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到胎动了,恐怕小手,小脚,小嘴儿,小脸,小胳膊儿,小腿都长全了吧。
孩子,你能听到妈妈说话吗?
妈妈爱你,不管未来的路有多艰难,你都得陪着妈妈走下去,你得坚强一点。
这一次,她发誓,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她的孩子分毫。
不管是谁,如果再伤她孩子一根手指头,她就得让她付出一生惨痛的代价,今天,她白随心就在这监牢里立下血誓。
“白小姐,有人来看你了。”
听着狱警的话,她没有问是谁,直接起身跟着狱警便走出了囚牢。
长长方方的桌子另一端自然早来了一个男人,这一次,他没坐着,而是秀挺笔直的身形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双黑眸炯炯地凝望着她,火热的眸光落到她有些灰白的脸蛋上。
还有她那身碍眼的囚服。
灰灰的,脸也是灰白的,让他看着心头就堵得慌。
“白随心,你这是唱得哪一出?”
他虽然没亲自出席这桩案件现场,可是,案子进展全在他一手掌握之中,分分钞钞地观注着,当他得知女法官在关键时候旧疾复发之时,便丢下了所有工作,马不停蹄地赶过来了。
慢慢地抬起眼帘,目光与他勇敢对亮,嫣然一笑:“这得问你妻子吧?”
问你妻子唱得是哪一出?
“你与她的婚姻之约还剩下三年,我保证,三年后,定给你一个承诺。”
“不用了,我不需要什么承诺,我只需要你离我远一点。”
在你眼中,果然金钱来得比什么都重要,傅长青是如此,你也是如此,藤瑟御,你早让我寒了心。
我妈死后,我更对你不报任何信心。
如果他真心爱你,会死守着与傅碧瑶一纸承诺吗?
他盯望着她,感觉喉头涌上苦涩的感觉。
“一切交给我。”
“不用了,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走吧,不要再来了,我不想被人戳着脊梁骨,被骂成破坏藤先生婚姻幸福的第三者。”
“这就是你坚持的初衷?”
十根手指捏握成拳,捏各格格作响。
“一定要这样吗?”
“这些事,全都是你搞出来的,藤瑟御,你说,你们男人为什么要这样朝三暮四,为什么就不能从一而终?如果你们都从一而终了,今天,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发生。”
这个问题非常简单,却也十分复杂,简单在于,不过就是男女之事罢了,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
复杂在于,由于爱与不爱,牵扯着这么多的事情,波及了多少的无辜。
她的母亲因为负心薄情男人带着凄凉与悔恨离开人世,而她呢?难道还在重蹈覆辙,走母亲走过的老路。
藤瑟御眉心刻痕拧深,似乎有太多的难言之隐。
“不要把我与你父亲相提并论,我是我,他是他。”
他以前还警重傅长青是滨江有手段有头脑的商人,知晓他抛弃裴丁香的真相后,他就特别瞧不起傅长青了。
而事实上,他又能比傅长青好到哪里去?
明明爱着白随心,就目前状况而言,却无法给她一个承诺。
他是傅碧瑶的老公,而她更是他表弟的妻子,这种关系好复杂。
但,不论如何,他就是做不到放手,他不想就这样放手,他做不到。
不一样吗?
随心望着他的眸光越来越幽冷,唇际的笑容几乎冻结。
那样的眸光让他害怕,他不知道接下来她还要做些什么事出来,这种掌握不了全局的,不知接下来命运的感觉让他心生恐惧。
还真是太有本事了,这个女人让他第一次有了这种恐惧的感觉。
“白随心,你不要再折腾了,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
“不必,藤先生,你与我之间早就不在一个频道上了,或者说,咱们从来都没有在一个频道上过,我的事不用你操心,另外,你还是放过雷氏企业吧,毕竟,他也是你的表弟,我们之间是有血缘关系的,没必要赶尽杀绝。”
雷锦川给她发了无数短信,整天忙得焦头烂额,这段时间一直都呆在国外,求那些外资企业向雷氏注资。
她不怪雷锦川,只怪眼前这个男人太有手段,太有本事。
轻松动根手指,就能让雷氏企业落于万击不复之地。
男人扯唇冷笑,语气森冷:“你都这个样子了,想得还是雷锦川。”
“当然,他是我老公,也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你说,我怎么能够不想?”
灰白的脸上弥漫着轻松幸福的笑意。
男人的眸光凝向了她微微隆起的肚腹,陡地,黑亮的瞳仁一阵紧缩,再慢慢放开,眸底泛出一点点炯亮之光。
“孩子真的是他的?”
“是。”
“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做,会让他死得更快么?”
双掌狠狠地拍在了身前的桌面上,仰起头,他望着她,眸光瞬也不瞬。
“白随心,你跟我记住,选择他就等于是自取灭亡,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雷氏股市已经负责数十亿了,你就等着到地下去与你的心爱的男人私会吧。”
说这话时,眼睛里迸射出厉害。
随心不想与他再谈下去,转身跟着狱警离开,藤瑟御站在原地,久久地维持着一个动作,稍后,一拳又一拳狠狠地砸在了桌面上,墙壁上,鲜红的血汁从他指关节处纷纷洒落,滴落到了桌面上散成了一朵朵妖冶而骇人的的小红花。
该死的雷锦川,娶了他最心爱的女人,他定要他付出生不如死的惨痛代价。
随心回到了囚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