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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琼究竟到哪里去了?
她会不会出事了?
凌雨琦有些焦灼不安,立刻打电话报告了龙飞。
十分钟后,龙飞驱车赶到,他仔细询问了情况,决定去崇文门外同仁堂走一遭。
龙飞带着凌雨琦沿着去同仁堂的方向步行,他们穿过苏州胡同,上了东单南大街,出了崇文门城楼,到了花市大街,没有发现异常情况。此时华灯初照,车水马龙,路上行人来去匆匆。
两个人来到同仁堂,上了三楼,来到中药铺前。龙飞向售货员打听有没有看到一个夏一琼模样的女人前来抓药。
那个胖胖的售货员歪着脑袋想了想,说:“是有这么一个人,高高的个子长得挺好看,皮肤白白的,眼睛大大的,戴着一个大口罩。”
凌雨琦叫道:“就是她,她在哪里?”
售货员说:“她月经不调,她想要中药,我们目前正缺货,她没有买到,下楼去了。”
凌雨琦听了,有些扫兴。
龙飞和她走出同仁堂,在苍茫的人流里怅望着。
这个夏一琼,她到哪里去了呢?
回到夏一琼的住宅,院内屋里依旧是空空荡荡。
龙飞对凌雨琦说:“夏一琼很可能出事了,我马上赶回局里,发寻人启事。你守在这里,夜里精神点,要不然我让南云陪你?”
凌雨琦笑了笑,“不用,老龙,你放心,我这神枪可不是吃素的,我一个人就够了。你快走吧,争取时间。”
龙飞开车走了。
凌雨琦回到楼上自己的房间,往行军床上一靠。她从兜里掏出那柄随身携带的小手枪,把子弹推上膛,把枪在手心里握了握。然后,她下了床,在窗口往下望着。
昏暗的路灯忽闪不定,光线黯淡,院子里灰蒙蒙一片,看不甚清。
死一般的沉寂。
她感觉眼皮儿在跳。
当天上午10时许,夏一琼打扮停当,特意戴了一个大口罩,北京的深春,空气并不清新,杏花雨,桃花云带来的花粉气,垂柳街生出来的一片片轻纱般的絮云,有时让人喘不过气来。
她月经不调已经有些日子了,瓦西里的被害对她的刺激实在太大,她已经有许多天被失眠的痛苦纠缠着,剪不断,理还乱。瓦西里深爱着她,她当然也深爱瓦西里。这个乌克兰贵族的后裔,他的豪爽、坦荡、幽默和博学,令她神往形驰。她认为,天底下的男人只有瓦西里最优秀,特别是与他云雨,简直就是莫大的享受,如同升天成仙,使她兴奋不已。有时他们一天做爱三次,都能惟妙惟肖,贯彻始终。可是如今这一切都成过眼烟云,云消雾散,她的月经也出现了严重的失调,令人烦恼不已。
她清楚地记得在上大学二年级时,同桌的一个笨头笨脑的男同学拼命追求她,隔三差五,就给她送来一支鲜艳的红玫瑰。可是她并不喜欢这个脸上有雀斑,一双小眼睛的后生。他还比她小3个月。这个叫冯英兵的男同学经常主动帮助她打饭,下雨天帮她撑伞,她的皮鞋脏了,他给她擦皮鞋。她上完厕所,他还给她送上湿纸巾;他对她真是无微不至,关怀备至。尽管他对她如此殷勤,她从心里对他反感,她特别不喜欢他戴的那副眼镜,镜片背后眨动的是一双诡异刻薄的小眼睛。冯英兵来自山东农村,一想到那贫瘠的山村,破旧的房屋,门口挂着的一串串红辣椒和泛白的白薯干,夏一琼就心颤儿。可是冯英兵偏要装出斯文和儒雅,孔子的故乡怎么会生出这么一块劣料!
寒冬来临,快放寒假了,大家都忙着准备期末考试,偏偏这个时候,夏一琼感冒了。下午4时多,高烧达39℃,她有些迷迷糊糊,感到世界末日即将来临。冯英兵背着她来到协和医院急诊室,输液,取药,又把她背回宿舍。同宿舍本来住4个人,那3个女同学因为害怕受到传染,临时换住别处。冯英兵为她打来病号饭,一碗面条,上面趴着一个鸡蛋。
夏一琼闻了闻面条,没有食欲。冯英兵走了出去,一忽儿,提着一罐鸡肉蘑菇汤走了进来,声称是从翠花楼饭庄买来的。夏一琼闻到香味,顿时有了食欲,她大口大口地喝起来。
在冯英兵的悉心照料下,夏一琼病势渐好。可是冯英兵却剧烈地咳嗽起来。她感到内疚,深知是自己传染了他。这几天冯英兵为了照料她,睡在上铺,她睡在下铺。这天深夜,冯英兵开始说胡话,他说他如何爱她,多次梦到她,说到这时,放声大哭。
夏一琼有些感动,她爬上上铺,拥紧了他。她发现他的身体很热,一摸他的额头,烫得惊人。她建议他上医院,他摇摇手说,他经常发烧,已习以为常,过一段自然会好,就是需要多喝热水。她去锅炉房打了两个暖壶开水,回到宿舍,发现他已从上铺下来,滑入她的被窝。
“你这被子好香。”他拼命地吻她的被子。
夏一琼觉得好笑,给他热水喝。
他就势抱紧了她,把她拥入被里。
“一琼,你不知道,我是多么地爱你!从我见到你的那一瞬间,我就神魂颠倒,魂不守舍。我们天生就有缘分,五千年前就有缘分!你不知道,我想你想得好苦……”说着说着,他泪如雨下。
夏一琼觉得他十分可怜,为他拭去泪水。
他又红着脸说:“一琼,你不知道,我经常为你手淫……”
“手淫?”她有些疑惑,又有些茫然。
他拉开被子,扯下裤头,露出直挺挺、黑乎乎的小家伙。
夏一琼羞得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