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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边的一个木棍。
凌雨琦一把夺过那根棍子,又喝道:“你到这里干什么?”
老太太往上提着裤子,哼哼道:“你管天管地,还管得了拉屎放屁?我是谁?我是来京上访人员,刚在北京车站下的火车。我憋急了,想找个厕所……”她偷眼瞟着凌雨琦。
“上访人员?”
“对,上访人员!我有冤屈!我是浙江金华镇人,我的姑娘被村长奸污了,弄出个大肚子,都5个多月了,我那时黄花闺女呀!村长只给了几斤小米,石竹,我要上告!乡里不管,我告到县里,县里不管,我告到省里,省里不管,我就到北京来上告!我就不信,还有没有王法了?我那17岁的姑娘不能就这样让村干部糟蹋了!”
凌雨琦说:“你可以到中南海西门斜对面的国务院信访局去告状,从这里往西到东单坐一路公共汽车六部口站下车,往北走200多米就是。”
老太太露出一丝笑意,“这天底下还真有好人,我也是福大命大造化大,我是遇到好人了。姑娘,我谢谢你。刚才借用了你家的厕所,多包涵了。多谢,姑娘,你呀,福气相,将来准能生个大胖小子!白白胖胖,甭提有多俊,多聪明了!要说我们村那个歪脖子村长,要说多坏有多坏,生了儿子都没屁眼儿!哼……”老太太拄着打狗棍,扛着一个包袱,气哼哼地走出了门,一忽儿就不见了踪影。
凌雨琦关好院门,折回屋内。她愈想愈觉得这老太太有点不对,她相信自己的感觉,觉得事有蹊跷。
这个老太太偏偏找到这后院里,用这个厕所?
她走下楼,来到二进院的正房,钟馗画作依然悬挂于墙上,那天特务们拆墙寻物,把钟馗画作摘了下来,扔到了地上。
卧室里已经有几天无人居住了,床单上已经有了薄薄的一层灰尘。
凌雨琦又走进书房,看到书房上摆放的书刊,她陡地一惊。
虽然那天夜里特务翻乱了书房里的书刊,但是经过她的整理,已经摆放整齐。她特意在一本航海杂志上面放了一份《解放军报》,可是如今这份《解放军报》移到了那本航海杂志的下面,分明是有人动过……
那个老太太有问题!
她飞快地夺门而出……
跑到门口,哪里还有老太太的踪影。
什么上访人员!
这个老太太又是哪路人马?
或者在这个声称上访的老太太之前还有什么人来过。
她恨自己身体虚弱,在这里值班,困意和疲惫时常困扰自己。
这天晚上,龙飞来了,他带来两瓶北冰洋汽水和几个大苹果。
凌雨琦见到他,由衷地笑了,她请龙飞坐在椅子上。
龙飞坐下后,凌雨琦把这天发生的情况向他作了汇报。
龙飞说:“这个所谓上访的老太太来者不善,很可能也是为了瓦西里的研究成果。”
凌雨琦问:“夏一琼有消息吗?”
龙飞沮丧地摇摇头,“还是没有消息,各地的公安部门没有新的情况上报。她肯定是被特务绑架了,很可能没有离开北京。我分析,特务不会要她的性命,他们会以为她掌握瓦西里的研究成果,或者从她身上能够获取更多有用的东西。她的舅舅也很着急,几次打电话询问此事。来,雨琦,喝一瓶汽水吧,北冰洋的。”
龙飞拿过一瓶北冰洋汽水,在桌角一磕,瓶盖掉了,一股凉气喷了出来。
凌雨琦说:“谢谢你的好意,我不渴。”她那一双又黑又亮的大眼睛亮盈盈地望着龙飞。
龙飞说:“雨琦,这几天你挺辛苦的,我替你几天,你回去休息几天。”
凌雨琦说:“不用,我能坚持。”
龙飞说:“我想在这里住几天,身临其境,有时能悟到一些东西。现在房上、地下、墙壁、家具等,几乎都翻遍了,可是也没有找到瓦西里的研究成果。”
“老龙,你说他会不会制成录音带,放在一个很小的面积里?”
龙飞摇摇头,“不会,录音带时间长了就会失声,而且如果放在潮湿的地方就毁了。”
“那连夏一琼都不知道,他会放在哪里呢?”
“是啊,这真是一个谜,上面催得挺紧,这里又是群狼蜂拥而来,险象环生,如今夏一琼又没有下落,真是急死人。雨琦,你回去休息吧,你的眼窝都陷下去了。”
凌雨琦笑了笑,说:“老龙,我看你也添了几根白头发,太操心了。”
龙飞说:“我刚三十多岁,哪里来的白头发?”
凌雨琦从抽屉里取出一面小镜子,“你照照看,看有没有白头发?”
龙飞接过镜子,在头发边照着,说:“哪来的白头发?我看挺黑的。”
凌雨琦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镜子,放到桌上,说:“我来帮你拔,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说完,她在龙飞的头发间搜寻者,接连拔下两根白发。
她把这两根白发递到龙飞的手心里,龙飞仔细一看,果然是白发,不由感叹道:“晓镜但愁云鬓改,看来是老喽!”
“老什么老?人生七十古来稀,现在是人生八十古来稀了,你离八十还早着呢!老龙,既然你执意留在这里,那我就走了,我回去急着处理一些事情,我不会离开办公室和宿舍,也不会回家,有事及时找我,我随叫随到,随时会来替你。”
凌雨琦走了。
院内静悄悄的,偶尔有路过的野猫“喵”的叫一声,转瞬即逝。
龙飞把灯关了,躺在床上沉思着,平时他习惯于在黑暗中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