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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刘备立刻应允。
“至于平叛大军,”诸葛亮眼中精光湛然,语气斩钉截铁,“亮请为主帅!”
刘备微微一怔:“孔明亲征?南中险恶,孤心难安……”
“主公!”诸葛亮拱手,神色坚定,“南中非仅武力可平,更需攻心为上,抚剿并用!亮自问于地理、人心、夷情,略有所知。且此战关乎荆益根基,不容有失!亮亲往,方能统筹全局,相机决断!请主公允准!”
看着诸葛亮坚毅的眼神,刘备心中稍定。他深知这位军师之才,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更兼善于调和矛盾,收服人心。南中之事,确非纯以武力能解决。
“好!就依军师!”刘备拍案,“孤予军师全权,统兵六万!调何人随军,军师自定!”
诸葛亮略一沉吟,心中已有计较:“先锋大将,需勇猛善战,能克险攻坚,非文长(魏延)莫属!陈式(时任牙门将)沉稳干练,可为副。张翼(字伯恭)熟知巴蜀地理,尤通西南夷情,可为向导参谋。李恢(字德昂),建宁俞元人,乃南中大姓李氏子弟,虽心向朝廷,然其家族在地方仍有影响力,且其本人能言善辩,熟知夷俗,可为参军,负责招抚联络。吴班(字元雄),果敢机敏,可随军参赞军机。”
他所点之将,魏延(时任镇远将军)乃荆州元从,勇冠三军,忠心可靠;陈式、吴班亦为嫡系;张翼、李恢则为益州本土才俊,既可用其才,亦可安抚益州人心。阵容搭配,攻抚兼备,堪称妥当。
“准!”刘备毫不犹豫,“粮秣军械,孤令蒋公琰(蒋琬)全力督办!务必保障大军供给!”
军议既定,整个成都的战争机器再次高速运转起来。简雍带着刘备的亲笔信和厚礼,轻舟简从,顺江而下,直奔武昌。与此同时,携带密信和赏赐的使者,也秘密踏上了前往永昌郡的艰险道路。
……
武昌,吴国公府。
刚刚坐稳位置的孙权(字仲谋),正面临着兄长骤逝后复杂的权力交接和内部整合。淮泗旧将与江东大族之间的暗流,周瑜、张昭之间的微妙平衡,都让他如履薄冰。此刻接到刘备遣使的消息,他立刻召集周瑜、张昭、鲁肃等心腹商议。
简雍不卑不亢,口才便给,在殿上痛陈王康吞并天下之野心,强调孙刘唇亡齿寒之理,并送上厚礼清单(包括急需的军械、战马、蜀锦等)。
孙权沉吟不语。周瑜面色沉静,目光锐利地扫视着简雍,显然对刘备的诚意抱有疑虑。张昭则更倾向于保守,认为江东新丧,不宜多事。唯有鲁肃,深知王康势大,力主维持与刘备表面上的和睦,至少不能将其彻底推向对立面。
最终,在鲁肃的极力斡旋下,孙权做出了决定:不与刘备重新订立攻守同盟,但同意恢复沿江互市(尤其是粮食、布匹等民用物资),并默许荆州与江东边境保持现状,互不侵犯。同时,他也向简雍表达了希望刘备能“尽快敉平南中,勿使王康坐大”的“善意”提醒。这已是孙权在内外压力下所能做出的最大“友善”姿态。
消息传回成都,刘备虽对未能结盟略感失望,但对互市解禁和边境稳定已是满意。至少,荆州关羽的压力暂时减轻了。
然而,当刘备派出宣抚南中的使者,携带赦令和官印抵达建宁、牂柯、越嶲,试图招安雍闿、朱褒、高定时,却遭到了无情的嘲弄和拒绝!
建宁味县(叛军“都城”),雍闿高坐于临时搭建的、模仿汉家宫殿的“王座”之上,看着刘备使者呈上的益州牧印信和赦免诏书,放声狂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野心:“哈哈哈!刘玄德?一个织席贩履之徒,靠着背信弃义窃取益州,也配来招抚本王?回去告诉他!南中,是我雍家的南中!是我雍闿的王国!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待本王整合诸部,必提兵北上,取他成都,问鼎中原!”言罢,竟将刘备的印信诏书掷于阶下!
牂柯郡,朱褒更是直接扣押了使者,将其剃去头发,涂黑面皮,穿上蛮人服饰,百般羞辱后驱逐出境,并扬言:“牂柯自古天高皇帝远,只知朱氏,不知刘氏!让那大耳贼滚远点!”
越嶲叟王高定,则更为直接凶残。他当着使者的面,将随行护卫的几名汉军士卒砍杀祭旗,狞笑着对吓得面无人色的使者说:“滚回去告诉刘备!汉人的官,管不到我叟人的山头!想要牦牛和铜矿?拿汉家儿郎的血来换!”
招抚的彻底失败,彻底断绝了和平解决的希望。雍闿等人的狂妄与割据野心,暴露无遗!他们想要的,根本不是什么招安封赏,而是裂土称王!刘备的怒火被彻底点燃!
“冥顽不灵!自取灭亡!”刘备在成都接到回报,怒极反笑,“孔明!大军准备如何?”
诸葛亮羽扇轻摇,眼神冷冽如冰:“六万大军已集结完毕,粮秣军械齐备,随时可发兵南征!”
“好!”刘备杀气腾腾,“即刻发兵!孤要亲眼看着这些跳梁小丑,灰飞烟灭!传令三军:凡叛军魁首,雍闿、高定、朱褒,及其核心党羽,一律格杀勿论!孤要用他们的头颅,震慑南中,震慑天下!”
建安十八年九月初,成都南郊,旌旗蔽日,刀枪如林。
诸葛亮一身青色儒衫外罩软甲,头戴纶巾,手持羽扇,端坐于四轮车之上,神色平静,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统帅威严。先锋大将魏延,顶盔贯甲,手持长刀,跨坐于高头大马之上,眼神锐利如鹰隼,杀气腾腾。陈式、张翼、李恢、吴班等将领各统本部,肃立其后。六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