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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举,比不得文举。”郑直谦虚道“啥风把舅舅吹来了?”
“侯爷和郑……状元慢聊,我还有事……”江侃唾面自干,起身告辞。
“这是表姐夫啊?”张延龄仿佛才认出对方“那你慢点。”
江侃笑呵呵的应承下来,然后走了。
“你们不是在真定闹得挺厉害嘛?”张延龄好奇的看着郑直。两年不见,对方长得更加人高马大,身材魁梧了。跟郑直比起来,张延龄感觉他自个像只猴子,顿时心里不舒服“凑这么近做啥?你又喜欢男的了?”
郑直尴尬的坐到了下首位置“俺们不过是不打不相识。到了京师才晓得是亲戚,这不都是沾着老娘娘的光,就时常走动了。”
“你听过康熙当吗?”张延龄认可了郑直的回答,这才开口。
“没有。”郑直好奇的问“咋了?”
“就你这球样还做买卖。”张延龄撇撇嘴“那乾隆当呢?”
“听过啊。”郑直想都不想就点头“俺们那就有。”
“康熙当就跟乾隆当一样,他们的银票还可以互相承兑。有人给俺出了个主意,搞它们一下。”张延龄笑笑“咋样?算你一份。”
“侯爷咋就想到俺了?”郑直好奇的问“俺才多少本钱,这康熙当俺不清楚,可是乾隆当很多地方都有分号的,听人讲南京都有。”
“要不是这样,俺还瞧不上呢。”张延龄不耐烦道“晓得你没本钱,不用你出本钱。这次成了,给你五千两。你只要替俺盯着干这事的人就行,你们都是读书人,弯弯绕他玩不过你。”
“侯爷的意思俺懂了。”郑直想了想“可是术业有专攻,货殖这一行隔行如隔山……”看张延龄不高兴忙道“俺举荐一个人兴许不比侯爷的那位差。”
“谁啊?”张延龄有些好奇。
“刚刚出去的,江……监生。”郑直差点说顺嘴“人家才是货殖行家。俺在真定,若不是天时地利人和都占着,早就回来到侯爷门前讨饭了。”
“你若去了,俺一巴掌呼死你。”张延龄笑骂一句“那行,你去问问,若是他应了,带来见俺。”
“侯爷。”郑直起身道“俺跟侯爷还隔着,可江监生……”
“一个靠着女人的赘婿,提起来都牙碜。”张延龄不耐烦的起身直接走了。
郑直也不晓得有没有人盯着他,只好送走张延龄,忍痛熄灭了去看曹二娘的想法,带着朱千户出了门找江侃。
“mLGbZd,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对待我老婆了吧?”江侃咒骂一句“老子迟早甩了这个包袱。”
“你媳妇是真的不错……”郑直劝道。
“那你就多睡几次。”江侃却不愿意听“我本来打算给她挂牌子的。”
“滚。”郑直真的不满了“你当初咋起来的?咱不讲涌泉相报,最起码不该如此啊?千错万错,那是你媳妇的错吗?有本事,搞张家。”
“我也想啊。”江侃看郑直把话挑明,想到时才看到的,立刻有了同病相怜的感觉“关键他家有皇后,除非皇后死了……”
郑直吓得赶忙捂住对方的嘴,待江侃冷静后,这才松开“眼下就有机会。”
江侃一愣,片刻后试探的问“他的这笔买卖?”
“你不愿意被人看做吃软饭的,俺也不愿意被人踩在脚下。”郑直点上烟“乾隆当你也去过,这买卖小不了,咱们让他们鹤蚌相争……”
“渔翁得利。”江侃大喜“还是你坏。那行,走……”
“你就这么不值钱?”郑直一把拉住对方“招之则来挥之即去?”
“人家都不愿意拿正眼看我,我不贱,怎么成?”江侃翻了个白眼“挣钱,不寒碜。”
“俺的意思是,你不是正为内阁制敕房的事伤脑筋吗?”郑直也是怕再被这个夯货拖累,赶忙讲出腹稿“让他给你弄个位置。”
如今帝后尚未失和这事并不难,可是再过一个多月,抓了郑旺可就不一定了。
“对对对。”江侃拍拍脑袋“我最喜欢走后门了。”讲完暧昧的看向郑直。
郑直莫名其妙“后门那是妇人走的。”
“少来吧。”江侃撇撇嘴“难不成我送礼还走前门?”
郑直这才懂啥意思“行了,别扯了,赶紧想想有啥位置,想好了,俺们一起去找他。”
第二日,郑直在三奶奶和六太太的一顿操持下,梳洗之后出了东院。然后又被守在二门的鹿鸣引到了西院,又被从头到脚收拾了一番,这才被哄出郑家。
自从尘埃落定,六太太就在不曾踏入西院一步。十娘子苦求无解的烦恼一下子消失了。昨日是个大喜的日子,因此最近几日一直避而不见的众人终于中路的南花园中的八角暖亭内摆下酒席庆贺。
十娘子对于如今的局面虽然还是不满意,却也没有强求,吃过半杯酒之后,就找了理由走了。却不想有人在三奶奶的策应下,就灌醉了不清楚人心险恶的六太太,于是年初真定城外庄子里的光景重现。
以至于早晨天未亮,郑直就被揪着耳朵拽醒。若不是怕他破了相惹人非议,肯定是要一番血光之灾。太凶残了,一个左右开弓又掐又拧,剩下一个为了自保,不停煽风点火,生怕引火烧身。然后到了西院,被早就察觉不对的十娘子又照猫画虎的收拾了一顿,这才放了出来。
待到兵部下马石前,郑直龇着牙,从马车上下来,与早就等在这里的郑仟等人会合。几人也算得意,商量着准备授职结束后,一起去武选司塞银子,敲定去处。
郑直一边和郑仟,许泰聊,一边用余光瞅了眼不远处的张荣。这次回来后,他一直没有联系张荣,毕竟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