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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邻居呢。”
“这么巧?你哪的?”
“石头城。”
“南京?那你刚才说我什么‘南方人’,还以为你是北方的呢。”
“我是北方的啊,秦淮不是南北分界线么?我就住在秦淮北岸。”
“我说,南北分界那个秦淮是秦岭淮河,不是秦淮河,你这地理是美术老师教的吗?”
“……不管,反正我家比你更靠北,就是北方。”
“好吧,北方姑娘,既然你说你也特能吃辣,那就舍命陪君子吧。”郑能谅说着也给她的碗里夹了一只小龙虾。
“唉,”秦允蓓连连摆手,“最近长痘痘,不能吃。”
郑能谅马上凑过去盯着她的脸左看右看:“哪有痘?”
秦允蓓脸一红:“谁说痘痘只能长脸上?”
郑能谅反应奇快,目光刷的向下一扫:“拜托,长屁股上那叫痔疮。”
“讨厌,长你嘴上才好!”秦允蓓把那只小龙虾又夹到郑能谅的盘子里,“你能者多劳吧,我就算可以吃,也嫌剥壳太麻烦。”
郑能谅笑着将刚才剥好的龙虾肉送到她嘴边:“大小姐,这服务够到位吧。”
秦允蓓忙一侧脸:“咦,上面还有你的口水呢。”
郑能谅不假思索地缩回筷子,伸出舌头把龙虾肉前前后后舔了个遍,再送回去:“喏,干净了。”
两个人唇枪舌剑你进我退,把一桌人逗得前俯后仰,都忘了霍九建才是这饭局的发起者和主角。霍九建也很乐意被众人忘记,因为他觉得能看梅歆芾一眼都是幸福,能和她同桌共餐更是妙不可言,要是和她说上一句话简直能快乐地飞上天。但他根本不敢贸然上前搭讪,生怕一个不得体的动作或者一句不合适的话语让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大打折扣,以至于从开局到散场,他与她都几乎没有交流。
第二天,郑能谅就迫不及待地坐上绿皮火车,经过将近三十个小时的长途跋涉,回到了久违的淳源。他见到了父母望穿秋水之后露出的笑容,还有光阴偷偷刻下的痕迹;闻到了朝思暮想的故乡的空气,那是江南小城特有的恬静气息;吃到了无可替代的汽糕、兔头等众多美食,味道比从前更迷人;听到了无所不在的老旋律,虽然少了那些传遍西都大街小巷的新潮流行乐的时尚动感,却多了几分怀旧的亲切。
郑能谅从西都带回一只彩绘泥塑和一块小玉石,并不昂贵,却是精心挑选,泥塑是照着他手里那张照片上孟楚怜的模样定做的,玉石正反面也请人分别刻上了“楚”、“怜”二字。他记得孟楚怜对西都的向往,相信她一定会喜欢这两件礼物,于是带着它们坐了五个小时的大巴,前往孟楚怜所居住的城市。他从小企鹅那里打听到了她的住址,想给她一个惊喜——在他看来,走很远的路去见一个很想见的人,是一件无比浪漫的事。一路上,他不厌其烦地哼着《漂洋过海来看你》,幻想着上百种她收到礼物时的反应,不时露出令旁边乘客心神不宁的诡异笑容。
孟楚怜的家很好找,黄金地段,依山傍水——不是西都大学那种“依山傍水”。远远望去,在迎春花和翠竹的掩映之下,一座白墙红瓦的西式别墅分外醒目。小区门口两道拱门当中有一间岗亭,形状极似一只蒜头鼻,左右两根电动升降杆一字紧锁,宛如一对肃然低垂的眼睑,只有在豪华轿车经过的时候才毕恭毕敬地抬起来。全副武装的保安像几只绿头苍蝇,叮在这张不苟言笑的门脸上,偶尔扑腾一下。
郑能谅下意识地低下头,看了看一身与环境格格不入的装束,捏了捏装着两件廉价礼物的口袋,心底发虚,手上冒汗。他知道,如果这样大摇大摆走过去,肯定会遭到苍蝇们的轰逐。除非孟楚怜出来迎接,他才有资格进入这小区,可那样就没有惊喜了,绝不能前功尽弃!他一边焦急地想着对策,一边左顾右盼,忽然发现前方百米开外的人行道上出现一位步履蹒跚的老妇人,五六十岁模样,衣着体面,右手提着一只老母鸡,左手拎着一个沉甸甸的塑料袋。
郑能谅快步上前,亮出一对招牌式的酒窝:“大妈,我来帮您拿吧。”
老妇人抬起头打量了一番这名不速之客,觉得他虽然打扮有些土气,可面相看起来挺和善,便把胳膊一抬,道:“这点东西我还拿得动,你扶我一下就行。”
“好嘞,”郑能谅便小心地握住她的肘部和腕部,扶着向前慢慢移动,“大妈,您脚没事吧?”
老妇人叹了口气,悻悻道:“别提多倒霉了,去了趟菜市场,回来路上几个缺德小鬼在路边放鞭炮,一点心理准备都没,邦邦邦邦一顿吓,我这把老骨头差点吓散架,脚还给扭了。”
郑能谅皱了皱眉头:“这帮小屁孩真是胡闹呢,万一吓出心脏病什么的可怎么办?可是大妈,您脚扭了怎么不叫辆出租车送您回家呢?”
老妇人转身朝后指了指:“嗨,就在那个路口转弯的地方扭去的,马上都到家了,还叫什么出租车?”
“哦?您家在哪?”郑能谅刚才主动上前帮忙只是出于本能反应,此时一听似有柳暗花明之意,果然,老妇人朝旁边的围墙努了努嘴,说出了他最想要的答案:“喏,就这。”
郑能谅灵机一动,马上露出惊讶的表情:“这么巧啊,您也住这小区?几号呀?”
老妇人也有点意外:“5-7,小伙子你是?”
“我是3-3的远房亲戚,寒假过来玩几天。”郑能谅答得天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