚孙策登陆粮秣!”
“马超!西凉铁鹞,直插南阳盆地最东缘,突袭曹操由谯郡、陈国方向输粮要道!”
“郭淮!并州狼骑,向北迂回,强袭袁绍自颍阴、长社南输之粮队!”
“马岱!羌骑营,游弋于联军大营外围,专伺焚其营中存粮!”
“张绣!铁骑营,为全军策应,随时填补空缺,强攻要害!”
一个个名字,一道道命令,如同重锤砸落。被点到名字的将领无不挺直身躯,眼中燃起炽热的战意。十七岁的王汴、王漳虽面容犹带稚气,但紧握马槊的手指关节已然发白,眼中是初临大战的紧张与决绝。
“诸卿!”王康的声音拔至最高,如同九天龙吟,震得帅帐嗡嗡作响,“此十六路铁骑,便是十六柄烧红的尖刀!孤要尔等将其狠狠捅进四国联军的肚腹!焚其粮!断其脉!乱其心!让袁本初、曹孟德、孙伯符、刘玄德看看,我晋国之刃,悬于何地!悬于其颈!悬于其粮!悬于其覆灭之渊!不焚尽贼粮,誓不回军!”
“谨遵主公(父帅)钧令!不焚贼粮,誓不回军!”十六员大将轰然应诺,声浪几乎掀翻帐顶!吕布的桀骜,马超的剽悍,王泽的沉稳,王汴王漳的初生之锐……无数道决死的意志汇聚成一股无形的洪流。
帅帐厚重的帘幕猛地掀开,凛冽如刀的寒风裹挟着雪粒子倒灌而入,瞬间扑灭了近门处的几盏牛油灯烛。帐外,沉沉的夜幕下,大地在微微震颤。无数马蹄踏碎冻土的闷响,如同连绵不绝的滚雷,自晋军大营各个隐秘出口奔涌而出,迅速融入无边的黑暗与风雪之中。
吕布一马当先,赤兔马喷吐着灼热的白气,方天画戟的月牙刃划破风雪。他身后,一万并州狼骑如同沉默的黑色潮水,无声地漫过起伏的丘陵,直扑东南方淯水河畔——那里是新野失守后,联军最重要的水陆转运节点。王固紧了紧身上的翻毛皮袍,天山雪峰的酷寒铸就了他岩石般的意志。他一挥手,疏勒、焉耆两营轻骑如同离弦之箭,战马在雪地上留下浅浅的蹄印,直刺西南方通往荆襄的蜿蜒驰道。十七岁的王漳抿紧嘴唇,努力压制着胸膛里擂鼓般的心跳,手中马槊指向东方比水方向。他身后羽林重骑的铁甲在微弱雪光下流淌着幽暗的冷芒,人马俱甲,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每一步踏下都引得冻土呻吟。
十六股铁流,十六个方向,十六万把渴望饮血的战刀,如同十六支离弦的毒箭,撕裂风雪夜幕,射向四国联军那臃肿身躯上最脆弱的命脉——粮道!
帅帐内,王康步出,立于高阜之上。寒风卷动他玄色的大氅,猎猎作响。他极目远眺,除了营寨内星星点点的火光和远方联军大营那一片令人窒息的灯火海洋,目力所及,唯有沉沉黑暗与呼啸风雪。但他仿佛能看到,那十六支铁骑正如燎原之火,在黑暗的腹地蔓延燃烧。
“传令!”王康的声音在风雪中异常清晰,“所有床弩上弦!霹雳车装石!弓弩手备箭!依托山垒,死守!耗也要把七十万贼兵,耗死在这博望山下!”
“诺!”身后,高顺、赵云、张合的应诺声斩钉截铁。博望山,这座浸透晋军鲜血的山峦,瞬间化为一座沉默而狰狞的巨大战争机器。
……
同一时刻,七十里外,四国联军中军金顶大帐。
炭火烧得极旺,驱不散帐内弥漫的沉重与压抑。袁绍烦躁地将一份粮秣损耗简牍掷于案上:“……河内输粮队遭袭,损粮车三百,护卫尽殁!颍川西道三处递运所被焚,存粮化为焦土!曹操!汝督运的粮道,何以糜烂至此?!”
曹操面沉如水,指节敲击着案几,发出沉闷的笃笃声。他看也不看暴怒的袁绍,目光扫过脸色阴沉的孙策和忧色重重的刘备,声音低沉而冰冷:“非糜烂,是王康的利爪探出来了。其铁骑倾巢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