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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着晨露朝落马坡进发。马蹄踏在碎石路上,发出 “嗒嗒” 的声响,河谷里回荡着兵器碰撞的轻响。郝思文走在队伍中间,时不时勒马回头,观察着两侧山壁 —— 他总觉得这寂静的河谷透着诡异,像一张张开的巨网,等着猎物钻进来。
“停!” 突然,前锋队的校尉发出一声厉喝。队伍瞬间停住,郝思文立刻催马上前,只见落马坡的顶端,不知何时站满了黑衣兵卒,一面绣着 “吴” 字的黑旗在风里猎猎作响。
“来者可是杨家军的先锋?” 一个粗哑的声音从坡上传来,为首的汉子身披玄铁铠甲,脸上一道刀疤从眼角划到下颌,正是田虎派来的先锋吴成。他手里把玩着一柄狼牙棒,眼神像饿狼般盯着坡下的启军,“本将吴成,奉田虎将军之命,在此等候多时了!”
郝思文心中一凛 —— 田虎的兵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方腊真的调来了援军?他按紧刀柄,厉声喝道:“吴成!你乃田虎麾下,为何助纣为虐,帮方腊挡我朝廷大军?”
“助纣为虐?” 吴成哈哈大笑,抬手一挥,“别废话了!今日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方大王的秘宝,让你们有来无回!”
话音刚落,坡上的黑衣兵卒突然向两侧散开,露出后面一排奇特的 “人”—— 他们身材高大,皮肤青黑如铁,双目赤红,没有丝毫神采,浑身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手里握着锈迹斑斑的砍刀,却站得笔直如桩。
“那是什么东西?” 启军队伍里有人低声惊呼。郝思文眯起眼,只见那些 “人” 的脖颈处缠着黑色布条,布条下隐约露出缝合的痕迹,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寒意。
“这是方大王炼制的毒人!” 吴成的声音带着得意的狞笑,“刀枪不入,见人就杀,还带剧毒!郝思文,今日就让你和你的弟兄们,都成为毒人的点心!”
“放箭!” 郝思文当机立断,抬手下令。启军的弓箭手立刻弯弓搭箭,密集的箭矢像暴雨般射向坡上的毒人。可让人惊骇的是,箭矢射在毒人身上,竟 “当啷” 作响,纷纷弹落,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怎么可能?” 郝思文瞪大了眼睛,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吴成已挥动狼牙棒:“毒人,杀!”
那些毒人突然发出 “嗬嗬” 的嘶吼,像疯狗般冲下坡来。他们速度极快,丝毫不受地形影响,转眼间就冲到了启军阵前。一名启军士兵挥刀砍向最前面的毒人,刀刃砍在毒人的肩膀上,竟 “咔嚓” 一声卷了刃,而毒人只是顿了顿,反手一刀就劈在那士兵的胸口 —— 士兵惨叫一声倒地,伤口处瞬间发黑,很快就没了气息。
“有毒!” 又一名士兵惊呼着后退,却被身后的毒人抓住肩膀,毒人的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肉里,那士兵只挣扎了几下,就口吐黑血而亡。
启军的阵脚瞬间乱了。这些毒人不怕刀砍箭射,还带着致命剧毒,根本无法抵挡。有的士兵试图用火把烧毒人,可毒人的身体像浸过防火油般,火焰只能在表面燃烧,根本伤不到内里。
“弟兄们,跟我冲!” 郝思文见状,怒吼一声,拍马挺枪冲向最近的一个毒人。他的枪法是杨家军的真传,一枪刺中毒人的咽喉 —— 可枪尖刺在毒人身上,竟像刺在铁板上,震得他手臂发麻。那毒人转头看向他,赤红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波澜,抬手就朝他的马头砍来。
郝思文急忙勒马闪避,马头还是被砍中一角,战马受惊,人立而起。他趁机翻身下马,拔出虎头刀,与毒人缠斗在一起。虎头刀是百炼精钢所铸,他用尽全身力气砍向毒人的脖颈,终于 “噗” 的一声,砍断了毒人脖颈处的布条。可还没等他高兴,毒人竟毫无所觉,反手一刀劈向他的小腹,郝思文慌忙侧身,刀刃擦着他的铠甲划过,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
“郝思文,别挣扎了!” 吴成在坡上看得清楚,催马冲了下来,狼牙棒直奔郝思文后脑,“你的死期到了!”
郝思文听得身后风声,急忙回头,虎头刀挡住了狼牙棒,却被巨大的力道震得连连后退。他刚稳住身形,突然感觉小腿一麻 —— 竟是一个倒地的毒人抓住了他的腿,毒人的指甲刺破了他的裤腿,深深嵌入肉里。
“不好!” 郝思文心中暗叫不妙,刚要挥刀斩断毒人的手臂,吴成的狼牙棒已再次袭来,“嘭” 的一声砸在他的胸口。郝思文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吴成催马上前,一脚踩在郝思文的胸口,狞笑道:“郝思文,你不是很能打吗?再动一个试试!”
郝思文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感觉浑身无力,小腿的伤口处传来阵阵剧痛,毒素正顺着血液蔓延全身。他看着周围的启军将士一个个倒在毒人的刀下,心里充满了不甘和绝望:“吴成…… 你助纣为虐,迟早会有报应的!”
“报应?” 吴成冷笑一声,举起狼牙棒,“等你到了阴曹地府,再去说这些废话吧!”
狼牙棒狠狠砸下,郝思文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吴成俯身割下郝思文的首级,用绳子系着,挂在坡顶的旗杆上。青黑色的首级在风里摇晃,双眼圆睁,仿佛还在怒视着坡下的惨状。
“哈哈哈!” 吴成站在旗杆下,举着狼牙棒大笑,“杨家军的废物们!这就是你们的下场!谁敢再往前一步,郝思文就是你们的榜样!”
剩下的启军将士看着郝思文的首级,又看着那些仍在嘶吼的毒人,终于崩溃了,纷纷转身逃跑。毒人在后面紧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