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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的事和我要你为我做的事吗?”
“啊,当然记得。”
“朋友,时间到了。我的要求你是知道的。我要两台摄像机,我要比你那些黄色影片更好的音响。你还得自己发电,因此我要发电机远离摄像机。我们在编辑时需要些连续的漂亮的天然镜头和鸟儿的叫声。我要你明天去检查一下现场,把摄像机架好。你可以把东西放在那儿,我保证你安全。然后你就可以回到罗马,等到拍摄时再去。但是要做好准备,一得到消息在两小时之内就拍片。你明白吗,奥雷斯特?花旗银行有一张支票等着你,拿到了吗?”
“梅森,可目前我正在——”
“你干不干,奥雷斯特?你说过你给别人拍黄色片、恐怖片和愚蠢的历史片已经拍腻了,对不对?你是否真想拍故事片,奥雷斯特?”
“真想。”
“那你今天就去,花旗银行有现金。我要你去。”
“到哪儿,梅森?”
“撒丁岛。你飞到卡利亚里去,有人接你。”
下一个电话是打给撒丁岛东海岸的托雷斯港口的,话很短,不用多说,因为那儿的机构建立已久,效率跟梅森的便携式断头台一样高,而且从生态意义上说更有益,只是没有那么快。
第二部 佛罗伦萨
17
佛罗伦萨市区中心的夜晚,艺术的灯光照亮了古老的城市。
矗立在黑暗的广场上的韦基奥宫[50],水银灯照明,拱顶窗和雉堞像万圣节南瓜灯刻出的牙齿;钟楼高高耸入黑色的天空,带有强烈的中世纪情调。
蝙蝠追逐着蚊蚋,要在明亮的钟面之前飞到天亮;天亮后被钟声惊醒的燕子又会在天空翱翔。
警察局侦探长里纳尔多·帕齐从敞廊[51]的阴影里走了出来。几尊固定于强奸和谋杀动作的大理石雕像衬托出他黑色的雨衣。他穿过广场,苍白的面孔像向日葵一样转向了韦基奥宫的灯光。他在改革家萨沃那洛拉[52]当年受火刑的地方站住了,抬头望着他的祖先曾经蒙受苦难的窗户。
弗朗切斯科·德·帕齐当年就是从那儿高高的窗户上给赤身裸体地扔出来的,脖子上套着绞索,在粗糙的墙壁上碰撞着、抽搐着、旋转着死去。大主教也被绞死在帕齐身边,全身整齐的法袍并没有给他任何精神安慰。大主教眼睛暴突,窒息得发了狂,一口咬住帕齐的肉不松口。
帕齐家族从1478年4月26日那个礼拜天起便一蹶不振,因为谋杀了朱利亚诺·德·美第奇[53],还企图在大教堂举行弥撒时谋杀高贵的罗伦佐·美第奇。
现在的里纳尔多·帕齐是帕齐家的帕齐之一,丢了脸,倒了霉,总是尖起耳朵提防着斧头的低语,跟他祖先一样仇恨政府。他来到这地方,是想决定怎样充分利用一份好运:
侦探长帕齐相信自己发现了汉尼拔·莱克特,这人就住在佛罗伦萨。如果能抓住这个魔鬼,他就有机会东山再起,重新受到同行的尊重。他还有另外一个机会:以他无法想像的高价把汉尼拔·莱克特卖给梅森·韦尔热——如果那嫌疑人真是莱克特的话。他那百孔千疮的荣誉当然也就随之被出卖了。
他在警察局多年的侦探长没有白当,再加上天赋,得意时也曾如饿狼一样想在职业上大显身手,可留下的却是伤痕。那是在心急火燎急于求成时抓在了幸运之剑的锋口上,割伤了手。
他选择了这个地点来碰运气,因为他那回遇见上帝的瞬息显灵就在这里。那事曾让他大出风头,后来又让他倒了霉。
帕齐有强烈的意大利式反讽意识:多么巧合!那决定命运的启示就出现在这扇窗户下,他祖宗激愤的灵魂说不定还在这墙上旋转着、碰撞着呢!而他永远改变帕齐家命运的机会又在这同一地方出现了。
那是在追踪另一个系列杀人犯Il Mostro(魔鬼)时的事。那事件让他出了名,那次的经验导致了这次的新发现。但是“魔鬼”案件的结果给帕齐塞了满嘴苦药,使他现在倾向于把那危险的赌注下到法律以外去。
Il Mostro,佛罗伦萨的魔鬼,在八十和九十年代曾反复袭击托斯卡纳的情人达十七年之久。托斯卡纳的情人巷很多,情人们在巷里拥抱时“魔鬼”便向他们下手。他习惯于用一支小口径手枪杀死他们,再把他们仔细摆成一个画面,用花围起来,让女方露出左边的乳房。那画面让大家觉得离奇地熟悉,有似曾相识之感。
“魔鬼”还割取器官做战利品,只有一次例外,那回他袭击了一对长头发的德国同性恋人,显然是误会了。
公众要求警局缉捕“魔鬼”的压力很大,里纳尔多·帕齐的前任队长被迫下台。帕齐接手侦探长职务时就像个和蜂群打仗的人。新闻记者一有机会就在他的办公室蜂拥出入,摄影记者则躲在警局背后他去开车的扎拉街拍照。
那个时期到佛罗伦萨旅游的人都会记得,那里到处都张贴着文告,上面是一只瞪视着的眼睛,提醒恋人们警惕“魔鬼”。
帕齐工作得像中了邪。
他访问了美国联邦调查局的行为科学处,要求协助画出“魔鬼”的形象,而且读了他所能读到的联邦调查局有关“画像”方法的一切资料。
他使用的是前摄[54]措施:在一些情人巷和陵墓幽会处布置的警察比情人还多。他们成双成对地坐在汽车里。女警官不够,在热天又让男警官戴上假发冒充,好多胡须被牺牲了。帕齐带头刮掉了自己的一字唇髭。
“魔鬼”小心谨慎,他会出击,但不需要经常出击。
帕齐注意到多少年以来“魔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