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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固江东为我西、南屏障。”
王康看着眼前沉稳干练的长子,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他拍了拍王湛的肩膀,力道沉重:“伯成(王湛表字),你已非少年。此去江东,千里风烟,暗流汹涌。既要有储君之威仪,更要有洞察时局之智慧,临机决断之魄力!遇事多与孙乾商议,但最终决断,在你!孤,在长安等你归来。”
“儿臣,定不负父王重托!”王湛深深一揖,声音铿锵有力。
“好!”王康收回手,神色恢复了一国之君的威严,“即刻启程。羽林军两千骑已在城外整装待发,由王汴、王漳统领。礼曹车驾仪仗已备。去与你母妃告别,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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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长安城东,霸城门下。
旌旗猎猎,甲胄曜日。两千羽林军精锐铁骑,人人身着冷锻铁札重甲,胸前嵌护心镜,关节缀熟铜护轴,背负筋角强弓,鞍挂丈八精钢马槊,胯下河西健马亦披挂铁叶马甲,肃立如林,沉默中散发着冲霄的煞气与王室的赫赫威仪。羽林左营校尉王汴(王康三子)、右营校尉王漳(王康四子),皆顶盔贯甲,按剑立马于阵前,神情肃穆。
巨大的驷马安车华盖之下,世子王湛已换上庄重的玄端礼服。他身旁,世子妃孙仁一身素白孝服,未施脂粉,昔日明媚的容颜此刻苍白如纸,红肿的双眼中泪水无声滑落,紧紧依偎在王湛身侧,身体因极力压抑的悲恸而微微颤抖。礼曹掾孙乾率十余名属官,皆着素服,肃立于车驾之后。满载着奠仪、贺礼的庞大车队绵延里许。
“启程!”王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沉声下令。声音通过亲卫的传递,响彻军阵。
“诺!”两千羽林铁骑齐声应诺,声震云霄。王汴、王漳一挥手,前锋开道,中军护卫车驾,后队压阵,这支代表着晋国最高规格的吊唁使团,在羽林军铁流的拱卫下,缓缓启动,蹄声如雷,车轮辚辚,朝着东南方向,踏上了千里奔丧之路。
孙仁最后回望了一眼巍峨的长安城楼,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将头深深埋入王湛怀中,肩膀剧烈地抽动起来。王湛紧紧揽住妻子,目光却越过她的发顶,投向烟云渺渺的东南天际,眼神复杂而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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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使团,王康并未返回宫室,而是径直来到紧邻大将军府的兵曹衙署。署内气氛紧张肃杀,巨大的沙盘舆图前,兵曹掾赵俨、法正以及数名高级参军正围聚一处,低声而快速地商议着什么。墙壁上悬挂着最新的兵力布防图,上面代表各镇军、水师的标记密密麻麻。
王康的到来让众人立刻肃立行礼。“免礼。”他大步走到沙盘前,目光锐利如刀,扫过代表黄河、汉水的蓝色绸带,最终落在河东、河内与南阳的位置。
“孙策一死,南线虽以吊唁、盟好先行稳住,然军事部署,刻不容缓!”王康的声音斩钉截铁,“甘宁何在?”
“回禀主公,甘将军正在黄河风陵渡水寨督训。”赵俨立刻回道。
“传孤钧令!”王康手指点向沙盘上的黄河水道,“擢升内河水师统领甘宁,为楼船将军,总领汉江水师!命其即日内,从黄河水师本部抽调精锐水卒一万,楼船五艘、艨艟三十艘、斗舰六十艘、走舸一百二十艘,南下南阳,接管汉江水师防务!原汉江水师统领文聘,调任内河水师统领,辖内河水师余下水师两万,战船(楼船十艘、艨艟二十艘、斗舰五十艘、走舸一百艘、粮船/辎重船三十艘)移驻河东郡蒲坂津!务必确保黄河水道及并州东南门户安全!”
这道命令清晰而重大。甘宁,这位昔日的“锦帆贼”,以其悍勇和水战天赋,统御黄河水师多年,将一群北地健儿也操练得颇具水战章法,更难得的是他身上那股子敢打敢拼的锐气。将其调往直面荆州的汉江水师,用意不言而喻——加强南方水军力量,威慑关羽,为未来可能的图谋做准备。而老成持重、擅长防御和水寨建设的文聘调回黄河,则是稳固后方,确保河东、河内这条重要防线的水路安全。
“诺!即刻飞骑传令甘宁、文聘二将!”赵俨肃然应命,身旁书记官已飞速记录。
王康的目光随即转向河东、河内那片广袤的平原。“河东、河内,控扼并冀咽喉,俯瞰中原,不容有失。原镇守此处的甘宁既已调离,防务需得力之人接手。”他沉吟片刻,目光扫过在场诸将,最终定格,“虎贲营校尉王勇!”
“末将在!”一名身材魁梧如铁塔,面容刚毅,与王康有几分相似的将领踏前一步,声若洪钟。正是王康族亲,起兵元从,现任禁军虎贲营校尉的王勇。
“擢升王勇为昭信将军,出任河东、河内镇将!”王康的声音带着对族弟的绝对信任,“即刻交割虎贲营军务,持孤虎符,总揽河东郡(贾逵为太守)、河内郡(王凌为太守)两郡防务!节制蒲坂营(王当)、安邑营(杨任)、怀县营(傅肜)、河阳营(郝萌)、河东骑营(邹丹)五营镇军,凡两万五千精锐!你的任务:扼守两河(河东、河内)门户,严防冀州袁绍、兖州曹操异动!确保汾水漕运、河东盐池、河内粮道畅通无阻!文聘之内河水师,亦受你节制,协同防御水道!”
“末将王勇,领命!必效死力,保河东河内寸土不失!”王勇单膝跪地,双手接过亲卫递上的虎符与任命诏书,眼中燃烧着炽热的忠诚与战意。由禁军精锐营主官外放为方面镇将,执掌两郡五营重兵,这是莫大的信任与晋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