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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凑上来道:“将军,这董卓好生可恶。”
吕布笑道:“此人倒是不可小视,不但手握重兵,而且知晓为官之道。”
侯成问道:“将军如何知道?”
吕布摇摇头,低声笑道:“那夜见这董卓进了那黄门营帐,想是前去探了口风。”
“呸”,皇甫嵩最恨祸国殃民的宦官,连带着皇甫郦像极了他的老子,也是痛恨宦官,尤其是张让等辈,因为厌恶道:“想不到武官居然跟宦官勾搭上,真是丢了西凉汉字的脸面。”
吕布却是不以为然,此等乱世,要是不能与各个势力保持良好关系,只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政治这东西远比战场可怕的多了。
不想再去想这些恼人的东西,吕布提议回到洛阳后,就要寻那王越,武馆中得旧相识一同痛饮几日,好生舒缓一下这几年的紧凑的日子。
皇甫郦与侯成在武馆中都是带过好长一段日子的,想起当初的时光,果然很是怀念,听得吕布的提议大为动心,也不知道上次喝得大醉是什么时候了。
大军行了一月,京师洛阳的轮毂可见,雄伟的城郭是那么的熟悉,也是那么的陌生,似乎更繁荣,似乎也更淡漠了。
回到洛阳的董卓,吕布等人被汉灵帝刘宏亲自摆宴招待,赏赐了不少钱物,还有几名美女。
董卓欣然接受。
可是对于这些美女,吕布可不知道如何处理,若是不接受,那棵就是欺君之罪了。无奈之下,吕布只好先收下,想起部下侯成等人还未成婚,倒是可以做个红娘,想来倒也不错。
之后,百官敬贺,歌舞升平,好不热闹。
吕布却是强颜欢笑,毕竟这样的场面除了奉承还是奉承。
太傅袁隗先是给董卓敬了一杯,谢过其平乱之功,之后来到吕布案几前,笑道:“吕将军看起来有些不自在,可是天气严寒,惹了风寒?”
吕布笑道:“路途遥远,身子疲惫,故而有些失态,倒是让太傅担心了。”
袁隗笑道:“等宴会结束后,有陛下所赐的美人伺候,想来今夜定能安寝。”
吕布只是微笑。
“奉先,不知在许昌时候,我儿本初可让你带了什么话来?”袁隗突然低声道。
吕布一愣,这才想起当日前往并州之时,袁隗就曾让自己为其捎带书信交与袁绍,之后不久袁绍便率军前往许昌,想来两者之间还是有些关联的,如今听其提起袁绍,却是摇头道:“本初并没有让我带上什么东西。”
“哦”,袁隗的脸色有些怪,但还是礼貌的谢过吕布,然后起身离开,只留下吕布一人暗自打量。
令人不安的一对父子……
第一一七章:回京却见百般情
总算是结束了这次宫宴,吕布与皇甫郦,侯成三人同回到王越的武馆。至于麴义却是根本就没有去参加刘宏赏赐的宫宴,而是在城外驻军,与他的先登军同住一方。
吕布也不勉强,自随他去。
进的武馆,却见王越正在,几壶好酒,几个小菜,虽不丰盛,但却整合吕布三人心意,比起拘谨的皇宫,这里才是自己的家。
“听说你小子这两年来,风生水起,打出好大的名声啊。”四人喝了小半个时辰,王越却是数十杯下肚,已然是有心事,却是醉了。
吕布道:“你醉了,还是回去休息才是。”
“我没醉,我没醉”,王越甩开吕布的手,醉意熏熏道:“吕布啊,你就是不愿叫我一声师傅,世上人人都知卢植是你的师傅,可又有几人知道我王越曾经也教过你,也是你的师傅啊。我王越十八岁匹马入贺兰山,只身取羌族首领首级而归,无人敢当其锋;三十岁周游各州,几乎打遍天下无敌手,那是何等的荣耀,何等的名声,可是现在呢,现在我却根本不如你……吕布,我只能窝在这洛阳,教那些达官贵人武艺,我呸,那叫什么武艺,无非只是一些花拳绣腿罢了……”
吕布见王越真是醉了,唯恐明日起来不好见人,便叫侯成,皇甫郦先行离开,自己则是陪着他,听他一舒心中郁结。
“奉先啊,难道我王越的一生真的只能如此了吗?过完今年,我就三十有五了,人生能有九个春秋,可我却只能如此了吗?”
吕布不知王越是否能听进去,但还是劝解道:“王师,你的成就已经留在青史,多少英雄豪杰都是仰慕你当年的风采,一剑闯天下,谁人揽青锋。”
“一剑闯天下,谁人揽青锋”,王越大笑道:“好,好,说的好啊。”
只见王越站起身来,却是拿了随身佩剑,跳到园中,开始舞起剑来。这是吕布第二次看见王越舞剑,那日一人斗群马贼算是一次,今日又是一次,平时只见王越口述,却不想再醉酒之后还能有此机会。
大概是武得累了,大概是真的醉了,半途中,王越便倒了。
吕布知道王越这人虽然表面上极为热衷权势,但是骨子里却是极为高傲,这种高傲甚至比吕布还要犹有过之,那是对少年壮志的抱负,那是对仗剑横行的畅念,总之,往日的王越只能将这份高傲深埋在心底,只在醉意当头时候才会透露几分。
如今得吕布可以轻易的抱起王越,不费半分气力,但是看到这年纪不过才三十五的男人两鬓已经有丝丝雪华,却是心中不忍,想起当年来洛阳之时,王越将武艺倾囊相授,之后更是为吕布拉拢袁家,为其塔桥牵线,此等恩情不可谓不重。
“王师,你好生休息,吕布便是你的弟子,日后闯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