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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流话。
“大哥今日又能做新郎啦,俺不说别的,就祝大哥日日做新郎官,大哥吃肉俺喝汤。”
土匪们泛起快活的声音,大口大口喝着里头的肉汤,间或有人捞到剩余的肉骨头,也不拿筷子,直接用手抓起来吃,吃到嘴巴油汪汪。
周氏不知道小姑子给自己的是什么药,她把碗放在旁边的桌案上。
那个土匪头头却火了:“小娘们,你又闹啥幺蛾子,再不喝我就带你洞房去!”
周氏流着眼泪一口一口把肉汤喝下去,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来,可她必须喝,如果不喝就会引来怀疑。
用自己一条命换取爹娘丈夫还有兄弟换下来的机会,值了!
她把整碗肉汤喝完,陶碗再次恢复光洁如初的模样。
只有几个人没有喝汤,对于木槿而言,只消再等等,再略等会儿就能等到药物奏效了。
吃完肉喝完汤的土匪迫不及待把妇人们抗进屋欲行那等腌臜事,妇人们拼命挣扎。
结果就在这个过程中,土匪居然挨个倒下去。
木槿看见时机到了,拿出空间里的水果刀,直接捅向那个被唤作白脸的男人脖子。
白脸没有喝肉汤,他想到又能把一个小娘们折磨死,心里就充满兴奋,听见大哥发话,立马扛着人进屋了。
却正方便木槿下手,他甚至没来得及还手就倒下。
木槿怕人没有死透,又在脖子上给他补了刀,
或许割到动脉,她被溅了满头满脸的血。
——
与此同时,蛰伏良久的族人纷纷冲出来。
他们捡起地上的大刀追打没有喝汤昏迷的土匪。
当时妇人们被带走之后,关押族人的房间里充满哀嚎声与痛哭声,有人媳妇被带出去、有人闺女被带出去,他们心里就跟刀割一样难受。
崇文忍住悲痛,不动声色地用菜刀割绳子,他双手被绑在背后,行动十分不便。
只能不停用双手使劲,往刀尖上磨,中间甚至把自己的手给割破了。
相比于给自己和家人找到活路,崇文并不在意这点子伤,只要能够活命,别说割破手和胳膊,即便把胳膊切下来也没问题。
崇文心急如焚,花费好一会儿才把自己身上的束缚解开。
看见崇文居然把绳子解开,原本在痛哭的族人皆愣在原处。
他们刚被绑过来时,尝试过悄悄把绳子解开活命,可眼前这群土匪皆有数年劫掠的经验,把绳子绑的死死的,众人尝试许久也没有成功,谁成想居然让崇文给解开了。
崇文想起妹妹的嘱咐,他压低声音说:“继续哭,不然我们就活不成了。”
族人们识趣地继续哭起来。
崇文先用刀把爹娘身上的绳子割开,然后又去王宝兴处。
他把木槿临走前留给自己的话说给王宝兴听。
王宝兴知道木槿是个有主意的,恐怕她已经有了打算,他悄声对众人道:“等会儿别管外头发生什么,等我让你们出去你们再出去,不然大伙都活不了。”
即使有家伙,他们也打不过土匪,何况现在两手空空,只剩下崇文手里的菜刀呢。
王宝兴打算看看木槿怎么做,期盼木槿的法子能奏效。
把所有人的绳子都给割开花费时间不算短,崇文有时间观察外面情形时,正好看见妻子被贼人搂在怀里喝汤,妻子眼睛里已经泛起泪光,被迫把碗里的东西给喝掉。
他紧攥拳头,恨不能立马冲出去将那人杀了。
崇文几乎用了所有的耐性才让自己忍住。
他们心急如焚,仿佛过了半辈子才看见外头的土匪走路变得晃晃悠悠,有的人直接倒在原地。
也清楚看见木槿把手里的刀子扎进一个土匪的脖子上。
崇文对王宝兴点头,王宝兴这才吩咐族人出去。
外面的木门被拴住,一时间居然打不开,处在生死关头的族人们根本来不及考虑是否会受伤,一个挨一个往前撞,他们拿出了不要命的架势,把身体撞到生疼,方才把门破开。
荷花把大刀递给从里面冲出来的父亲,那是她从铁锅旁边捡的。
木槿指着族人们说:“快过去,东边还有几个人,别让他们先听见动静。”
上山的时候,木槿观察过地形,寨子外围有个木栅栏,四五个人在那头守着,距离这里仅有三四百米的距离。
这边真闹起动静来,那四五个人肯定会听见。
现在最好先发制人,把他们拿下。
还有几个没有饮过肉汤的,也被族人们团团围住。
族人们手里握着刚从地上捡起来的大刀,即使知道土匪身手比自己好太多,但土匪毕竟只有几个人,所以拿下他们是早晚的事。
其中有个人脑子聪明,一下子就想到自己那么多兄弟为何会倒在地上。
就是眼前这个诡计多端的女人指使人往吃食里下了药!
怪不得两个女人抱了那么久。
明白过来的他,试图冲到木槿身边来。
他和弟兄们是拼了命的交情,从最初几年的打家劫舍到后面跟着倭寇发财,直至今日不得已缩在山上,现在眼瞅着没办法活着出去,最好拉个垫背的,先把眼前害了兄弟们的小娘们杀掉再说。
见到有人朝木槿过来,崇文崇武最先反应过来,两人夹击,结果那人身手太好,居然差点让他走了,木槿手里握着捡来的大刀,直愣愣朝着他身上劈过去。
加上还有崇文崇武助力,男人一会儿就咽了气。
不过木槿肩膀上却着实挨了一刀,鲜血隔着棉衣渗出来。
崇文先看见木槿的伤势,本想把她扶起。
木槿却挥开他的手:“我给他们下了迷药,先把他们喉咙割了,不然等人醒过来,我们必然吃亏。”
她以前扎针输液都要怕个半天,甚至有些晕血,但今日的经历太过跌宕起伏,木槿现在不仅没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