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崩瓦解。

　　沈渊低下头，很凶狠地吻了上去，比起许多年前初次尝试那次有过之而无不及，胸膛中剧烈跳动的心脏叫血液也一同沸腾起来，雨中两条藤蔓交·缠着，蔓延上了花架。

　　“可以么？”沈渊又问。

　　可被他询问的小兔子此时尾巴被握在男人手中不轻不重地揉搓着，春天毫不讲道理的潮水翻涌，他脸颊红的不像话，嘴里也吐不出半个字来，自然没办法回答哥哥的问题。

　　然而沈渊还是问：“可以么？”

　　雪卿一口咬出了男人的喉结，眼底蓄着一汪春水，可怜可爱地、自认为很凶地瞪着他。

　　沈渊终于停下了作乱的手，只是小兔子的尾巴却依然惯性般微微抖动着，像是诱惑、像是迎接，深渊躁动的心和躁动的触手都快要按捺不住了。

　　哥哥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只是眸光中带了几分危险的意味，雪卿腮帮子鼓鼓，在沈渊喉结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牙印，他不知道，这样致命的地方被自己咬住，反而叫沈渊更加兴奋了。

　　“哥哥欺负我。”雪卿很凶地控诉着，“怎么可以不经过我同意，就摸我的尾巴，还用力去捏呢？”

　　“卿卿，你同意了的。”沈渊柔和但又很狡猾地注视着小兔子微笑，“我曾经用一个秘密和很多糖果来交换，你还记得么？”

　　小垂耳兔回忆了一下，发现确实有这么回事，不过就算这样，哥哥的行为还是很过分！

　　可机会总是稍纵即逝，雪卿晃神的功夫，还没再摆出很凶的表情，一条触手就缠上了他的大腿。

　　深黑色的触手探进小兔子有些宽松的居家短裤下，极致的黑与暖色的白交织在一起，白皙修长的、带着微微肉感的大腿被触手贪婪地占据，而另一条触手也不甘示弱地爬上了小垂耳兔纤细的腰肢。

　　“哥哥……啊……”

　　雪卿的声音和新想出来的控诉都被淹没在了喘·息声中，窗外的雨下得更大，像是要将这栋房子变成海上漂浮的船只，随着水浪拍打上下摇晃。

　　而屋子是没有晃动的。

　　如同被水浪拍打的船只一样摇晃的，是屋子的主人。

　　湍急的雨水打得花朵不停颤抖着，白色的风铃花在雨中似乎也变成了真正的铃铛，每次晃动都带着叫人……情难自制的声响，雨终于渐渐小了。

　　触手从柜子里掏出一个项·圈送到沈渊手上，沈渊捧着它，声音一些带着雄狮饭后的餍足，“卿卿，这是送给你的另一个小圈儿。”

　　雪卿接过这个黑色皮革做的小圈儿，上面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响，小垂耳兔抬起手，沈渊便顺从地低下头颅，似是虔诚的信徒。

　　项圈套在深渊的脖颈上，尺寸正正好好，像是量身定做的一般。

　　“这个小圈儿也很漂亮。”雪卿认真地评价道，他拨弄了一下上面的铃铛，手指划过沈渊身上自己刚刚留下的抓痕。

　　窗外的雨又变大了，房子里的铃铛叮铃叮铃一直响动着，和雨水击打花蕊的声音交叠在一起……

　　谁也不知道这场雨会下多久，毕竟春天的雨，就是这样难以捉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