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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上来。”王康声音平淡。
不多时,几名身着华丽却难掩风尘仆仆之色的贵霜贵族,在羽林军锐卒冰冷的注视下,战战兢兢地走入大殿。为首一人约莫五十余岁,面容憔悴,眼神充满惊惧和疲惫,他双手捧着一个覆盖着锦缎的金盘,身后随从抬着几个沉重的箱子。
那使者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以额触地,用生硬的汉语夹杂着月氏语,声音颤抖而急促:“尊贵…尊贵的大晋天可汗!外臣…外臣奉我主弗拉特斯大王之命,特来向天可汗…乞…乞和!”他慌乱地掀开金盘上的锦缎,露出里面的金册、印玺和一卷地图,“我主…我主愿去王号!永为大汉皇帝陛下…及晋公殿下之藩属臣仆!”他指着地图上被特意用朱砂圈出的两大片区域,“愿将…愿将富饶的河中之地…及花剌子模绿洲…永世割让于大晋!岁岁纳贡,绝无间断!”他回头示意,随从们慌忙打开箱子,刹那间珠光宝气几乎耀花了人眼——成箱的金币(大秦的奥里斯、波斯的达里克)、未经雕琢的巨大宝石、流光溢彩的波斯织锦、珍稀的香料、象牙制品……琳琅满目,价值连城。
“此…此乃我主献于天可汗的些许心意,万望…万望天可汗念及上天有好生之德,止息刀兵…接纳我贵霜…为藩属!”使者说完,已是汗流浃背,匍匐在地不敢抬头。
殿内一片寂静。只有箱子里的珍宝在火光下反射着诱人却冰冷的光泽。吕布、马超等人面露不屑,区区财货,岂能动摇灭国之志?王栓王固则眼神锐利地审视着地图上那两片被割让的土地。
法正轻咳一声,打破了沉默。他并未看那堆珍宝,目光沉静地望向王康,声音清晰而沉稳:“主公,臣以为,贵霜使者之言,虽卑辞厚礼,然亦道出其国现状之窘迫,南方伪王弗拉特斯,实无力亦无心再与我大晋为敌。其所割河中、花剌子模之地,”他羽扇虚点地图,“前者水草丰美,扼东西商道咽喉;后者乃咸海之滨沃土,灌溉便利,皆为膏腴。我军若取之,则西域都护府疆域西拓千里,屏藩更为稳固。且其国经此重创,王族凋零,南方叛乱四起,各族离心,纵有伪王,亦不过苟延残喘,数十年内绝难再复旧观,更无力威胁安西、北庭!”
法正顿了顿,声音陡然转重,带着洞悉全局的智慧:“反观中原!袁绍暴卒,三子争鼎,河北大乱,此乃天赐良机!曹操、刘备、孙权,乃至我长安中枢,此刻必是暗流汹涌,皆欲从中渔利!主公身系大晋国运,当此风云际会、九州板荡之关键时节,实应速返长安,坐镇中枢,运筹帷幄,以雷霆之势东顾!或联弱击强,或坐收渔利,或雷霆一击!此方为定鼎天下之要务!若羁留西域,与一已然半死之贵霜纠缠,实乃舍本逐末,坐失席卷中原之良机!望主公明断!”
“孝直先生所言极是!”邓艾立刻接口,年轻的声音充满紧迫感,“中原一日数变,战机稍纵即逝!袁氏兄弟内斗,河北门户洞开!诸葛亮已平南中,刘备腾出手来,其志必在北窥中原或西图巴蜀!曹操老奸巨猾,岂会坐视?江东孙权,得我资助,水师复振,亦必觊觎荆襄!此实乃天下棋局胜负手之所在!主公宜当机立断,携西征大胜之威,班师东归,执棋落子,定鼎乾坤!”
王康的目光,从贵霜使者献上的珍宝地图,缓缓移向东方,仿佛穿透了宫殿厚重的石壁,越过了万里河山,落在了那片烽烟将起的华夏大地。法正与邓艾的话,如同重锤,敲打在他心头。西征的功业已达巅峰,贵霜的脊梁已被彻底打断,剩下的不过是收拾残局。而中原,那盘决定九州归属的大棋,正到了落子的关键时刻!袁氏内乱的烽火,就是最好的进军号角!
他缓缓收回目光,深邃的眸子里,已有了决断。那决断冰冷而坚定,带着帝王的无情与征服者的意志。
“贵霜使者。”王康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通过通译清晰地传入跪伏在地的使者耳中。
“小…小臣在!”使者浑身一颤,连忙应声。
“尔主弗拉特斯,既愿去王号,永为藩属,割让河中、花剌子模之地,岁岁纳贡…”王康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如同冰珠砸落,“孤,准了。”
使者如蒙大赦,激动得几乎要哭出来,连连叩头:“谢天可汗宏恩!谢天可汗宏恩!”
“然!”王康的声音陡然转厉,“岁贡之额、品类、交割时限、藩属仪轨,需由孤之使臣,与尔等详加拟定!若有半分欺瞒敷衍…”他冰冷的视线扫过使者,让对方瞬间如坠冰窟,“蓝氏城京观之上,不介意再多几颗贵霜头颅!”
“不敢!万万不敢!小臣定当竭尽全力,使我主满足天朝一切要求!”使者汗出如浆,磕头如捣蒜。
“班武。”王康看向精通西域语言风俗的定远侯后裔。
“臣在!”班武肃然出列。
“着你全权负责,与贵霜使者洽谈岁贡细则。数额,务求其国力之极限;品类,金、银、铜、良马、宝石、香料、匠人,皆不可缺!时限,定为每年八月初一,运抵疏勒交割!仪轨,按汉制诸侯藩王觐见天子之礼,弗拉特斯需亲至长安朝觐谢恩!条文务必详尽严苛,使其永世不敢生贰心!”王康的指令清晰而冷酷。
“臣,领命!必不负主公所托!”班武慨然应诺,眼中闪烁着完成先祖班超未尽事业的光芒。
王康的目光再次扫过殿中诸将臣,最终落回贵霜使者身上,下达了最后一道冷酷而高效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