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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
“也许还随还会派遣使者,前来与主公说和,将主公拉上他的战船,共抗朝廷也说不定!”
“有这个可能。”
李铮微微颔首。
“不过他错了。对于朝廷,我的确已经不甚在意,说不忠,虽显的不太恰当,但也在理。但韩遂以为,我会跟他走上同一条路,那就大错特错!我可不是王国那蠢蛋,给他做先锋当炮灰!”
荀攸呵呵笑道:“韩遂的目光一直集中在三辅,专注于朝廷,不知道主公现在的实力,有这样的猜测,也是理所当然。”
“皇甫嵩与董卓的大军,竟然一直屯驻长安...”李铮琢磨道:“陈仓不是已经被围了吗?为何皇甫嵩不发兵营救?”
“皇甫义真乃一代名将,深知在战争中的主动权有多么重要。”荀攸沉吟道:“若是顺着韩遂的思路走,不说必败无疑,至少很难占据上风。他现在的做法,其实是在夺回主动权!”
李铮闻言,眼睛不由一亮:“有道理!韩遂让王国做先锋,兵围陈仓,皇甫嵩偏偏不救,不论韩遂后续有何打算,也无可奈何。”
“确实如此。”荀攸道:“陈仓地势险要,城关坚固,只需数千兵马,便可据守十万大军,皇甫嵩自然考虑到这一点,知道陈仓短时间内无忧,便自按兵不动。如此一来,非但可以夺回主动权,甚至以陈仓为盾,削弱叛军攻势,待得叛军久攻不下士气低落之时,再一举出兵,定能建全功!”
说着,荀攸眼睛越来越亮,道:“皇甫嵩不愧名将之称!”
李铮听完荀攸的分析,也不由暗暗赞叹,皇甫嵩能名闻千载,自然非是浪得虚名啊!
不过转瞬间,李铮又皱了皱眉,道:“如此一来,叛军大败,与我们之前的战略却是相悖!”
几个月前,在得知皇甫嵩挂帅,董卓为辅之时,两人就商谈过此事。得出董卓会养贼自重。
但若此战皇甫嵩大胜,若是灭了韩遂,李铮这里就不好做了。
没有韩遂在前面做挡箭牌,李铮的很多行动一旦曝光,难免会让汉庭忌惮。现在的李铮,还远远不能与汉庭争锋!
那天子还没死,董卓还未乱政,天下还没大乱呢!
荀攸闻言,却是一笑,道:“主公勿忧,皇甫嵩自然会大胜,但我料定,董卓一定不会尽全力针对叛军。再则...呵呵,主公没发现吗,此番被韩遂推到前台的,仍然是王国,韩遂自己还在汉阳呆着呢!便是王国战败身死,韩遂其实仍然无损!因此,即便此番董卓尽力,恐怕也难建全功!”
李铮不由拍了拍额头,笑道:“还是公达看的明白。”
两人将各种情况都分析了一个透彻,然后决定,立刻将仍在白水川的精锐军队大部调集到富平,为即将到来的战争,做准备!
一时间,李铮下辖的各县,仿佛上了发条一般。
各级管理者齐齐发力,各种战争物资开始囤积。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屯驻于白水川的八千军队,除了留下两千镇守城关,其他的六千兵马,尽数被调集到了富平。
与富平努罗所部合二为一,计有一万大军!
腊月末,年关将到。
陈仓仍然被王国围困,皇甫嵩仍然没有丝毫动静,韩遂也优哉游哉,还在汉阳窝着。
仿佛一切都没变,但李铮却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那种紧张的气氛。
大战,就快要来临了。
...
189年,中平六年,春,正月。
王国围困陈仓两月余,计八十余天。十万大军连连发起进攻,却久攻不下,反而在陈仓城关下损兵折将。
气温低的令人发指,刀子一样的北风,将这十万久不建功的大军,仅剩的一点士气尽皆给吹没了。
王国虽然不是良才,但好歹也是一方首脑。自觉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就准备撤兵,等到其后天气温暖,备足粮草,再战陈仓!
皇甫嵩等的就是这一刻!
虽然董卓建议皇甫嵩不要追击,只道穷寇莫追,王国这十万大军虽然折损了不少,士气低迷,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所以为了避免发生意外,建议皇甫嵩等到春年花开之际,再做打算。
然则皇甫嵩却完全驳斥了董卓。
皇甫嵩却道,这王国大军,并非什么穷寇,而是疲敝之师。没有了士气和斗志的疲敝之师,以堂堂正正之势,进击溃乱之贼,定然能建全功!
于是以平叛统帅、左将军的名义,给护羌校尉李铮下令,让其在一旁伺机而动,准备接应朝廷大军的攻势。接着,便率领数万精兵,直扑陈仓!
...
正月,尚未出上元节,身在富平的李铮就接到了来自皇甫嵩的命令。
当下也不怠慢,立刻召集荀攸以及张山白狼等一干将领,商讨进兵事宜。
“主公,按照原计划行事即可。”
荀攸开口便道。
李铮微微颔首,站起身来,神色一整,喝道:“张山、努罗!”
“末将在!”
“命你二人统领五百战马轻骑,重甲枪兵、轻步弓手各二千五百人,合五千五百人,各携攻城器械,兵进武威,务必要拿下姑臧,自西往东,威压逆贼韩遂!”
“喏!”
二人齐齐出列,抱拳应诺。
“白狼,你自统帅五百狼骑为先锋,杀奔三水!我领一百青甲战骑、五百战马轻骑,三千五百精锐步卒,随后就到!”
“荀攸为随军军师,参赞军机!”
“各部随时注意联络,有任何消息,立刻以蓝翔鸟汇报!”
“喏!”
“诸位,出发!”
...
汉阳,冀城。
自中平四年,韩遂杀北宫伯玉、李文候,尽吞其部属,后历耿鄙之乱,又破汉阳,使得其人在凉州一家独大,拥兵十数万!
这近两年来,韩遂一直都呆在汉阳冀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