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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帕齐之死的镜头。一个人因为慌乱,镜头在帕齐落下时指向了别处;另外一个观光客是瑞士人,稳稳当当地拍完了全过程,甚至仰拍到了那晃荡抖动的电线。
那位业余摄影师是一名专利工作人员,叫做维哥特。他生怕录像带被警察收缴,让意大利电视台白捡了便宜,便电话通知了他在洛桑的律师,让他为这带子取得版权。在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之后,他把这带子的广泛使用权卖给了美国广播公司的电视新闻;在北美的最早系列出版权归了《纽约邮报》,随后是《国民闲话报》。
这部片子立即被纳入了经典恐怖镜头之列:跟扎扑路德、李·哈维·奥斯瓦尔德[96]之死和爱德加·包尔格的自杀归为一类。但是维哥特一定会为出售太早而痛悔,因为随后莱克特博士就被指控为此案的凶手。
维哥特的这部假日录像片很完整,我们看见瑞士的维哥特一家在韦基奥宫事件发生之前几小时在科学院前忠实地拍摄着大卫[97]的私处。
梅森用他那戴护目镜的独眼望着电视。他对那块吊在电线上抽搐的高价人肉不感兴趣,对La Nazione(《国民报》)和Corriere della Sera(《信使晚报》)提供的有关两个帕齐的简历也不感兴趣——那两个帕齐相隔五百二十年,却在同一个窗口吊死。他感兴趣的,看了又看、又再看的是沿着那抽搐的电线仰拍上去的阳台。一个瘦小的身影站在阳台上,一个衬托在暗淡的光影里的模糊轮廓。那人在招手,是在对梅森招手。莱克特博士对梅森招手时只动着手腕,你对小孩招手说再见时就像那样。
“再见,”梅森在黑暗里回答,“再见。”深沉的广播嗓门气得发抖。
42
感谢上帝,汉尼拔·莱克特被鉴定为杀害里纳尔多·帕齐的凶手,这就给了克拉丽丝·史达琳真正的工作。她成了联邦调查局跟意大利当局之间事实上的低层联络员。有了任务,需要坚持干下去总是好的。
自从缉毒枪战之后,史达琳的世界起了变化。她跟费利西亚纳鱼市的其他幸存者们都被送进了一种行政上的炼狱,要炼到司法部给参议院司法小组委员会写了报告才会结束。
在找出了莱克特的X光片之后,史达琳一直踏步不前,只做些高级临时工,在匡蒂科国家警察学院给生病或度假去的教官代代课。
华盛顿在整个秋冬季节都被白宫的一桩丑闻纠缠着。口沫四溅的改革家们使用的唾沫比总统那可怜的小罪愆应得的唾沫多多了。美国总统为了避免受到弹劾,公开吃下的大粪超过了他应该吃的分量。
在这个马戏团里,小小的费利西亚纳鱼市屠杀被搁置了起来。
一个沉痛的道理在史达琳心里一天天滋长:她在联邦的工作不会再跟以前一样了。她成了特殊人物。同事们跟她来往都心存戒备,好像她害了传染病。史达琳还年轻,这种行为还没能叫她吃惊或失望。
忙是好事。意大利政府对汉尼拔·莱克特的资料所提出的要求向行为科学处大量涌来。要求往往是两份,另一份是国务院要的。史达琳总是认真作答,大量吞进传真文件,用电子邮件寄出莱克特的档案。博士失踪后的七年里扩散出去的外围消息之多令她感到惊讶。
在她行为科学处底层的那间小屋里,从意大利来的带墨污的传真、一份份的意大利报纸和其他文件泛滥成了灾。
她能够给意大利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呢?他们手边的只是帕齐死亡前几天在电脑上对VICAP提出的有关莱克特的问题,意大利新闻界用这为帕齐平了反,宣称他是因为想恢复自己的名誉而去秘密缉拿莱克特博士的。
而在另一方面,史达琳又感到迷惑,即使莱克特博士回到美国,从帕齐案件得到的情报在这儿又能够有什么用呢?
杰克·克劳福德很少来办公室给她出主意了。他常常上法庭。由于快要退休,好些公开案件都不参加了。他请病假的时间越来越多,即使到了办公室也似乎越来越心不在焉。
一想起得不到他的主意,史达琳就一阵阵慌乱。
史达琳在联邦调查局多年,已经见多识广。她知道如果莱克特博士再在美国杀人,国会就会大吵大闹;司法部门的事后批评也会爆发为叫嚣。而真会出现的局面却是谁被揪住了辫子谁就倒霉。第一个倒霉的就是海关或边境巡逻队,因为让他混了进来。
莱克特博士犯案地点的权力机构就会来索要一切有关他的资料,而联邦调查局的工作就会集中到当地的分局。等到博士到别的地方犯案时一切又会跟着他转移。
他要是给抓住,各地当局都会来分享荣誉,像一群狗熊围着一头血淋淋的海豹。
史达琳的工作就是为他的最终到来做好准备——不管他来不来,而对调查自己的案子时可能出现的恼人问题置之不理。
她问了自己一个简单的问题,这个问题在名利扶梯上爬着的人也许会觉得陈腐:她怎么能够严格按照自己的誓词去做?如果莱克特博士来了,她怎么能够把他抓住,保护公民?
莱克特博士显然会有很好的证件,也很有钱,而且非常善于隐蔽自己。他从孟菲斯脱逃以后的第一次简单而高雅的隐蔽就是个例子——他住进了圣路易斯一家四星级宾馆,隔壁是一家大型的整容外科医院。
一半的客人脸上都缠着绷带,他也就在脸上缠了绷带,用死人的钱过着奢侈的日子。
她从莱克特博士数以百计的票据中查到了他在圣路易斯宾馆的收据。天文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