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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遂反复无常,阴晴不定,虽与父亲皆为异姓兄弟,却也不能尽数信任,难道父亲忘了那北宫伯玉,宋健他们的下场了吗?”
马腾自然清楚,当年韩遂不过就是名士,手下不过数百人,可通过北宫伯玉上位,之后又是将北宫伯玉与宋健的人马尽数吞并,方才能有如今主用天水的地位,手下人马十余万,不可小视。
“孟起,你记住了,那韩遂乃是为父认可的异姓兄弟,既然是我认可的,你便要信任他,否则我们如何与吕布斗!”马腾寒声道。
马超叹道:“孩儿知道了……”
于是马腾乃引西凉兵五千,先教马休、马铁为前部,留马岱在后接应,迤逦望邺城而来,行了数月时间,在离邺城二十里屯住军马。
吕布听知马腾已到,唤门下侍郎黄奎分付曰:“目今马腾南征,吾命汝为行军参谋,先至马腾寨中劳军,可对马腾说:西凉路远,运粮甚难,不能多带人马。本侯当更遣大兵,协同前进。来日教他入城面君,吾就应付粮草与之。”
黄奎领命,来见马腾。
马腾虽然不喜吕布,但黄奎可是朝廷的人,故而置酒相待,甚为热情。
黄奎酒半酣而言道:“吾父黄琬死于李傕、郭汜之难,尝怀痛恨。不想今日又遇欺君之贼!”
马腾心中一惊,却是接口道:“谁为欺君之贼?”
黄奎言道:“欺君者,吕布也。公岂不知之,而问我耶?”
可马腾恐是吕布使来相探他的,便就急止之笑道:“此处耳目较近,公还是休得乱言。”
不想黄奎却是叱道:“公竟忘却衣带诏乎!”
马腾见他说出心事,乃密以实情告之。
黄奎道:“吕布欲要马公入城面君,必非好意。公不可轻入。来日当勒兵城下。待吕布出城点军,就点军处杀之,大事济矣。”
马腾笑道:“此计大妙,甚好,甚好……”
二人商议已定,那黄奎不便多留便就回家,只是想起欺君的吕布便是恨气未息,怒行脸上。
其妻见状便就再三问之,只是黄奎岂能将这等大事说与他们听,因而不肯言。
不料其妾李春香、与奎妻弟苗泽私通。泽欲得春香,二人正无计可施,见黄奎愤恨,遂对泽曰:“黄侍郎今日商议军情回,意甚愤恨,不知为谁?”泽曰:“汝可以言挑之曰:‘人皆说刘玄德仁德,吕布奸雄,何也?’看他说甚言语。”
是夜,黄奎果到春香房中。妾以苗泽之言不差一字而挑之。
那黄奎果真乘醉言道:“汝乃妇人,尚知邪正,何况我乎?吾所恨者,欲杀吕布也!”
那妾侍道:“若欲杀之,如何下手?”
黄奎醉道:“吾已约定马将军,明日在城外点兵时杀之。”
之后,那妾侍唯恐黄奎醒悟便就不敢多问,将其放置安稳,便就悄悄前去告于苗泽,而黄泽则是报知了吕布。
吕布不想这苗泽居然带来这么一个消息,不由笑道:“马腾,黄奎倒是好胆,居然敢谋害本侯。”
苗泽勉力笑道:“黄奎不知天高地厚,妄图用外力对付温侯,实在是不知死啊……”
吕布看了苗泽一眼,言道:“这事你做的倒是不错,等处置了马腾与黄奎之后,再做封赏。”
苗泽连连谢过,急忙退下。
之后,吕布便密唤张颌、典韦分付如此如此;又唤魏续、徐晃分付如此如此。各人领命去了,一面先将黄奎一家老小拿下,一面则是去对付马腾。
第五十六章:皆因一女坏大事,功败垂成恨自留
次日,马腾领着西凉兵马,将次近城,只见前面一簇红旗,打着吕布旗号。马腾只道吕布自来点军,拍马向前。忽听得一声炮响,红旗开处,弓弩齐发。一将当先,乃公孙续也。
马腾急拨马回时,两下喊声又起:左边典韦杀来,右边魏续杀来,后面又是徐晃领兵杀至,截断西凉军马,将马腾父子三人困在垓心。马腾见不是头,奋力冲杀。马铁早被乱箭射死。马休随着马腾,左冲右突,不能得出。二人身带重伤,坐下马又被箭射倒。父子二人俱被活捉。
吕布教将黄奎与马腾父子,一齐绑至。
黄奎这时候倒是大叫:“无罪!”
吕布冷笑道:“真当无罪?”
看着冷笑不止的吕布,黄奎的声音低了几分,但还是言道:“无罪……”
“带上来……”
不一会儿,吕布的人便就压上一人,正是那苗泽,与黄奎对证。
黄奎见状顿时心灰意冷,但也怒火中烧,大骂道:“贼子,何当如此?!”
苗泽还真是怕了黄奎,不敢异动。
马腾从黄奎的口中大致也是听出些什么,便就大骂道:“竖儒误我大事!我不能为国杀贼,是乃天也!”
吕布闻听知道无法与马腾说降,只得先命人牵出。马腾骂不绝口,与其子马休及黄奎,一同下去,数日后秘密处死。
苗泽告操曰:“不愿加赏,只求李春香为妻。”
吕布最是可恶这等人,虽然这次苗泽的功劳不小,但他的品质实在是丑陋的很,因而对其也是冷笑道:“你为了一妇人,害了你姐夫一家,留此你这等不义之人何用啊!”
苗泽闻言大惊,急道:“温侯爷,小的可是救了您一命啊……”
“拖下去……”
就有人教将苗泽、李春香与黄奎一家老小并斩于市,观者无不叹息。
处理完此事后,吕布便就招募军中大将谋士,商议如何善后,虽不惧西凉兵,但对方实力的确是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