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宾客盈门;当我枯萎时,你也不必太伤感,我会悄然隐去,融进湿润的泥土里,与大地相通并融。这就是命运,顺其自然,才能宁静致远。’树听了,默然不语了。”
少女沉思着,“你说得有一定道理。我缺少的可能就是因势利导,顺其自然,我是一个任性的人,自小被父亲娇惯坏了。”
少妇说:“你们中国不是有一句老话吗?逆境出人才。老蒋有一句口头禅:小不忍则乱大谋。这是真正的君子的处世态度,匹夫见辱,拔剑而起,实不足为勇也。胸有大志,腹有良谋的人,坚忍为谋,伸屈为技,人生自古贵坚忍。”
少女说:“蔡老板,咱们可说好了,不管哪一方率先得到这个情报,都须相互通报,我也好向台湾交差,上头催得太紧。”
少妇说:“黄小姐,你就放心吧。你的妹妹已经为此牺牲,你的想法就是我们的思路,不必重复了。”
凌雨琦听到这里,感觉腰有些酸痛,于是收了势,又回到房上。
夏一琼正认真地趴在房脊上,撅着屁股,东张西望。
凌雨琦凑近她。
“有收获吗?”夏一琼小声地问她。
凌雨琦点点头,“这是一个特务窝,一个是日本特务,另一个是从台湾来的梅花党要员。事不宜迟,我去找电话通知局里,你在这里盯着。记住,千万别暴露自己。”
夏一琼点点头,“雨琦,你放心,你尽管去。”
凌雨琦悄悄地离开这个房屋的屋顶,消失在黑暗中。
夏一琼见凌雨琦走后,有些紧张。她紧紧地用双手扒着房脊,大气不敢喘一口。
早春料峭,寒风刺骨,不远处传来叫春的声音,在这静寂的夜里,显得是那么清晰。
夏一琼一动不动。
“喵”的一声,一只野猫踉踉跄跄跑过来,经过她身边时,特意多看了她两眼。她不敢正视它,只是用眼角眉梢望着它。
那只猫瘦骨嶙峋,两只眼睛灰暗无光,土黄的毛上沾满了尘土和碎屑,它无精打采地打量着她一会儿,然后垂头丧气地离去了。
过了有一袋烟的功夫,凌雨琦还是没有回来。
夏一琼更加紧张,全身绷着劲儿,再加上寒风透过她衣服的夹缝儿袭击她的肌肤,她想小解,可是又不敢动弹。心急情迫,又过了一段时间,她实在忍俊不住,只得任其涓涓而出,湿了裤子……
她感觉有些轻松,于是抬头往院里望去。只见左侧转出一个人,影影绰绰,晃晃悠悠,嘴里哼着小调。
她吓出一身汗,凝眸一瞧,正是昨天见到的意远阁服务员歪子。
他手里提着一个水壶,睡眼惺忪。
他叫道:“大夜里的也不让老子安生,都属夜猫子的,夜里折腾,害得老子也跟着陪绑。一壶又一壶,灌你们个水泡!嘿,两个小娘们,一个俊,一个骚;一个媚眼,一个妖娆;也不让老子打一炮,老子心里慌,憋得嗷嗷叫,这叫老子多懊恼,那个多懊恼……房上那个人,你瞅什么呢?你给我下来!”
歪子这么一吆喝,其实是虚张声势,没想到夏一琼当了真。两条腿有些麻木,不听使唤,一使劲儿,踩掉了一片瓦。
这一声响,如果在白天人多嘴杂,也没人注意,可是在这寂静的深夜,确实是个不大不小的动静。这个歪子听得分明,赶紧捡起旁边一块碎砖头,朝房上喊道:“房上什么人?快下来!你歪大爷找你拼命来了!”他又朝屋里喊:“蔡老板,不好了,房上有人!”
屋内的两个女人一听,“呼”地拉灭了灯,一起奔出房外。
夏一琼看到院里涌来三个人,确实慌了,立刻站起身来,朝其他房上跑去。
歪子一纵身,上了房。
少女也飘然上房。
几个人紧追夏一琼。
夏一琼又急又慌,刚跑过几处房屋,忽觉脚下一滑,踩空了,跌落地上,昏了过去。
夏一琼醒来时,只见旁边围着几个人,大多是穿着警察制服。
“她醒来了。”其中一个人说。
夏一琼回想着刚才的情景,她终于想起来了。
“凌雨琦呢?”她问。
“她正在办案子,咱们去医院彻底检查一下。”一个岁数大一点的警察说。
“急救车马上就到。”
“特务抓到了吗?”
“暂时跑掉了,法网恢恢,她们早晚会落入人民的法网。”
夏一琼说:“我想见凌雨琦。”
那个老警察说:“她正忙着呢,你早晚会见到她的。先跟我们去医院,同仁医院离这里不远。”
急救车飞驰而到,两个人把她抬上救护车。
在同仁医院急救室里,医生为她做了必要的检查,最后得出的结论:轻微脑震荡,在医院急诊室观察两天。
在急诊室的观察室,夏一琼借口上厕所,偷偷地从后门跑了出来,直奔土地庙下坡住宅。
院门洞开,院内弥漫着血腥的气味。
夏一琼感觉气氛不对,壮着胆子走进二进院,正房内被翻得乱七八糟,卧室里狼藉不堪,书房里书刊遍地。
夏一琼又来到后院,只见地上躺着两个人,正是公安人员小牧和小陈。小牧后背中了一枪,小陈脑袋上中了一枪,鲜血淌了一地。
夏一琼看到这般情景,马上退了出来。
她仓皇地跑上小灰楼,又跑了下来,慌乱中她记起电话机在二进院的卧室里。
她走进卧室,拨了电话。
电话线被割断了。
她心灰意冷,赶快跑到街上。
她要找一个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