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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为了一顿晚饭还得到研究会的恶龙们面前去唱歌呢,劳拉。”
“你一定会唱得很好的,博士,我相信。”她说,用那双大大的黑眼睛望着他——并不出格,但差不多要出格了。
莱克特博士露出他那小小的白牙笑了。“夫人,如果‘天上的花朵’由我来制造,我就给你戴上好望角最好的钻石。星期五晚上见,Commendatore。”
帕齐看准了博士已经回到包厢,便再也没有看他,直到散场时在戏院门口和他挥手告别。
“我给你的生日礼物就是‘天上的花朵’。”帕齐说。
“是的,我非常喜欢,里纳尔多,”她说,“你的鉴赏水平高得惊人。”
34
因普朗内塔是一个古老的托斯卡纳市镇,圆顶建筑用的瓦就是在那儿烧制的。那里的陵墓即使是晚上也能从几英里外的山顶别墅看见,因为陵墓上有长明灯。周围的光线微弱,但是观光者仍然可以在死者之间辨认出路来。不过,读墓志铭却得用手电。
里纳尔多到达时差五分九点,手上拿了一束鲜花,准备随便放到哪座墓上。他在坟墓间的砾石路上走着。
他虽然没有看见卡洛,却已感到他的存在。
卡洛在一座高过人头的坟墓后说话了。“你知道城里有好的花店吗?”
这人的口音像撒丁岛人,对,他也许对自己要干的事很内行。
“花店的人全是小偷。”帕齐回答。
卡洛不再偷看,立即从大理石建筑后面绕了出来。
帕齐一看便觉得他凶残。膀阔腰圆,矮壮有力,机灵到了极点,穿一件皮背心,帽子上插一根野猪鬃毛。帕齐估计自己的手比卡洛要长出三英寸,身材比他要高出四英寸,体重不相上下。卡洛少了一根指头。帕齐估计在警局只需五分钟就可以查出他的犯罪记录。两人都自下往上被墓灯照着。
“他的屋子有很好的报警系统。”帕齐说。
“我去看过了。你得把他指给我看。”
“明天晚上他要到一个会上去演说,星期五晚上,来得及吗?”
“很好。”卡洛想压一压警官,好控制他,“你跟他一起走,怕不怕?拿了钱是要做事的,你得把他指给我看。”
“小心你的嘴。我拿了钱要做事,你拿了钱也是要做事的。否则你退休后的时光就只好到伏特拉去受罪了。那可是你自讨苦吃。”
卡洛工作时对于疼痛的惨叫和受气都已习以为常。他发现自己低估了这位警官,便摊开双手。“你得告诉我我所需要知道的东西。”一对夫妻手拉手从小道上经过,卡洛走到帕齐身边,两人仿佛一起在小陵墓前默哀。卡洛脱下了帽子,两人低头站在那里。帕齐把花放到了陵墓的门旁。卡洛暖和的帽子里传出一股气味,是臭味,像是用没骟过的动物的肉做的香肠。
帕齐抬起脸避开那味儿。“莱克特动刀很快,喜欢攻击下身。”
“他有枪没有?”
“我不知道,只知道他没有用过。”
“我可不想把他从车里拖出来。我要他在大街上,附近人不多。”
“你怎么控制他?”
“那是我的事。”卡洛把一根鹿牙放到嘴里,咬着软骨,不时地让鹿牙伸到嘴唇外。
“可那也是我的事。”帕齐说,“你们怎么做?”
“先用豆袋枪打昏,再用网网起来,然后必须给他打一针。我得立即检查他的嘴巴,怕齿冠下有毒药。”
“他要到一个会上去演讲。七点,在韦基奥宫。如果星期五他在圣十字教堂的卡波尼小礼拜堂工作,他就得从那儿步行到韦基奥宫去。佛罗伦萨你熟吗?”
“熟。你能给我找一张老城区的行车证吗?”
“能。”
“我可不到教堂去抓他。”卡洛说。
帕齐点点头。“最好是让他在会议上露露面,然后也许两个礼拜都
不会有人想起他。我有理由在会后陪他回卡波尼邸宅——”
“我不愿意到他屋里去抓他。那是他的势力范围,他熟悉我不熟悉。他会警觉的,在门口四下张望。我要他在大街的人行道上。”
“那你就听我说吧——我跟他从韦基奥宫大门出来时,韦基奥宫靠狮子街那道门已经关闭,我跟他走黑街过圣恩桥到河对面。那里的巴尔迪尼博物馆前面有树,可以挡住路灯灯光。那时学校早放学了,很安静。”
“那就定在巴尔迪尼博物馆前面吧。但是我如果有了机会,是有可能在离韦基奥宫不远的地方提前抓他的;如果他调皮想溜,我也可能白天就抓他。我们可能坐一辆救护车。你陪着他,豆袋枪一打中他,你就尽快溜走。”
“我想让他不惹事就离开托斯卡纳。”
“相信我,他会从地球表面消失的,双脚冲前。”卡洛因自己这句私下里的俏皮话笑了,微笑时露出了嘴里的鹿牙。
35
星期五早晨。卡波尼邸宅阁楼的一间小屋子。粉刷过的墙壁有三面空着,第四面墙上挂了一幅巨大的十三世纪圣母像,是契马布埃画派的作品,在小屋里显得特别巨大。圣母的头向签名的角度低着,有如一只好奇的鸟。圣母那双杏眼望着睡在画下的一个小小的身子。
汉尼拔·莱克特博士,睡监狱和疯人院小床的老手,在那窄小的床上双手放在胸前睡得很安详。
他眼睛一睁便突然完全清醒过来。他那早已死亡和消化掉的梦,对他妹妹米莎的梦,轻松地转化成了眼前的清醒:对那时的危险和此刻的危险的清醒。
知道自己的危险并不比杀死那扒手更叫他睡不着觉。
此刻他已为这一天着好了装。瘦小的身子穿一套极其考究的深色丝绸服装。他关掉了仆役用的楼梯顶上的活动监视器,下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