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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上午,两个公安人员留下来守候。凌雨琦和夏一琼奔往琉璃厂意远阁。
走进意远阁,蔡经理出门去了,那天带她买画的那个小伙子在柜台旁打盹儿。
夏一琼推醒那个小伙子,小伙子揉着惺忪的双眼,望着她。
“买什么画?”
“不认识我啦,你们蔡经理呢?”
“出门进货去了。”
“不认识我了?”
“认识,认识,就是大年初一那天买钟馗画儿的贵客,怎么能不认识?”
夏一琼说:“那天买的钟馗画儿还真灵验,把我的腰疼病治好了,我这位朋友听说了,也想请一幅。”她指指凌雨琦。
小伙子一听,心花怒放,连连说:“太好了,那就挑一幅吧。”
凌雨琦、夏一琼尾随他浏阅了三间画廊的挂画,在第三间画廊的两壁上有一幅《钟馗醉酒图》,四尺整张,佛家黄色底衬,画面上钟馗身穿朱砂大袍,正捧着一个大酒缸呼呼大睡。酒缸的腹部题写着一个篆字:酒。
“您二位看这幅怎么样?”小伙子指着那幅《钟馗醉酒图》。
凌雨琦摇摇头,“这幅画儿技艺精湛,一副醉态,实是可爱,可是我想要的是钟馗打鬼的画面,扬眉剑出鞘!”
小伙子说:“我明白了,你是要钟老爷拔出宝剑冲锋陷阵的模样,那,后头有,跟我来。”
两个人跟随他走入一个小门,走进一个典雅别致的小院,三面有房屋。
小伙子带她们走进西房,只见四周挂满了水墨画,有山水、花鸟、动物、人物的画作,也有两幅钟馗画作,都是四尺整张,一幅是《钟馗夜巡图》,韩白色底衬,钟馗骑着一头小毛驴,扛着一柄宝剑,缓缓而行。另一幅是《钟馗嫁妹图》,画面上钟馗策马而行,旁边一匹赤色马上坐着如花似玉的少女,羞怯怯掩袖伴行。
凌雨琦说:“原来钟馗也泡妞儿,怎么拐带一个黄花闺女?”
小伙子说:“那是钟馗的妹妹平儿,钟馗从小父母双亡,带着妹妹平儿一起生活。后来在乡绅杜平的帮助下,考中文武状元。钟馗死后,为了感谢杜平的资助,让妹妹嫁给杜平。这是钟馗携带妹妹平儿骑马赶往杜平家中成婚的场景。怎么?您是不是看上这幅画儿了?”
凌雨琦摇摇头,“我还是喜欢拿宝剑的钟馗,那幅画儿是扛宝剑的,还不太理想。”
小伙子左眼有些歪斜,他一笑,左眼歪得更厉害了。
夏一琼说:“你这眼睛怎么这么歪?”
小伙子笑着说:“我小时候,淘气,上房摘枣,把房子踩塌了,我爸爸打的。所以我叫歪子。嘿嘿……”
凌雨琦问:“还有没有钟馗的画儿?”
歪子说:“你们二位先在这屋里候着,我再找找,可千万不要动!”
他出去了。
凌雨琦朝夏一琼使了一个眼色,“一琼,你去左边的屋子看一下,我去右边的屋子。”
说着,二人分头行动。
夏一琼走进左边的屋子,正见有一个年轻女子在一个大木盆里洗浴,雾气腾腾。夏一琼只望见她白皙的后背。
“滚出去!”传出一个女人的怒骂。
“对不起,对不起。”夏一琼退了出去。
凌雨琦与她会到一处,把她拉进右边那个房间。
这是一间卧室,单人软床,锦布衣橱,圆桌木墩,写字台上有一个信封,信封里落出一幅照片。
“你来看这幅照片。”凌雨琦拉她到桌前。
凌雨琦手指照片说:“就是这个女人吗?”
夏一琼见照片上的女人正是上次见到的蔡经理,她笑容可掬,身穿墨绿色和服,金色腰带,脚穿一双日本木屐。
夏一琼肯定地说:“她就是蔡经理。”
“她是日本人。”凌雨琦说。
两个人又回到挂画的房间,歪子抱着一摞画走了进来。
“这些画都是钟馗题材的,你们挑一挑。”他气喘吁吁。
一忽儿,左边的房屋里传出那个洗浴女子的声音:“歪子,赶快给我加点热水,凉死我了。”
歪子伸着脖子叫道:“一会儿就来。”
夏一琼猛然间觉得这女子的声音有些熟悉,她在哪里听过这女子的声音呢?
凌雨琦展开这一幅幅画作,都是四尺整张横片,有钟馗与老子论道、与孔子谈儒、与蒲松龄谈鬼、与李白论诗等题材。
她皱皱眉头,说:“这些都是横片,我想要竖轴的画作,改日再来吧。”
歪子送二人出了房间。
左边那个房间又传来洗浴女子的叫声:“歪子,你这个王八蛋!快给老娘弄热水去,这水都凉了,你要给老娘冻出感冒,看老娘不抽你的筋儿!”
歪子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小声地说:“抽我的筋?我烧开水,褪鸡毛,烫死你!”
凌雨琦说:“跟谁这么大的仇恨?”
歪子说:“是老板的一个远房亲戚,暂时借住这里……”
两个人回到土地庙下坡住宅,留守的公安人员小牧和小陈已经包了四大盖帘水饺,正等着她们回来下锅。
下午,夏一琼来到楼上凌雨琦居住的房间。
“雨琦,我想起来了。我在琉璃厂意远阁撞见的那个洗浴女子,她的声音特别像我昨天在瓦西里墓地遇到的那个女子。”
凌雨琦说:“这个叫蔡妮的女人不简单,刚才我让局里去查了她的来历,她在那里已经经营三四年,和日本侨民关系密切,那里是是非之地。”
夏一琼显得有些紧张。
凌雨琦思忖一会儿,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