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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密室对峙知道‘真相’后,自然对权季青极度失望,可当在冲粹园里,清蕙将所有实情告知以后,再回头看从前的事,他对权季青的看法便复杂得很了。一棵树从小被人种歪同自己长歪,终究是有些不同的,季青虽说曾与他为害,但要说对他完全没有感情,倒也未必是真,说来讽刺,不论动机如何,也许全家人里,他反倒是唯一一个不想利用他的医术,只想成全他的志向,把他远远放逐出去的人了。
“肉烂了一些,也有好处,问题立刻就暴露出来了。”封锦没有发现他的不对劲,继续侃侃而谈。“此人胸前背后都有弹伤,还有铁片没有拔尽。我请教了子梁,这是不合情理的。爆炸只持续很短的时间,他不可能两面受伤。而且背后伤痕明显有愈合过再剪开的痕迹,肉色深浅不一。仵作当时就瞧出了不对,这应该是当时没有立即医治,之后过了一段时间再疗伤的结果。但胸前伤痕又没有这样的表现,这岂非是疑点重重么?再顺藤摸瓜那么一查,便觉奇怪了,毛三郎当时也在调查的范围内,几次询问他都表现如常,一点也不像是背后有伤的样子。当时有很多人,可都是在病床上见的燕云卫。”
如此一来,毛三郎人虽然死了,但疑点反而越来越重。燕云卫下一步自然是提审毛家全家了。“用了一些手段,毛家人都什么也没说,看来,也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倒是他们家从前伺候毛三郎的一个老仆人开了口,说以前毛三郎和一位昂师傅过从甚密,两人年纪相差很大,不知为何总有许多话说,是一对忘年交。”
封锦扯了唇微微一笑,低声道,“这个昂师傅,就是京畿盛康坊的管事,两年前业已退休,说来不巧,他本来久已卧病业已神志不清,就在我们查到毛三郎后不几日,人也没了。”
死无对证,这话对燕云卫来说并不太适用。权仲白道,“是从他家人那里寻到什么线索了么?”
“在灵前烧纸时,全家都被锁回来了,”封锦亮了亮牙齿,从容道,“从火盆里挖出一本账册,已烧了小半本,但余下那些,也已十分有用了。”
这无疑是极大的发现,权仲白精神一振,道,“好!咱们这是过去看账册的么?”
“那也不用你看。”封锦失笑道,“是去审人的……昂家生活富裕、人口简单,不像是会铤而走险做这样事的人家,任何事总要有个缘故。我看,能把这个缘故给审出来,这个案子,差不多便能告破了。”
这桩悬案重见曙光,无疑令封锦心情大好,权仲白倒是有些犹疑,道,“我也不是见不得血,但你要我瞧着别人上刑那还是算了。”
“粗活还用我们看着吗?”封锦笑了,“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