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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博望山前辽阔的原野上,死寂无声。只有联军大营连绵的灯火,如同沉睡巨兽身上稀疏的鳞片,在无边的黑暗中明灭不定。白日里巡哨的刁斗声也稀疏了许多,连续多日的对峙与压抑的撤退气氛,让联军士卒的警惕心降到了冰点。
博望山晋军大营,如同悄然苏醒的巨兽。无数道营门在令人牙酸的轻微摩擦声中悄然洞开,没有号角,没有战鼓,只有战马压抑的响鼻和铁甲兵刃刻意包裹后摩擦的沉闷声响。
赵云一袭素袍外罩玄甲,立于最前,夜风吹拂着他额前几缕散落的白发,眼神在黑暗中亮如寒星。他身后,是如同黑色潮水般无声蔓延的钢铁洪流——整整十四万晋军最精锐的铁骑!所有人都衔枚,马蹄包裹着厚厚的麻布。吕布在左翼,方天画戟斜指黑暗,赤兔马不安地刨着裹布的前蹄。马超在右翼,狮盔下的目光如同觅食的鹰隼,紧盯着前方那片灯火海洋中属于孙刘营盘的区域。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寂静中缓缓流淌。当联军大营中最后几处刁斗的灯火也因换哨而短暂熄灭的刹那!
“出击!”赵云的声音不高,却如同冰冷的钢针,刺破死寂,清晰地传入身后所有将领的耳中!
“驾!”
没有震天的呐喊,只有无数声压抑的叱喝!十四万铁骑如同蛰伏已久的群狼,瞬间启动!裹着厚布的马蹄踏在冻土上,发出低沉而恐怖的闷响,如同大地深处滚动的惊雷!黑色的潮水以惊人的速度漫过荒原,无声而致命地扑向那毫无防备的猎物!
距离在飞速拉近!联军大营外围简陋的鹿砦、拒马在钢铁洪流面前如同朽木般被轻易撞开、踏碎!当巡哨的联军士兵终于借着微弱的灯火,看清那如同地狱涌出的、无边无际的黑色铁骑洪流时,惊恐的尖叫才刚刚冲出喉咙!
“敌……啊!”
声音戛然而止!冲在最前的羽林重骑锋锐的马槊如同死神的镰刀,瞬间收割了这些微不足道的哨兵!
“火箭!火油罐!放!”赵云、吕布、马超的命令几乎在同一时刻发出!
“咻咻咻——!”
刹那间,夜空中亮起无数道刺目的火线!成千上万支燃烧的火箭,如同倾盆而下的火雨,尖啸着射向孙策吴营和刘备楚营那连绵的帐篷、堆积的草料、停放的辎重大车!与此同时,无数点燃的火油罐被奋力掷出,划出死亡的弧线,狠狠砸入营中!
“轰!”“轰隆!”“噼啪!”
火焰!冲天而起的火焰!如同狂暴的巨兽,瞬间吞噬了干燥的帐篷和草料!火借风势,风助火威!几乎在眨眼之间,孙策陆营和刘备楚营的核心区域,爆发出数十处巨大的火团!烈焰疯狂地蔓延、舔舐、爆裂!浓烟滚滚,直冲云霄,将半边夜空映照得如同炼狱!无数士兵从睡梦中惊醒,赤着脚、光着膀子冲出燃烧的帐篷,映入眼帘的却是漫山遍野、在火光映照下如同鬼魅般冲杀而来的晋军铁骑!
“晋军夜袭!营破了!”
“火!快救火!”
“逃命啊!”
凄厉的、绝望的、非人的惨嚎瞬间取代了死寂,响彻云霄!孙刘两营彻底炸营!士兵像无头的苍蝇般乱撞,互相践踏,争抢着本就不多的水源试图扑灭身上的火焰或营帐的大火,更多的人则是本能地向着没有火光、看似安全的方向——汉水,或是袁曹营盘的方向——亡命奔逃!建制完全崩溃,军官的命令被淹没在无边的恐惧与混乱的狂潮中!
“不要乱!结阵!结阵!”孙策的咆哮在震天的混乱中显得如此微弱无力。他身披重甲,手持古锭刀,试图斩杀几个溃兵稳住阵脚,却被汹涌的人潮推挤得寸步难行。火光映照着他英俊而扭曲的脸庞,眼中是惊怒、不甘,更有被那“焚船袭吴”情报彻底引爆的猜忌与暴戾!“刘备!定是刘大耳勾结王康害我!”这念头如同毒蛇噬咬着他的心。周瑜脸色惨白,在亲卫拼死护卫下靠近,声音嘶哑:“主公!大势已去!速退!登船!迟则全营皆休!”
孙策猛地一刀劈翻一个撞到身前的溃兵,血溅满脸,他回头望了一眼已成火海的营盘和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晋骑,终于从牙缝里迸出几个字:“传令!全军……向汉水码头!撤!登船!”这命令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本已混乱的吴军彻底放弃了抵抗,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向停泊在汉水岸边的战船。
几乎在孙策下令的同时,毗邻的楚营中军。
刘备被震天的喊杀和冲天的火光惊醒,在关羽、张飞的护卫下冲出大帐,眼前已是人间地狱。燃烧的营帐,奔逃践踏的士兵,远处如墙而进的晋骑铁流……“大哥!营破了!快走!”张飞须发戟张,怒吼着挥舞蛇矛,将几个冲近的晋军游骑挑飞。关羽面沉似水,丹凤眼眯起,冷声道:“兄长,孙策营火起更烈,其部已溃向水边!袁曹营门紧闭,未见援手!此乃王康毒计,专攻我两家!”
诸葛亮羽扇紧握,疾声道:“主公!孙伯符疑我至深,必不肯合力!袁曹闭营自保,意在驱我为其断后!当断不断,反受其乱!速令全军,向汉水东岸转进!凭水结阵,尚有生机!若陷于此地乱军之中,万事皆休!”火光映照下,诸葛亮素来从容的脸上也满是凝重与急迫。
刘备望着眼前无边的混乱、燃烧的营帐、奔逃哀嚎的士卒,又望向孙营方向那汹涌溃向水边的人潮和袁曹营盘紧闭的营门、冷森森的寨墙,一股巨大的悲凉与无力感瞬间攫住了他。他拔出双股剑,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决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