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衬得有些模糊。

“在重庆，眼泪是最昂贵的情报。”

“收起来，以后有的是地方用。”

苏青猛地吸了一口气，用力将那颗甜得发腻的栗子咽下，也把所有情绪生生吞回肚子里。

她抬起头，雨水和泪水混杂，但那双眼睛，重新凝结成冰。

吴融将第二颗剥好的栗子放进自己嘴里，慢慢咀嚼。

他的脑海中，一股暖流涌过。

【检测到核心下属‘苏青’忠诚度突破临界点，锁定：死忠。】

【系统模块解锁：高级策反。】

他能感觉到，某些无形的东西，变得更强大了。

吴融的目光穿过雨幕，看向远处那座被浓雾笼罩的官邸。

那里，是戴笠的神仙洞。

杨立仁，不过是开胃的前菜。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别克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到他身边的街沿停下。

后座车窗摇下，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是戴笠的秘书。

那秘书对着吴融微微欠身，递出一张烫金的名帖。

“吴上校，戴老板说，戏看完了。

该您……登台唱下一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