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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白清寒放了狠话。
“不要啊!求你放了我,什么我都告诉你。”男人跪在地上,开始诉说他的故事。
他叫王丁,乃是滋阳城郊外的一个樵夫,因为人生的丑,家里又穷,三十多岁了也没讨上媳妇。家里有一个七十多的老母亲。老母亲以前一直给人缝缝补补,赚点小钱,入了夜也总是衬着昏黄的烛光穿针引线。时日一长,眼睛便不好使了,先是渐渐的有些昏花,到后来直接什么都看不到了。
养家糊口的重任便都落在了王丁身上。
这一日,王丁出门砍柴,却发现另有一个樵夫在他的地头上砍树。他一怒之下就去找人家理论,却不想拿樵夫长得五大三粗,皮肤黝黑壮实,唇边围着一圈浓密的胡渣。即便王丁想动手,怕也打不过人家。
可打不过也不能丢了士气,王丁虽是心虚仍旧跑过去跟他理论,却没想到人家直接把他推倒在地给揍了一顿。
揍完之后还不忘啐他一口,说他是没出息男人,别出来丢人现眼了,赶紧回家吃奶去吧。
王丁气急了,头脑一热,一斧子就砍上去了。
他疯狂的在那人身上发泄着,等他反应过来,已经酿成了大祸,他却是已经将那樵夫活生生的砍死了。
王丁又悔又恨,向来是个老实巴交的人,谁知手误竟然做了这种事情。
他倒也是个实在人,拎着斧头就去滋阳城衙门自首了。
杀人偿命乃是天朝律法,王丁毫无疑问的被判了斩刑。死囚犯人本应该是秋后问斩的。可滋阳城近来不怎么太平,捕头们抓了不少犯人,都没地方关人了。
府尹一忖度便打算提前砍了王丁的脑袋。
人一旦知道自己的死期,就会有了一种掰着手指头数时间等死的心态。
开始王丁也觉得杀人偿命理所应当,可当死亡临近,他却知道自己一点也不想死。
即便在外头的生活过的并不好,可怎么说他都还有一个老母亲要赡养,他甚至还没看过女人的身子,也没尝过洞房的滋味……他这一辈子还想留个后,不想让王家的血脉断在他这里。
可是在大牢之中,乃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根本没人理会他。
倒是看门的衙役,会时常拿他的长相开个玩笑。
在别人的牢房里挤了三天之后,王丁迎来了他的死325.斩首示众
王丁全程头脑都是空白的,自衙役把他从牢里拉出来到拖到菜市口的刑场上,他的腿始终都是软的。
走了一路,尿了一路,地上皆是斑斑点点的腥臊。
我不想死啊,不想死!他在心里呐喊着。
无数的百姓涌上街头,就是为了看他被当中斩首。他们才不管他是不是误杀,老百姓们觉得只要惹上了人命官司,就一定就是十恶不赦的坏蛋。女人们在他背后指指点点,小孩朝他头上扔烂菜叶子。
他的眼睛又红又肿,哭了三天,嚎了三天已是没有一点力气了。
衙役将他抬上了邢台,那刽子手持着一把大刀气势逼人的站在他身旁。天气并不暖和,可刽子手只单穿了一件单薄开襟小褂,头戴赤色长巾。
王丁能清楚看到侩子手鼓出来的腹部和肚脐周围的细毛。刽子手身上还飘出了一股淡淡的猪油味道。
王丁吓的满头大汗,他新想这刽子手该不会是个屠夫吧,他下手有没有准头,刀砍下去的那一刻,会不会很疼……
他没有那种江湖豪杰的义气,也没有胆量高喊诸如“砍头不过是碗大的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的壮语。
刽子手给他倒了一碗烈酒,他手一抖,碗都没拿住,酒洒了一台子。
地下的老百姓们一阵哄笑,笑他没骨气,死到临头了还是这副奶奶样。
送行酒都是衙役和刽子手合力给他灌进去的。
他平常并不喝酒,这一碗饮下去,周身都热乎了起来,他的内心也燎起了一团火。
王丁打量着下面的人群,从那密密麻麻的人头之中,看见了自己眼瞎的老母亲。老母亲那灰蒙蒙的双眼噙了泪水,她又是心疼又是埋怨,那模样可怜极了。
刽子手的刀早已磨好了,刀面在日光下发出了耀眼的光亮,这刀定是十分锋利的。
一下……只需一下,他就身首异处了。
王丁抬头看了一眼刽子手,发现刽子手也正在打量着他,他心里一怕,又漏些尿出来。这刽子手一定是在寻摸下刀的位置了……一定是的。
王丁怕的不行了,他撇头一看,见邢台边上不知道是谁放了一把斧子。
他觉得这把斧子好像在召唤他的灵魂一样,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午时已到了,监斩的老爷扔了牌子,刽子手拔了插在他脑袋后面的名牌,用手在他脑袋上轻轻比量了一下,随即抬刀准备砍下去。
就是现在!
王丁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在刽子手起手刀落之时,嗷的嚎了一声躲闪了过去,他动了一下手腕,发现绑着手的麻绳竟然松开了,他赶紧抄起放在刑台边上的那把斧头,头都不回的奔下了刑台。
他一路向南,并不停歇,直到跑到了这仙霞岭才停了下来。
王丁虽然逃跑了,可他良心的谴责却要将他折磨疯了,他总是觉得有人要来抓他。疑神疑鬼,草木皆兵……
不久之前,他终是被一阵由远渐近的马蹄声所惊扰了。
一定是官差来抓我了……一定是的。反正身上已经有一条人命了,多一条又如何……他一不做二不休的藏在树后,等待着“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