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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茫然的军士用土话大喊几句。
众军士立刻下跪,片刻后士卒们大喊“杀贼!杀贼!”
这一句,同样不用金辅翻译,虽然有些走腔,可郑直听得懂。
尹龟寿等人驱坐骑缓缓凑过来,此刻听到这,也立刻大喊“杀贼!杀贼!”
“诸位忠臣良将起身。”郑直抬手示意,待周围渐渐静下来,对金照景道“多派使者,向各地发布勤王令!”然后指着擎旗的张荣,对不知所措的尹龟寿道“这是俺大明锦衣卫张同知,你们引着去能找到兵的地方调兵。”讲完对一旁见怪不怪的郑墨和目瞪口呆的金辅、程敬道“事不宜迟,启程。”
金照景来历不明,郑直也没有那么多人,故而只能听之任之。
金辅扫了眼正在连踢带骂,驱赶骑卒传令的金照景,还有想要替张荣擎旗被拒,依旧陪着笑脸的尹龟寿,不由心跳加速。只能不停安慰自个,不过才百十来号人。难不成旁人脑子也不全?放心,放心,成不了事的。
汉阳,其城依《周礼》而建,景福宫为中枢,左祖右社,八门拱卫。然在此威仪之下,却早已暗流汹涌。原本应该在晨钟敲响之后打开的各处城门,此刻却依旧紧闭。不但城门之上有重兵把守,就是城内各处要道,也有骑卒巡弋。
大失民心的国王李忄隆昨夜遭到知中枢府事朴元宗、宗前吏曹参判成希颜、吏曹判书柳顺汀、柳子光、辛允武、朴永文、具寿永等大小文武官员还有王室宗亲云水君李孝诚、德津君等组成的叛军突袭。被包围在昌德宫,凌晨刚刚交出玉玺。朴元宗等立刻来到景福宫阙门外,率领众臣正式请求慈顺大妃废黜大王为燕山君,另立晋城大君。
这时几骑奔驰而来,立刻有武士迎了过去,拉住战马。为首之人跌跌撞撞的跳下马,茫然四顾,正是司仆寺佥正洪景舟。朴元宗心中一紧,赶紧迎了过去。待来到洪景舟跟前,立刻示意他不要开口,拉着对方走进亲卫组成的人墙中“怎么样?”
“郑中堂不信,言‘大王不出,则回国申报朝廷,自有分辨,此刻当直驱慕华馆’。郑中堂似乎有所察觉。”洪景舟喘着粗气解释道“特意讲,嫡庶之别,在乎大义,岂可假手他人。”
朴元宗心中一沉。讲实话,他们原本并没有打算牵扯到郑直。只是大王越来越狂悖,大伙实在忍不了了,为此甚至愿意与死敌士林派联手。偏偏此时大明奇男子郑中堂来了,虽然对方被传的神乎其神,可大伙是怀疑甚至轻视的。于是才借着赉诏使团的机会,为大王布下了连环计。
是的,从最开始的士林罪人告御状,到大围场士林罪人现身赴死,再到崔世珍深夜入行辕献宝,最后是金有谦和自个主动暴露全都是障眼法。目的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将汉阳城内最忠于大王的义兴卫调出,而郑直就是吊着大王胃口的那块鱼饵。
而朴元宗之所以从一开始就特立独行,也是迫不得已,倘若对方打道回府了,那么,他们还不知道有没有命等来下一次机会。好在因祸得福,虽然自己突兀的举动引起了任士洪的警惕,却也让他有了就近观察郑直,以便协调筹划的机会。
郑直骨子里终究是武人性格,故而不出朴元宗所料,此人哪怕察觉到了不妥,却始终都置身事外。也因此,郑直才很好的发挥了他鱼饵的作用,顺利的将大王最可靠的一支力量调离了汉阳。朴元宗等人也因此,才能够成功发动兵谏。可又出乎他的预料,此刻大局已定,郑直却没有顺势而为,反而选择了倒行逆施。
不过郑直拢共只有四百人,莫讲赉诏使团内本来就人心不齐,就算一起来了,又能如何呢?唯一可虑的是,郑直终究是大明重臣。若是日后对方东山再起,藩国怕是有苦头吃了。片刻琢磨后,朴元宗有了决定,那些奸臣的家产,女眷都不能动。
此时一名宦官从景福宫内跑了出来,看了看,似乎正在找人。吏曹判书柳顺汀已经迎了过去,朴元宗赶紧对洪景舟道“这事先保密。”讲完也迎了过去。
“大妃主张立大王的世子。”朴元宗还没走近,就听到慈顺大妃最信重的董宦官说了一句。
“这怎么可以!”不用朴元宗开口,众臣立刻集体反对。简直荒唐,他们提着脑袋造反,结果要是这样,何异于引颈就戮。
朴元宗皱皱眉头,大喊“臣知中枢府事朴元宗,请求面见大妃。”
郑直的反应让他不安,虽然已经有了对策,却还是决心一定要在对方到达汉阳城外前,处理好晋城大君继位的事。
此刻城外二里,六骑缓缓向汉阳城南门,崇礼门靠近。这是金辅的建议,郑直斟酌片刻后答应了,于是众人特意绕道至此。此刻城门紧闭,城墙上人影幢幢。
“人不少哩!”当先擎旗的贺五十少有的没话找话。
郑直没理会,拿出一根烟扔给金辅,自顾自的点着。他明明下令让这厮留下来与刘三、朱小旗、田文胜一起帮衬着孙环。可是这老兵痞,竟然鼓动刘三和朱小旗这两个脑子不全的私自追了过来。于是郑直就把程敬和刘三打发去帮着金照景拉人头,留下了贺五十这老卒擎旗,朱小旗做护卫。
贺五十也不生气,拿出一根烟递给了旁边的万镗“不多。这点人还不够东家一个人砍得。”
不远处的朱小旗没忍住笑了起来,拿出火镰为双腿直打哆嗦的郑墨点上烟。他晓得对方不是怕,而是一口气骑了四十多里路,累的。
万镗凑到贺五十跟前对着烟,使劲抽了一口。他就纳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