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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理一理,垃圾扔一扔,甭12个男人,你就踏踏实实找一个男人,好好管管你这癞样!”
长河家园在淮江市的外沿东南角,离中心老城挺远。
殷天的的士像条逆流而上的鲑鱼,在东曦即驾中奋勇争先。
殷天看着侯琢发来的信息。
他们在威山走访邱辉的同时,技术队在淮江确定了死者身份。
张美霖,退役芭蕾舞演员,现Danceholic少年芭蕾舞团的首席讲师。
住在长河家园A座1301室。
昨日队员们走访了与她相关的学生家庭,没有发现可疑之处。
张美霖之所以退役,是腿部出现了伤疾,无法面对高压的舞台训练,只能退居二线,主要服务于中产阶级以上家庭的孩子。
她很富有,家中布置的异常豪横。
灯饰考究,艺术风格浓郁,处处彰显著价格不菲。
化妆品、洗漱用品、厨房餐具、散物摆设皆为小众的进口货。
柜子里的衣着色泽很饱满,清一色的大牌秀款,她似乎极热衷于长裙,有流苏、亮片、蕾丝、甚至还有18世纪,华丽繁缛的英法高腰礼裙。
客厅中央有一副硕大的肖像:
张美霖穿着湖蓝色的欧式刺绣长裙,在初雪飘渺的黑夜,走出伦敦西区的Her Majesty\s Theatre 。
身侧车如游龙,灯如河,熙熙攘攘,在幽黑与明亮间,似一朵娇艳的蓝铃花,含苞欲放。
殷天立在客厅中央静静看着,若不是这画勾出记忆,她几乎都忘了自己也曾在西区出现过,泪流满脸地看了场《歌剧魅影》。
侯琢连叫了她好几声,她才茫然回头,“愣什么呢,她家里有套男人的东西,但没指纹,也没采集到其他信息,现在挺多单身女性都会在门口放双男人的鞋,窗台挂着男人的衣物,这样比较安全。”
“邻里怎么说?”殷天最后留恋地看了眼剧院,踱步往门外走。
“说是听到过她跟一个年纪大的女人在争吵,看年龄可能是她母亲,但也没瞧清楚。”
“一梯两户,好房子啊。”殷天站在楼道里,话音刚落,电梯门就开了。
一中年女人似是没料到走廊有人,惊得向后退步。
面色踌躇一番后,避着殷天眼神又上前迈了一步,最终还是怯怯收回,摁了关门键。
电梯门合上后,一直没动,不上也不下。
殷天等了半分钟,探身摁键,梯门从新打开,“你是不是有事要跟我们说?”
女人攥着手腕,低眉思虑了一会才走出电梯,“张老师是不是出事了?”
“怎么会有这个想法?”
“是这样,我住18楼,我女儿上三年级,她形体不太好,驼背,我听隔壁说,13楼有个芭蕾舞女老师,以前拿过很多奖,我那天就来找她。”
女人蹙眉回忆,“我下来后站在楼道里听到了很大的争吵声,我本来想算了,但……唉我这人纠结得很,就还是敲门了,进门的时候,卧室门很用力的关上,感觉很愤怒,等我打听完课程,等电梯的时候,屋里又开始吵起来,电梯门关时,我,我听到了重物落地的声音。”
女人有些懊悔,“我没当回事,我吵架也摔东西,但我昨儿听到有人在传张老师出事了,我就想,会不会是……”
“男的女的?”侯琢在笔记本上飞速记录。
“女的,声音有些老。”
殷天突然插话,“你邻居男的女的?”
“男的,他是做文物修复的。”
“文物修复?那这会应该在家啊,侯哥,你盯这儿,我去看下。”
殷天上了1802室,打量着楼道环境,随后敲响了门。
一个盘发男人端着咖啡出来,彬彬有礼地笑着,“有事吗?”
殷天亮出证件,“淮阳分局刑警,向您打听个事儿,怎么称呼?”
“免贵姓高,高烨。”他微微一侧身,让殷天进屋,“不好意思啊警官,屋里有些乱。”
殷天一进门就看出硕大的工作台是石库门门板改造而成,她敲了敲,竖起拇指,“好品味。”
“谢谢,要咖啡吗?”高烨很热情,殷天摇头拒绝后,他继续坚持,“不麻烦,咖啡机还没停呢。”
殷天随着他脚步来到厨房,倚着门口看到了那本《善恶的彼岸》,吐口而出,“出于爱所做的事情,总是发生在善恶的彼岸。”
高烨笑了,颇为惊喜地看她一眼,随即打了两个喷嚏。
咖啡机轰轰运作,高烨抬手示歉,“不好意思,我有鼻炎。”
殷天接过意式浓缩,打量着客厅,文玩满目,溢满着岁月的芳华。
电视里放着黑白电影《愤怒的公牛》。
这是个怀旧的男人。
“你怎么知道13层的张女士是芭蕾舞演员?”
“我看过她演出。”
“认识?”
高烨点头,“认识,不熟,她是跳白天鹅的,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眼神其实很凌厉。有一次我陪朋友去看,黑天鹅的AB角都没法上场,最后让她顶替,那天晚上的掌声格外热烈,那种感觉,就像是,她为黑天鹅而生。”
殷天漫不经心地听着,踮了踮脚,突然俯身用手掌触摸着地毯,“新买的?”
“对。”
“现在手工的波斯地毯什么价位?”
“这一款两万六。”
“她跟你熟吗?”
高烨又打了两个喷嚏,“她看过我展览,我是国美文物保护与修复专业的老师,她看展时我们聊过两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