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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大军尽数集结于梓潼,是时一战而尽全功,岂不更妙?!”
“说得好!”
张山赞道:“公明此言甚是有理,难怪主公如此看重公明,我不如也!”
张山此话说的豪迈正大,一点也不因为徐晃比他看的更远而嫉妒愤恨,反而激赏,让在座诸将不由心悦诚服。
徐晃连连谦虚,道:“都督谬赞,晃还差得远呢。”
张山摆了摆手,笑道:“你有本事,我心知肚明。哈哈,不说这个了,接下来各部立刻扎营,严加防备。不要以为益州军不堪一击就疏忽大意!”
“喏!”
...
却说吴懿所遣心腹一路北上,绕开梓潼,先就到了剑门关,拿了帖子,入关便去谒见剑门关守将泠苞。
泠苞闻听吴懿遣人谒见,心思一转,便将人叫了进来。
问道:“不知吴从事有何要事?”
那心腹也不说话,从袖口掏出一封书帛,递给了泠苞。
泠苞翻开书帛,细细一看,眼睛不由微微眯了起来。
忽而,泠苞面色一冷,喝道:“吴懿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背叛主公,左右,还不与我将此贼拿下,斩首正法!”
“且慢!”
那吴懿心腹闻言,心中一抖,但察言观色,却看到泠苞虽然面色森冷,但眼神却别有意味,于是连忙道:“将军人杰也,岂能不知刘益州大势已去?十五万大军在阴平灰飞烟灭,凉州军长驱直入,已围困梓潼,想必要不了几天,梓潼一破,成都再无兵力可守!难道将军要与刘益州陪葬吗?”
泠苞闻言,摆了摆手,让左右甲士退下,面色沉凝了下来,道:“嘿,你岂不知,本将军早已联络葭萌关刘璝将军,立刻就要挥兵回援。有本将军与刘璝将军麾下数万精兵,必保梓潼无恙!”
“将军真是自信。”这人却冷笑连连,道:“阴平十五万大军就是前车之鉴,将军与刘将军也不过才区区数万兵马,如何能抵挡凉州兵锋?笑话!”
语气一顿,又道:“到时候将军与刘将军双双战败,或是战死,或是被擒,悔之莫及!”
泠苞皱眉无言。
阴平之战就是一种无声的警告,泠苞再怎么自信,口里说的强硬,但心里却知道眼下的情况。
那吴懿心腹见状,立刻趁热打铁,道:“将军一身本事,何必要死死的吊在刘焉这一棵枯树身上?刘焉虽行仁政,但偏安一隅,守户之犬耳。跟随于他,端端是埋没了将军的才能。而李凉州起于微末,短短数年之间,破韩遂,收羌胡,灭匈奴,治下百姓数百万,精兵数十万,坐拥西北广大区域,威迫关中董卓,有鲸吞天下之志,跟随这样的主公,以后名留青史,飞黄腾达不在话下呀!”
泠苞闻言,面色动容,久久不语。
那吴懿心腹又道:“而今关中董卓攻打汉中,张鲁眼看抵挡不住,将军最大的职责,是守住剑门关,以防董卓威胁。面对董卓兵锋,将军不能回援,刘益州想必也不能责怪吧?”
第二十五章袭陈仓
泠苞神色微微一动,心中顿时敞亮起来。
那吴懿心腹之人又道:“等到凉州大军长驱直入,破了梓潼,拿下成都,全据益州,将军携紧守剑门保全益州之功,投向李凉州,必定会受到重用!将军,三思啊!”
泠苞脸色变幻,良久,终于下定决心,站起身来,道:“你...所言甚是!也罢,你回去告知吴从事,就说泠某人请他以后多多提携。”
吴懿心腹闻言,不由大喜,连忙拱手,道:“将军英明,小的这便回成都,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主人。”
泠苞笑了笑,道:“葭萌关刘将军那里,吴从事是否也有派人过去?”
“有。”
“嗯...你让吴从事安心,本将军会从旁说服刘璝将军,必保万无一失!”
“将军英明!”
...
刘焉自遣了张任率领蛮兵北上,心里仍旧犹疑。对于蛮兵,刘焉并不信任,不太相信他们能抵挡住凉州兵锋。
眼下,益州余下的兵力,除了南部诸郡县零散驻扎,以防夷人作乱的军队。余者大多数都集中在益州东北的险关之中。
但剑门关、葭萌关太过重要!
董卓正挥兵攻打汉中,没了益州支援的张鲁,多半不是对手。若是将剑门关、葭萌关两处兵力调走,一旦董卓破了汉中,是时剑门、葭萌无人驻守,必定会落在董卓手中。
此举,乃是拆了东墙补西墙,即便击退了凉州军这头猛虎,却又失了东边门户,引来了董卓军这匹豺狼,端的是不好决断。
想了一夜,刘焉眼球充血,神色憔悴,却始终拿不定主意。
见此,有左右建议,只道凉州军近在眼前,而董卓军却尚未攻破汉中。燃眉之急才是要紧之处。建议刘焉调遣剑门、葭萌二关的大军回援,才是最好的选择。又道是若是将董卓军进了益州,也许能令其与凉州军互掐。是时鹬蚌相争,从中得利也说不得。
得了这个建议,刘焉是越想越有道理,于是重重赏赐了建议之人,便立刻遣人持诏令,往剑门关、葭萌关而去。
...
益州形势虽然看似波谲云诡,但其实大势已定。真正需要让李铮注意的,是关中董卓。
在破了吕布奇袭之后,李铮心思一转,便决定往陇关走一遭,刚到半途,便接到了戏志才的传讯,只道是陈仓董卓大军倾巢而出,已经兵临陇关城下。
在与吕布交战的时候,李铮大约就有了猜测。此番李铮出兵益州,董卓自不会放任不管,既然吕布率军奇袭,想必陈仓大军一定不会没有动作。
现在接到戏志才的传讯,立刻就验证了心里的猜测。
想来,非但是陈仓的董卓大军,便是河东的董卓军,也会动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