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们拉进来才行。明日我以‘商量过冬粮草分配’为借口,请他们来我帐里聚聚,到时候你们帮我造势,只要他们点头,三日后子时,我们就放火为号,配合湖州城里的人杀出去!”
两人齐声应下,悄悄退出帐篷。侬智高看着他们的背影,又摸了摸蛊罐,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 为了解蛊,为了回南疆当领主,就算逼不得已用点手段,也值了。
第二日午后,侬智高的帐篷里挤满了人。十四个中立头领围着毡垫坐下,有的手里还攥着账本,真以为是来商量粮草的。侬智高先假意寒暄了几句,说眼下天越来越冷,李星群大营的粮草也紧张,想跟大家商量怎么匀着用,等聊到一半,突然话锋一转:“各位兄弟,我们在中原待得够久了,身上的蛊一日不解,就一日是别人的傀儡。现在有个机会,能让我们解蛊回南疆当领主,你们愿不愿意?”
帐内瞬间安静下来。一个瘦高的头领,名叫李文学,皱着眉问:“侬头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要反?”
“不是反,是回家!” 侬智高提高声音,“金王和法王说了,只要我们三日后配合湖州城里的人,拿下李星群,蛊王黎辅立刻给我们解蛊,还划地让我们当领主!总比在这中原军营里,天天担心蛊虫发作强!”
“我不同意!” 另一个黑脸头领吴八月猛地拍案而起,他手里握着柄锈迹斑斑的长刀,语气坚定,“李星群虽不能解蛊,但他从没亏待过我们!去年冬天雪大,他把自己营里的棉衣分给我们一半;上个月我族里有人得了急病,云莘兰大师姐亲自来治,连草药都没收钱!我们怎能为了解蛊,就背信弃义?”
“吴八月,你别不识好歹!” 蒙细立刻站起来,手按在腰间的短刀上,“现在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你不反,难道想一辈子被蛊虫挟制?”
“就算被限制,我也不做背主之徒!” 吴八月拔刀出鞘,刀刃在油灯下泛着冷光,“侬智高,你要是敢反,我第一个不答应!”
李文学也跟着站起来,手里攥着根木棍:“没错!我们不能反!李大人待我们不薄,背信弃义会遭天谴的!”
侬智高没想到两人会这么强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好!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猛地拍了下手,帐外立刻冲进来二十多个手持短刀的南疆汉子,把帐篷围得水泄不通。
“侬智高,你想干什么?” 吴八月怒喝,挥刀朝着最近的汉子砍去。那汉子侧身避开,短刀直刺吴八月的小腹。沙摩柯也拔刀加入混战,帐篷里顿时乱作一团 —— 有的头领吓得缩在角落,有的被裹挟着拿起武器,有的想冲出去报信,却被守在帐门的人拦了回来。
吴八月虽勇猛,却架不住对方人多,没一会儿就被刺中了胳膊,鲜血顺着刀刃往下流。李文学拿着木棍护在他身边,却被蒙细一脚踹倒在地,短刀架在了脖子上。侬智高喘着粗气,看着满地狼藉,冷声道:“不想死的,就跟着我反!谁敢再反对,吴八月就是下场!”
角落里的头领们面面相觑,有的犹豫着放下了武器,有的则攥紧了拳头,却不敢再出声。侬智高满意地点点头,让人把受伤的吴八月和李文学绑起来,扔在帐篷角落,又对众人道:“三日后子时,我会放火箭为号,你们各自回去稳住族人,到时候听我号令行事,谁敢泄露消息,我定让他尝尝‘牵心蛊’发作的滋味!”
与此同时,李星群的指挥帐里,烛火通明。案上摊着湖州城的详细舆图,云莘兰、郑秀珍、李助围坐在案边,正讨论着如何应对方貌可能的反扑。
“方貌丢了茅迪、王仁两员大将,又折了不少兵力,短期内应该不敢强攻,但他手里有南疆巫师和蛊虫,说不定会用阴招。” 云莘兰指着舆图上湖州城的水门位置,语气凝重,“之前水门一战,我们吃了秘术的亏,这次得提前防备,我已经让百草谷的弟子准备了驱蛊的草药,分发给各营士兵。”
郑秀珍点头,指尖夹着枚铜符:“我昨日去湖州城外围探查,发现他们加派了巡哨,尤其是北门,隐约能看到不少南疆士兵的身影,恐怕是在准备什么动作。”
李星群皱着眉,手指划过舆图上的粮道:“我们现在粮草还能撑十五日,要是方貌一直龟缩不出,等开封那边的军情再紧些,我们就更被动了。李助,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逼方貌出城?”
李助推了推鼻梁上的木框眼镜 —— 这是李星群给他做的,方便他看图纸。他低头想了想,道:“大人,方貌最在意的是湖州城的防御,尤其是城西的分水渠,那是他引太湖水的关键。我们可以派一支小队,假装去破坏分水渠,引他出城救援,然后设伏偷袭。”
几人正讨论着,帐帘突然被掀开,亲兵领着李助麾下的斥候队长进来。队长脸色慌张,拱手道:“大人,李军师,方才属下巡查南疆人营地时,发现不对劲 —— 好几个南疆头领频繁私下见面,神色慌张,还有人偷偷传递纸条,属下想靠近查看,却被他们拦住了。”
李星群愣了愣,随即笑了笑:“应该是天冷了,他们在商量怎么过冬吧?南疆人怕冷,之前就跟我提过要加棉衣,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对。” 郑秀珍突然开口,眉头紧锁,“两日前我和孙秀去见黎广、黎禄,他们拒绝劝降时,态度极其嚣张,说有把握拿下我们。现在南疆头领突然频繁接触,说不定就是黎广他们在背后搞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