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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消息,随她吧,人家实在要嫌弃,咱也没有办法,我只是有点担心你哥,不知道能不能过去这道坎。”
老太太是真担心,老白家就这么一个儿子,是她的心肝宝贝儿啊。
如果儿子过得不好,她是无脸下黄泉去见老爷子的。
“我觉得也是,就她那样子,能找得到好的吗?”
她就不信陈月桂能离得开她们白家。
孩子都十几岁了还闹离婚,真是笑死人了。
“对了,今儿下班,你还是去把你妈妈接回来住吧,咱们这儿环境清幽,条件也不算太差。”
她说得云淡风轻,其实,随心心里十分清楚,老太太心中也如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
她一向都说人穷志不短,当年,姓傅的那样嫌弃母亲,如今,又要把她接回去住,她们是不能轻易原谅姓傅的,大约就是这个意思。
而她也持相同的看法,所以,她点了点头,喝完最后一口粥,拿了包包与手机闪了。
“妈,今儿煮一点红烧肉,好久没吃了,怪想念的。”
“嗯,好勒,我收拾完毕就去菜市场买哈。”
白老太应着声儿,收拾着碗筷。
随心走到站台去坐公交车。
这段时间,‘财富’与某个企业签了一个合同,她是一向的工作就是负责‘财富’一些有关法律的问题,几乎稍微有一点份量的合约,相关部门都会拿给她过目,以免造成一些无法挽回的结局,这也是‘财富’花重金聘请她的重要原因之一。
许多的商家都绝顶聪明,最喜欢在协议上做文章。
所以,在接触这一类合同时,她几乎都要一字一句去细看,细审,至少研究三遍后,确定没问题后,才会把文件交给陈丽,再由陈丽拿去给藤瑟御签定。
这几天,也许是为了避开见到他,所以,她就一直呆在与‘财富’有生意往来的企业上班。
这期间,手机响了无数次,掏出一看,只要看到是某个号码,她就会迅速按下结束键。
即然都决定要结束这一切,就真的没必要再一次来往了。
至少,除了工作,真的没必要再过多的接触。
那个电话起码拔了二十三遍,但她却始终不愿意接听。
其实,她处理方式也有问题,如果真的不在乎,又何必怕面对,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最佳方法。
黄昏时分,收拾了办公桌拎着包离开。
她坐车去了那幢豪华的别墅,敲了门,管家见是她,赶紧笑着脸开了门。
“小姐,你来了。”
“嗯。”她轻轻地应了一声。
“她呢?”
管家一愣,片刻才反应过来,她话中的‘她’就是指那个疯疯颠颠,一直嚷着要找孩子的傻女人。
“在楼上卧室里。”
随心谢过了管家,然后,笔直绕上楼,别墅虽豪华,可是房间并不多,所以,她转一个弯便看到了一扇门敞开着,扬起长睫,她看到了一个女人,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坐在梳妆台前,身上穿了一件半透明的白色睡衣,头发散落在脸上,正冲着镜子在不断地做着鬼脸。
随心站在门口,不知为何,就这样远远地看着那抹纤瘦的背影,她就有一丝心疼心碎的感觉。
毕竟,血浓于水,这种血脉亲情是任何感情都代替不了。
“你……是谁?”
一双削尖葱似的玉指拔开了脸上秀发,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旋转身向她奔了过来。
一双玉足踩在了冰凉地地板上,一个个娇小漂亮的玉趾,指甲上涂满了粉红色的指甲油,看不起不显庸俗,居然有说不出来漂亮。
“你是谁?你来干什么?”
“走,跟我离开这儿。”
随心不想与她多话,目前,据她观察,好像傅长青并不在屋子里,她得趁这个空档将母亲弄走。
“不,你不要碰我,我不要跟你走。”
裴丁香怔怔地望着她,唇瓣不断地吐出一句:“我不要跟你走,我要呆在这儿。”
“这儿有魔鬼,他会害你的。”
“没有,没有魔鬼,我就要呆在这儿,你跟我滚,我不想见到你,噢,对了,是不是你偷走了我的孩子,你这个狐狸精,是你偷走我孩子的?”
她的神情突然就变得金狰狞,难看,丑陋。
“我不是,我没偷你的孩子。”
她怎么会自己偷自己的了。
心里痛极的随心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安慰她,一个疯了几十年的女人,枉想她在一朝一夕恢复正常是几乎不可能的事。
“妈,你别闹了,跟我回去,你姐姐想你了。”
“姐姐?”
陡地,裴丁香就笑了起来,笑得有些毛骨悚然。
“我姐姐才不会管我呢,她讨厌我,我也讨厌我自己,要不是我,我妈妈不会离开我。”
她说得十分缓慢,一字一句似乎都弥漫着一缕幽伤。
她是疯了,是脑子不清楚,可是,某些往事还残留在记忆深处,她知道大姐不喜欢她,知道母亲因为她的病而逝去,更知道父亲最后的死不冥目,这些,她统统都知道。
这一切不是她的错,其实,曾有一段时间,她也清醒过,那就是在母亲逝世后,看着母亲的惨白转青的面容,她扑通一声就跪在了母亲尸体面前,甚至还不断地磕着头,头都磕破了,嘴里念念一个劲儿说:我是罪人,我是罪人,求你们杀了我吧。
对于她来说,整个人生,真的是生不如死。
随心有些惊诧,她没想她会说这种话,这样看来,至少她并非是无药可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