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这不是缓过气来了嘛,说话这么利索了。”
“哼,本来被气堵着,再被你这贱人一顿气,以毒攻毒了呗!”戴珐珧使劲搓了搓白里透红的脸蛋,把小嘴挤得像一朵喇叭花。
郑能谅松了口气,戏谑道:“所以说,不管封建、人贱,只要能治好胸闷,就是好剑。”
戴珐珧冲他做了个鬼脸:“你这张嘴除了会瞎掰,还会什么?屁用没有。”
“还会吃呀。”
“猪也会吃,了不起啊?会说人话吗?会接吻吗?我看就你这封建老土的样,怕是初吻都还在吧?”
这句话就像催眠大师的一个暗示性刺激,让郑能谅忽然坠入时空长河,回到那一趟行走在夜空下的列车上,坐在那位姑娘身边,重温那个连他自己都没有防备的吻。他沉默了一下,对戴珐珧说:“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戴珐珧没有追问,也不解释,只轻轻答道:“嗯。”
二人在下一站下了车,穿过马路,登上一辆返校的公交,坐到二层最后一排,一人一只耳塞,与《Memory》一道晃晃悠悠向南郊飘去。同样迷离的夜景,同样空荡的车厢,同样悠扬的旋律,只是一个人发呆变成了两个人发呆。
小醉了一场,又斗嘴了一番,戴珐珧似乎有些累了,小脑袋缓缓地靠在了郑能谅的肩上。郑能谅便将额头从车窗上挪开,坐直身子,以免车厢的震动破坏了她的睡意。
戴珐珧轻轻一笑:“你女朋友上辈子一定积大德了,碰上个这么体贴的。”
“你怎么知道我有女朋友?”郑能谅一怔,他和戴珐珧只见过两次,从未提起过女朋友的事,何况他自己刚才都还在纠结,秦允蓓和孟楚怜到底哪个才算他“女朋友”。却听戴珐珧叹了口气,道:“要是没女朋友,你还这么躲着我,我岂不是太没魅力了?”
郑能谅便将错就错:“被你发现了,她挺能吃醋的,要是见我们坐这么近,会伤心的。”
戴珐珧依然靠在他肩头,淡淡地说:“录像厅里更近。”
她一直面朝前方,长发垂帘,郑能谅看不见她的表情,却听出了幽怨。他想说“那天只是看录像,并无非分之想”,当时进了录像厅后他也是这么约束自己的,可谁信呢?他可以不按套路进行,别人却会按套路理解。他知道自己没有轻薄她的念头,可金蛋毕竟出现了,也不知是谁碰了谁,总之他脱不了干系。
“呵呵,那老板可真损,好色大汉奸,亏他想得出来。”他试图转移话题。
戴珐珧仰起脸,追问道:“那天真是你生日吗?该不会是搭讪用的借口吧?你差点被我车撞到,不会也是精心设计好的吧?”
十八岁生日那晚发生的事历历在目,可郑能谅无法回忆起自己当时招惹她的动机和诱因,或许是那两罐啤酒,或许是那一曲《苦行僧》,或许是空气中那一缕亲切的芳香。他不知该如何解释,人生难免做出一些无法解释的选择,因为无法看到结局。何况即使能看到结局,也未必能做出最合适的选择,比如盗格空间。
郑能谅沉默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说:“有人一辈子只买一次彩票,就中了五百万;有人一辈子只坐一次游轮,就撞上了冰山。巧合这种事,信或不信,它都存在。那天确实是我生日,不然我也不会喝酒。你的出现是个意外,否则谁会在那么脏乱差的地方等人搭讪?”
戴珐珧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有理有据,我信,巧的是,那天也是我生日。”
“这么有缘,”郑能谅微微一惊,马上调侃道,“我们该不是失散多年的龙凤胎吧?”
戴珐珧噗嗤一笑,伸手在他面前虚晃一下:“你这颜值,就算有血缘关系,也是同父异母来的吧?”
见秦允蓓一脸幸福地转身准备上楼
郑能谅转过头去对着车窗挤眉弄眼:“有那么失败吗?”
“嘿嘿,也别太自卑,捯饬清爽还是挺帅的。你说你这身打扮简直土得掉渣,得亏事先不认识你,不然生日Party都不好意思请你去。”
“还生日party,难怪车上有束花。”
“嗯,男朋……前男友送的。”
“那个被你无视的电话也是他打的吧?”
“不记得了,应该是吧,反正一礼拜后就分手了。”
“看来那天我是趁虚而入啊。”
“你那叫守株待兔。”
“那今天是不是算瓮中捉鳖了?”郑能谅用手在座位前面比划道。
“哈哈,你还真像个鳖,土鳖!”戴珐珧说着把脖子往前一伸,开怀大笑起来,引得郑能谅也忍俊不禁。
笑过一阵,戴珐珧忽然说:“我很想知道,那天如果路边不是一家录像厅,而只有一家小旅馆,你会不会跟我提出别的邀请?”
这个突兀的问题顿时把郑能谅全身的毛孔都唤醒了,他感到一股凉意直顶脑门,却还没有乱了方寸,急中生智地答道:“嗯,我会让你开车带我去找一家录像厅,然后度过大同小异的一夜。”
“为什么?”
“因为当时我只想看录像。”
“有个性。”
“这是装逼的说法,其实当时我口袋里只有五十七块六毛五,只够看录像的。”
“呵呵,我见过很多男人,有的像皇帝,舍得花钱,各种朝歌暮宴;有的像奴才,舍得尊严,各种低眉顺眼,到头来都是为了占有这副皮囊。而你这样的,我还头一回见。”
“咳,其实我也一个德性,我也舍得花钱啊,那五十七块六毛五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