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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抬起眼,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算计。他轻轻放下玉珏,声音平稳得如同在谈论天气:“传令:各寨门守军,弓弩上弦,礌石滚木齐备。督战队就位,敢冲击我营寨者,无论是溃兵还是晋军,格杀勿论!乐进守东寨门,李典守西寨门。”他顿了顿,目光投向帐中如同铁塔般矗立的巨汉,“许褚!”
“在!”许褚瓮声应道,声如闷雷。
“持孤剑,率虎卫亲军,巡视各寨!凡怯战退缩、动摇军心者,立斩!凡寨门有失者,守将并诛!”曹操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同冰锥刺骨。
“诺!”许褚巨手按上刀柄,眼中凶光毕露,大步流星冲出帐外。
曹营的反应比袁营更快、更冷硬。当袁绍营盘在晋骑第一波试探性冲击下就爆发出更大的混乱和溃兵潮时,曹营的寨墙已经变成了一座武装到牙齿的刺猬。强弩的绞盘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粗如儿臂的弩箭闪烁着死亡的寒光。寨墙后,一排排弓弩手引弓待发,冰冷的箭簇对准了营外空旷的原野,更对准了那些哭喊着、如同没头苍蝇般撞向曹营寨门寻求庇护的袁军溃兵!
“开门!快开门啊!我们是袁公的兵!”
“曹公救命!晋狗杀来了!”
“让我们进去!求求你们!”
绝望的哀嚎在寨墙下汇聚成一片。然而回应他们的,是寨墙上军官冷酷无情的嘶吼:“放箭!射退他们!不准靠近营门!”
嗡——!
一片密集的箭雨带着刺耳的尖啸泼洒而下!冲在最前面的袁军溃兵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成片倒下。惨叫声、咒骂声瞬间被淹没在利箭穿透皮肉的噗噗闷响中。督战队雪亮的刀锋在火光下挥舞,毫不留情地砍翻任何试图攀爬寨墙或冲击营门的溃卒。鲜血瞬间染红了冰冷的寨墙根基,尸体层层叠叠堆积起来。
“曹操!你不得好死!”
“背盟小人!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凄厉的诅咒冲天而起。营外的袁军溃兵在晋骑的驱赶和曹营的箭雨夹击下彻底疯狂,如同陷入绝境的困兽,开始自相践踏,甚至挥刀砍向身边的同伴,只为争夺一丝渺茫的生存空间。人性在死亡的巨大压力下被彻底撕碎。
就在袁营崩溃、曹营自保的混乱达到顶点时,真正的雷霆降临了!
“破!”赵云舌绽春雷,龙胆亮银枪化作一道撕裂夜空的银龙,直指袁营左翼一处因溃兵冲击而摇摇欲坠的寨栅!他身后,数万晋军精骑发出山崩海啸般的战吼,速度骤然提升到极致!战马粗重的喘息汇成闷雷,铁蹄踏碎冻土,如同黑色的怒潮,狠狠拍向那脆弱的壁垒!
轰隆!咔嚓!
简陋的木制寨栅在钢铁洪流的撞击下如同纸糊般碎裂、倾倒!拒马被撞飞,鹿砦被踏平!吕布一马当先,方天画戟卷起一片腥风血雨,所过之处人仰马翻,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肉胡同!马超则率领右翼精骑,如同锋利的锥子,狠狠扎向袁营与曹营之间脆弱的结合部,试图将这两块最后的顽石彻底分割!
“挡住!挡住他们!”淳于琼的嘶吼在震天的喊杀声中显得如此微弱。他挥舞着长刀,试图组织起身边混乱的大戟士结阵。然而恐惧如同瘟疫蔓延,前排的士兵看着那如同魔神般冲来的吕布和如墙而进的铁骑洪流,心理防线瞬间崩溃,尖叫着向后溃退。
“不许退!退者死!”淳于琼目眦欲裂,一刀劈翻一个逃兵。然而更多的溃兵涌来,瞬间将他和他身边亲卫组成的微弱防线冲得七零八落。他肥胖的身躯被裹挟在溃退的人潮中,身不由己地向后涌去,脸上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袁营,彻底崩了!
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个营垒的失守引发了连锁反应。恐惧的狂潮席卷了整个袁军大营。士兵们丢下武器,脱下碍事的盔甲,哭喊着、推搡着,只想逃离身后那片吞噬生命的黑色浪潮和那如同死神般收割的白袍身影。将找不到兵,兵找不到将,建制荡然无存。整个大营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屠宰场,晋军铁骑在溃兵群中纵横驰骋,长矛如林攒刺,马刀如雪翻飞,每一次冲锋都犁开一条血路,留下遍地狼藉的尸骸。
袁绍站在高台上,浑身冰凉,肥胖的身躯筛糠般抖动着。他看着自己的大军如同雪崩般瓦解,看着那代表着河北精华的大戟士旗帜在铁蹄下被践踏成泥,一股腥甜涌上喉头。
“主公!大势已去!快走!”审配、逢纪等谋士早已面无人色,拼死拉扯着袁绍。
“走…走!”袁绍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胸前金甲,声音嘶哑绝望。他再顾不得其他,在亲卫大将韩猛、蒋义渠等人的死命护卫下,仓皇冲下高台,扑向早已备好的战马。一支数百人的袁军最精锐骑兵(韩猛、蒋义渠部)迅速集结,如同丧家之犬,护着袁绍,不顾一切地撞开混乱的人群,朝着远离博望山、远离汉水的东北方向亡命狂奔!至于身后那几十万大军、堆积如山的粮秣辎重、以及无数为他袁氏基业流尽鲜血的士卒民夫?此刻在他眼中,都已成了可以抛弃的累赘!活命,带着这点最后的精锐火种逃回河北,才是唯一!
袁绍的溃逃如同最后的丧钟,彻底击垮了袁营残兵的最后一丝抵抗意志。
几乎在袁绍夺路而逃的同时,曹操营盘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马超率领的右翼精骑如同狂暴的沙暴,反复冲击着曹营西侧寨栅。虽然曹营守备森严,弓弩齐发,礌石滚木如雨落下,给晋骑造成了相当的伤亡,但那道冰冷的寨墙也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