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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抓不住的东西(2/2)
“好”山柰在写字板上重新写了个字，随后缩回脑袋带上来房门，虽然没有看出什么变化，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姜淮好像变得和之前不太一样了，只是她想不到该怎么形容这种变化，但她并不觉得讨厌。
山柰关上门后，姜淮缓缓睁开双眼，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有些东西是很奇妙的，一刹那间就会抓住什么，不过有些被抓住的东西很快也会放开，姜淮并不想抓住什么，也知道自己抓不住，所以他选择不在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