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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巡视了一番并州与幽州之地,视察民情,边防等情况,难道不对吗?”
郑玄怒道:“自古以来,巡视边疆重关,乃是天下之事,你虽为五州之主,贵为侯爷,但也要知道尊卑礼节,如此逾越,岂是人臣所为。”
吕布听到这里方才明白,原来郑公是怕自己有不臣之心,故而愤怒。
郑公左右一看,稍稍停顿一会,对朱皓道:“闻名,昭姬,你二人先出去,若是来人叫他们稍等片刻。”
“诺……”朱皓与蔡琰可不敢拂逆郑玄的意思,因而应下,只得退到房外。
“你们也先出去吧。”吕布对任红昌,严筱燕二人道。
“奉先……”任红昌早就认识郑玄,知道他是闻名天下的大儒,名声极高,这样的人训起人来只怕也是不弱,适才又见郑玄怒气冲冲,因而担忧吕布。
吕布轻声道:“先出去吧。”
无法,任红昌二人只得向郑公行了一礼,再是出去。
待得房中无人,郑玄方才坐下,沉声道:“坐……”
吕布听到这个“坐”字,心中便就喜了三分,看来郑玄也不是一味的想要教训自己,眼疾手快之下,先是为郑玄满上一杯热茶。
郑玄道:“奉先,你可知道老夫为何要如此骂你?”
吕布道:“爱之切,责之深。”
郑玄不想吕布居然还能冒出这么一句,不由展颜道:“你倒是清楚。”
吕布也是笑道:“吕布只是相信郑公是不会害我而已。”
郑玄闻言,却是叹道:“说起来,子干兄已经离我等而去数年了,奉先啊,你可还记得当日你我赶来蓟县面见你师傅最后一面的情景?”
吕布沉声道:“如在昨日,不敢相忘。”
“好,幸你还记得”,郑玄道:“当日在你师傅房中,只有四人,分别是老夫,皇甫嵩,文明,昭姬,但是文明与昭姬在外方伺候,而老夫与皇甫嵩却是近身照顾,你可知你师傅最后时刻念着的是什么?”
吕布道:“恩师一生为汉室尽心尽力,想必最后想的还是这大汉天下。”
郑玄道:“你只说对了一半。”
吕布静等下文。
郑玄回忆起当日卢植弥留之际,对皇甫嵩,郑玄所问。
“你恩师其实最为担心的就是你,生怕你在得到权势,尝到过权力的滋味后会成为另一个王莽之辈,故而曾经动过要借用皇甫嵩与老夫的声望来对付你的念头,但最后还是不忍,只要求老夫与皇甫嵩可以尽力在旁规劝你,希望你不要走上毁灭之道,所以当日老夫听说你居然放水淹没下邳城,导致数万百姓流离失所,老夫这里面真是凉了半截,当时对你真是好生失望,不过随后你的军师田丰令人送来书信讲明一切,方才让老夫敬佩,原来你是用个人名声来换取徐州的明日,倒是老夫小器了,不过这次你巡视边地,如此逾越的事情怎可做出,难道你不知道以你如今的权势,便是你没有谋逆之心,这天下人也早就将你视为谋逆之臣了吗?”郑玄怒其不争。
吕布这才明白,对郑玄恭声道:“弟子这次巡视各地,却是没有进行太多的考虑,所想的无非就是视察视察民情,顺道来见见郑公等人,仅此而已,绝没有其他的意思,请郑公信任。”
郑玄笑道:“老夫若是不信你,何必在此与你说话。”
吕布喜道:“多谢郑公。”
郑玄道:“如今北地学子多在幽州,此地龙蛇混杂,稍微有些风言风语便可传遍北地,奉先啊,如今你的身份,你手中的实力都太过显眼了,须得记住刚过易折这个道理,万事还需考虑周全。”
吕布拜谢道:“多谢郑公教诲,吕布记下了。”
郑玄道:“红昌看起来很是担心,你先去将他们叫进来吧,免得担心。”
吕布笑这起身,其后来到房外,见他们几人果然都在,便就让他们一同入内。
郑玄这才对朱皓道:“一去就是几个月,你还要不要我这个师傅了?”
朱皓很是委屈,只得看向蔡琰。
蔡琰笑道:“义父,文明早就知道错了,您就别气了,免得把他有个骂跑了。”
俗话说女儿贴心,这话一点也是不错,只是蔡琰这么一句话,便让郑玄消了大半的怒气,继而对吕布等人言道:“难得回一次幽州,晚上就到我府上用膳吧。”
吕布与任红昌,严筱燕谢过郑玄的请客,很是高兴,毕竟天底下也没有几个人能够受到郑玄的亲自邀请。
“说起来上次你派人送来的邴原,倒是有些才学,怎么,他不肯为你所用?”
邴原有才学,与管宁,华歆称为“一龙”,其为龙腹,可惜越是大才之人,这性格上面越是固执,既然先从了那刘备,便就不愿在为吕布出力,免得为人所笑话,不过对于这教学之事,本就是感兴趣,之后管宁也是多方劝说这才这蓟县任职,不过却不愿受吕布方面的接济,现在还是与管宁在郊外入驻草房。
吕布对于这个邴原还是很欣赏的,至少他能够得到管宁与郑玄的推崇那便是不错,因而笑道:“他不愿为我所用,便由他去了,反正这学校的事情比起战事也是重要,这些人对于国家的强盛有着极大的帮助,所以在这里,邴原反而能发挥更大的空间与作用。”
郑玄点头道:“难得你能看得这么快,虽然失去了一个人才,但他却能为你教导处更多的人才,这倒是一件从少生多的好事。”
之后郑玄吕布等人到其府上做客,令吕布想不到是那刘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