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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李铮笑了。
...
到了晚上,县衙里一片灯火通明。
大厅中,已经聚集了不少人,这些人有相互交头接耳,厅中一片嗡嗡。
“李老,你说这些到底是什么人?说是叛贼吧,又不像,说是朝廷兵马,明显也不是。”
开口的是一个身着绫罗,头戴红色幘巾的胖子。说话的对象,是一个满身书卷气的老者。
这老者须发斑白,一身青色儒服整整齐齐,头上带着一只古拙竹冠,用一根木簪子别着。
这二人跪坐在右首的一、二位,却没人表示不满。大汉朝以右为尊,右首的一二位,自然地位最高。
李姓的老者微微摇头,沉声道:“我也不知。不过从其衣甲打扮和所作所为来看,也并非是山贼马匪,你不必担心。”
“能不担心嘛!?”
胖子脸上的肉都挤成了一团:“不让我们出城,又把城里有些家资地位的都叫到一起,明摆着要敲竹杠嘛!虽然先前没动粗,但谁知道之后会怎样?!”
说着,胖子抱怨道:“您说这傅氏也真是的,说走就走,也不通知咱一声,这下闹得,唉...”
“慎言!”
老者道:“傅氏怎么做,是他们自己的事...”老者说到这里,有些欲言又止的味道,良久才道:“叛军如今势大,听说汉阳郡已经岌岌可危,傅氏家主乃是汉阳太守,想必...”
第二十六章暂平豪强
老者说着,又沉吟片刻,道:“汉阳若是失守,凉州则危矣。现今叛军之强,有直寇三辅之势,想必短时间内,朝廷只能处于防守态势。虽然老朽断定朝廷不会放弃凉州,但要再次集结兵力征讨,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又顿了一顿,这才抬起深邃的目光,直视胖子,道:“若凉州完全被叛贼所掌握,我等想必也不会好过...现下这支人马来的虽然离奇,但必非是叛贼无疑。既然如此,何不支持一二?”
胖子虽然看似粗鲁,但能有如今的地位,也不是个蠢货。李姓老者稍稍一提点,他大概就明白了,若有所思道:“现在这种情况下,这些人竟然敢火中取栗,想必有些能耐...不知进门的时候李老你发现没有,有七八匹全身披铁甲,还长了角的坐骑?我可是从来没听说过长角的马...这批人也真真有些神秘...李老说得对,支持他们也无妨,只要能不被叛贼荼毒就好,也免却了举家迁移之苦。”
他们可不比傅氏,傅氏名望闻达于外,走到哪里都能很快立起家业。他们则不同,几乎与灵州绑在了一起。
若是举家迁移,说不得就要家道中落。这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
现在既然有人在这个时候站出来,也算为他们遮风挡雨,支持一二也无不可。
再者,这些人兵甲精粮,行动迅速,一看就知道不好惹。若是选择不当,恐怕...这也是逼不得已啊。
厅中十数人,尽皆在议论此事。有精明的,就竖起耳朵听胖子和李姓老者的交谈,心里也逐渐轻松起来。
也有脑子混沌的,仍然忐忑不安,不知所以然。
正此时,李铮从后堂出来了。
虽然要见的都是灵州本地的豪强、名士。但李铮并不在意,所以也没有刻意做准备。只卸了头盔,仍穿着鱼鳞甲,腰间悬挂宝剑,施施然就走了出来。
目光扫射一遍,将堂下诸人的神色面孔映入眼帘,这才走到主位。
这些人都是李铮专门让周林延请而来,说是延请,其实也不乏一些强制手段。今日里灵州大乱,不是所有人都有一颗大心脏,能静看云卷云舒。不少人都对李铮这支人马保持着警惕,生怕遭了兵灾。
见到李铮到来,堂下众人都收声住口,齐刷刷的望向李铮。却发现,竟然是一个气势凌厉,朝气蓬勃的年轻人。
一眼看去,只见李铮身高八尺,面容英挺,身着盔甲,腰悬宝剑,头上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以玉簪别着。
威武之中又有一股舍我其谁的气势,端的是不凡。
一时间,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李铮见状,呵呵一笑,拱手四下里一揖,道:“本人李铮,今次将在座诸位请来,有要事相商。诸位都是灵州城里有名有姓的大人物,且不必拘束,请坐!”
堂下众人各自回了一礼,一言不发,尽皆跪坐下来。
“今日来的匆忙,县衙也成废墟,却是不好招待诸位,还望见谅。”
李铮接着道:“我也算是灵州人,灵州发生这样的大事,我自然不愿意看到。傅氏虽然迁走,但灵州不能乱,我想大家也应该是这样想的才对。”
“在下自信有些能力,便当仁不让,扛了这个差事,想必诸位应该没有异议。”
堂下众人闻言,互相对视一眼,便有右首的李姓老者起头。
老者拱手作了一揖,道:“将军所言甚是,灵州是大家的灵州,灵州乱了,对谁都没有好处。不过老朽有一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老者不知李铮底细,只知他手下有一票人吗,便以将军之名称之。
李铮目光一凝,注视着这个老者。
从周林处,李铮早知了在场众人的身份地位。
开口的李姓老者,名叫李源,字伯然。李伯然却不是等闲之辈,早年的时候在外地做过官,后来经历党锢之祸,心灰意冷之下辞官归乡,之后便在灵州城开了一家私人书院,教书育人。
虽然李伯然身后没有什么大势力,但他名声清正,又兼育人之功,在灵州却是颇有地位。
最让李铮看好的是,李伯然教书育人还不分阶层,不论豪强大户,还是百姓庶民,只要愿意,尽皆平等视之。
“原来是伯然先生!”
李铮回了一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