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大地主才有的稀罕物，他们家以前有，但是为他治病全卖掉了，要想发家致富，他只能靠这个了。

　　“哼！就你这只癞蛤蟆，跟我家小姐八字还没一撇，你就狮子大张口，你这张脸要不要，把你读书人的气节全都丢给猪了。”豆花瞪着灯笼眼，双手叉着腰，好不忍让。

　　“就你这智商跟搓衣板似的，你懂什么，我没有妙计咱敢开口。”

　　“妙计，哼哼！我看是你哄我家小姐欢心，目的自己穷得叮当响的家吧！将我们家的财产转移自己名下吧！”

　　“哼！我是那样的人吗？我王第志说到做到，说一不二，对翠花真情一片，却到你口里，我是那种歹人吗？”

　　“哼！不是！那你这样子如何说，口心不一的登徒子，哼！想都不要想。”

　　“你！”王第志无语，谁让他确实占便宜，不然为什么不找别人家，要是他开口，李家肯定送他一些，但他又不想跟李家走近，新老夺权，死的是先行足，他不想成为枪头鸟，只有死皮懒脸了。

　　“我能把猪养的比这大。”王第志病急乱投医。

　　“呀呀！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豆花上上下下，围着王第志转了一圈。“啧啧！这我的大神童，你什么时候做过这活，啧啧！看这细皮嫩肉的，不会在梦中做过吧！”

　　“额！”王第志暗道不好，自己说错话，但话一出口，只能死硬撑了，摸摸鼻子，他确实是梦中做的，他当那是一个梦。

　　“你说的很对，但是答对没有奖励。”王第志死皮赖脸承认。

　　“打脸充胖子，这样的鬼话你以为我会信，你当我傻子吗？”豆花又上上下下看着王第志，让他感觉全身鸡皮疙瘩，那充满戏虐的眼神，让他承受不住，濒临崩溃。

　　“我一定能把猪养的比这大，比这肥。”王第志依然坚持。“真的，我不骗你。”王第志说得口干舌燥了，但豆花却不相信。

　　“我真的没骗你，我又不是欠债不还，大不了明年我三倍奉还。”

　　“哼！你就说得天花乱坠，我也不同意，你休想再我马府里拿走一样东西。”

　　“你！”王第志看着义愤填膺的丫鬟婆子，有种跪的冲动。“我说实话你们怎么不相信啊！”

　　“哼！”

　　“豆花，就按王公子的，让他拿去吧！”听着熟悉的声音，王第志如释重负，只要翠花同意，那这事就算成了，但看着翠花那黯然的神情。

　　她也不相信我吗？王第志默默问了一句。

　　默默地低下头，他以为她会毫无理由地相信他，但他错了，有的事情他太想当然了，他以为他已是自己人，自己人不会骗自己人，他单纯的心思一己度他人，自嘲一笑，是他自欺欺人。

　　王第志看了一眼家畜。“不相信就算了，我只是不想欠李家人情，何讨自找苦吃，真是自我多情，我把整个心给她，换来的是这样吗？三年相思，以泪洗脸，呵呵！”

　　刚刚热恋的二人，却因单纯一条心的王第志产生分歧，裂开一个口子。王第志想法我是你的，你是我的，我借你家东西，是把你真真的当自己人，当成无话不说，一个眼神就能读懂对方的心思，而她因为我这样是有所图谋，摇摇头，是他太幼稚，还是他太嫩，太想当然了。

　　心诚至诚，一己度之，然人有七窍心，虎有伤人心，岂能相度之。

　　王第志失魂落魄的从马府离开，自嘲笑一笑，第一次见面，他就想要借东西，他真的有点财迷心窍吗？

　　“王公子，小姐说了，王公子吃了晚饭再走，以免失了我家地主颜面。”就在王第志走出马府大门的时候，一位管家挡住他的去路，王第志想绕开但无论如何都绕不开，那位管家如影随形的挡在他前面。

　　在富丽堂皇的餐厅里，满是优雅气派，一种活色生香，餐桌上热凉，青红绿蓝，蒸煮清烹，样样都有，满满十多盘子。

　　王第志坐在餐桌上，一个人静静坐在那里，不知如何动筷，看着满满的肉菜，曾经他想有朝一日有钱了，一定买上三四十斤，解解馋，一次吃够。

　　但现在看着满桌山珍海味，他没有一点口味。颤抖着双手舀了一勺清水汤，喝了一口，润了润他那干涩的喉咙。伴随着一口汤，将眼眶中的眼泪也一并吞入。

　　“我吃饱了。”王第志晃了晃身子，干涩的喉咙挤出几个字，清汤很可口，但润不了他那干涩的喉咙。

　　空荡荡的餐厅，没有一个人回答，只有他的回声若隐若现，萧条的背影一步一步离开了这里，再也没有人挡路。

　　“小姐，这种人你不应该跟他伤心，他没心没肺，忘恩负义，恩将仇报，满脑子钱钱，贪得无厌，哼！”豆花心里还加一句登徒子。

　　翠花静静的看着王第志一步一步离开，眼泪默默的流下，滴在褶皱的之上，花了型，破了字，一首诗失了魂，丢了魄，再无完整。

　　“我说的你做了吗？”泪哭干，擦干泪，翠花又回到了那个强势的大小姐，整个人显得很是冷静，只是冷着一张脸道。

　　“小姐，按你的吩咐送去了，可是小姐为什么？”豆花本应高兴，因为自己小姐终于看透王第志本来面目，那种登徒子早踢早好，但是现在看着冷着一张脸、高高在上的小姐，她一点不适应，她怀念那个人人爱之的小姐。

　　“下去吧，我想静一静。”翠花拂拂额头，一脸疲惫道。

　　“是！”豆花眼都不敢抬，默默退出去了。

0019 几家欢喜几家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