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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之时,田丰却是突然笑道:“奉孝,我田丰真是羡慕你啊……”
郭嘉闻言一愣,却是低下头思虑,良久才是长笑,继而清泪两行,却也没有人可以看见。
回到临时府邸之后,吕布大概是因为心情有些不好,也不与田丰客套,便就要去郊外狩猎,借此来纾解一下情绪。
田丰本要跟随,只是一想估计是吕布心中有事,便也就告退。
其后吕布领了十余人,快马一鞭便就出城。
田丰来到军事府,与公孙义,崔琰等人见面后,也是埋头与政务。
不想过不了多久,便有人禀报说冀州来人了。
田丰请人进来,抬头一见,却是那朱皓。
朱皓本是朱儁之子,应当是名将之后,只是当初怨恨朝廷杀父求安,因而反叛,之后在黑山落草为寇,继而为吕布所降,在后被其父故友郑玄收为入室弟子,也算是一番造化。
先前吕布为攻下邳,不喜掘水为谋,如此虽成功不费多少气力占据下邳,却也惹得这些文人骚客们大为不满。
郑玄在当日吕布出征日便就表露对这次征战的不满,其后虽然被吕布说服,却是耿耿于怀。之后居然听闻如此消息,当然是坐不住的。加上身边的学子友人纷纷请命,便就登高一呼,不但作为领头人,更加派出弟子朱皓亲自前往下邳质问吕布。
田丰因为也是知道一点,故而对于朱皓的到来明了意思,但场面上却是要的,毕竟他是经学大儒郑玄的弟子,这个却是不容小视。
“不知文明来此,可是郑公有话?”田丰笑道。
朱皓也是笑着还礼道:“元皓军师果然是温侯的智囊,某还未开口便就知道来意,倒是让我不敢多言了。”
“不敢,不敢。”
田丰请朱皓在偏厅坐下,令人送上茶点,继而笑道:“明人不说暗话,其实文明这番前来必定是因为那下邳之事,不知可如实告知,那幽州现在如何了?”
朱皓不想田丰如此的直白,一点都没有官面上的绕弯,不过也是喜欢这样,便就叹道:“当地的学子文人听闻温侯居然掘开水道,灌溉下邳,导致数万百姓葬身与鱼腹之中,如何没有怨言。”
田丰冷笑道:“这些人平日里不见半点言语,唯有出了事情便就一个比一个的会说,只是不知为何连郑公这样的人物也与他们搅合在一起,难打连他也看不出温侯当时下这个决定,他才是最为难的人吗?”
“元皓莫急”,朱皓却是笑道:“恩师如何不知温侯当日之心情,他的这番举动其实是有意而为之的。”
田丰不解,便道:“这如何说?”
朱皓笑道:“元皓请想一想,若是群龙无首,任由这些文人骚客肆意胡说,那么如今的舆论会之限于幽州一处吗?到时候不单是幽州,温侯其余地方也是纷乱不断,更就别说其他地方了的用心为之了。恩师之所以要登高一呼,便是要用他的威望,将这些人围聚在幽州,之后统一行使,以恩师的威望,您说出了恩师之外,还有谁能指挥得了他们?只要一来,即便当中有些有心人,也是造不出什么麻烦,而当中大部分的文人也不必招温侯忌惮,正是权宜之计,我恩师的良苦用心,难道元皓兄却也看不出来吗?”
第三一一章:三人乱言论世道,轻身前见被冷落
“这……”
说实在的,因为这件事关系到吕布的名声,而且田丰深知文人的厉害,故而有些急了,加上郑玄的威望,那可不是一般的存在,在一定的程度上,郑玄其实也等同于一个诸侯,因而田丰没有想到这一层,听了朱皓的解释,田丰细细一想,的确如此,原来是自己误会了郑玄,故而不能言语,极为的愧疚。
倒是朱皓哈哈大笑,安慰了田丰几句,继而问起吕布所在。
田丰叹道:“连日来,军中民间都是发生了很多事,主公难免筋疲力尽,故而今日却是在郊外狩猎,以此来解缓心情。”
朱皓也是长叹,却是不同于田丰。田丰的长叹是对吕布的爱戴,而朱皓的长叹却是对吕布的敬仰。朱皓言道:“温侯这番接连夺下青州,徐州,如今坐拥五州之地,天下之大却也无人可敌,身为男儿当如此行事,朱皓对温侯真是敬佩的很啊。”
田丰正色道:“主公常常对我们说,如今所作的一切无非就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保护我们这些将生命托付给他的部下,而唯独对自己却是什么想法也没有。不知文明你可去过我家主公的府邸,作为温侯,府中居然只有四五个仆人,一切摆设皆是从简,更难为可贵的是,如今步入三十岁的主公,居然只得主母一人,仅仅从这一点看来,主公便不是一个普通人。”
朱皓闻言,也是沉思,良久方才笑道:“温侯,世之奇葩……”
田丰亦是笑道:“不知文明说的是主公的哪一方面?”
朱皓笑道:“个个方面皆是,啊哈哈……”
田丰亦是大笑,想不到居然与朱皓一起调笑起吕布来了。
先且不说田丰与朱皓详谈甚欢,咱们的温侯吕布此时正自在郊外狩猎,为的就是减缓心情,只是因为先前与刘备一战,这野外的猎物基本都是入了双方的腹中,如何还能找到,最多不过就是一些野兔之类的小型猎物,却是提不起吕布的兴趣。打了多时,也不见半只猛兽,因而无趣,吕布也是率人回了城中。
之后入得城中,就被田丰派来的人通知郑玄的入室弟子朱皓来了下邳,心中一叹。毕竟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