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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往农户夫妇所在的屋子里去。到了门口二人方觉得不对劲,北屋门户大开,黑洞洞的门口之中一片死寂。
一种不祥的感觉由心而生,如意持剑冲了一进去,一入屋子就闻到了一股血腥气息。
白清寒高举手中油灯将屋子照亮,淡淡的光晕笼在屋子中。二人不由自主一同倒吸一口凉气,这屋中哪里还有农户夫妇的影子,床上地上的皆是一团团的血肉模糊。鲜肉、残肢、粘稠血液到处都是,床铺之上还放置了一把菜刀。
如意觉得喉头一阵悸动,这菜刀她认识,吃完饭后帮衬着农妇擦桌子洗碗的时候,她还亲手擦洗过这把菜刀……
屋中这般狼藉,想都不用想,农户二人定然是已经遭遇了不测。
如意想到早些时候姬先生曾经说过的话——“我要把你推上巅峰,再狠狠的毁掉你”。
姬先生还曾说过会毁掉她身边的所有人,让她孤独无援,让她痛苦的成长。他不是什么好人,他也不辨是非,但他似乎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他已经开始伤害他人了……即便只是歇脚时路遇的农户夫妇,他好像也没打算放过。
如意深吸一口气,紧紧的攥住了拳头。
“不对啊。”白清寒自顾自念叨了一句。
“嗯?”
他似是不敢确定,又伸出手指重新数了一遍才说:“你看这些残肢……那有一条胳膊,炕上两条腿,角落里还有一条胳膊。加起来一共是两条胳膊两条腿。”
如意指了指门后面的躯干道:“还有个身子。”
“这只能证明死掉了一个人。并且这个人还少了头颅。那么另一个人呢?”白清寒问746.第746章剖腹自缢
如意拿出茅房中掉落的那只鞋子,借着油灯的光亮观察起来。这是一只老旧的鞋子,侧面不知道缝补过多少次了,密密麻麻的针脚将新旧布料结合在了一起。鞋底被磨得一边高一边低,穿鞋的人走路的习惯应当是脚往外偏。鞋面上绣着几朵小花,曾经绣线的颜色已经几近看不清楚了,只剩下某种接近泥土的深灰色。
这是一只绣花鞋,是女人穿的鞋。
如意侧目看着炕上的那只脚,脚上还穿着鞋子,鞋子同样的老旧,式样倒是稍微简单了些。对比之下一目了然,死了的那个是农夫。
“这只鞋子应该是农妇大嫂的。她可能被人挟持了,挟持她的人或许就是躲在房梁上的人!”如意细想之下,大叫一声不好,赶紧与白清寒一道冲出屋子,直奔茅房。
白清寒率先冲了进去,他高抬胳膊,意欲照亮茅房,如意紧随其后。二人气势汹汹,已是做好了应战准备,待二人看清茅房里的情况,登时面如死灰。
只见农妇光着身子,用一条裤腰带缢死在了房梁上。她的舌头吐得老长,面色青紫,眼珠子暴胀,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她的肚子上横亘着一条大口子,像是被刨开之后又用粗线缝合。缝合不严的地方露出了一些黑黝黝的毛发。
白清寒觉得一阵恶心,差点没是吐出来。如果没猜错的话,她肚子里缝的,应当就是农夫丢失的那颗头颅。
农妇一只脚上穿着鞋子,另一只脚光溜溜的,砸到如意的那只鞋子是从她脚上掉落下来的。
她的位置正好悬在茅坑上面。如意捂着嘴巴,回想刚才自己就在农妇恐怖的身体下面上了次茅房,后怕不已。
房梁之上除了吊着的农妇,别无他人。“吱吱”的声音不间断的响着。
白清寒跳上房梁,把农妇的尸体解了下来。二人抬着她的尸体,放到了屋中。
一盏油灯太过黯淡了,二人在屋中搜寻片刻,将能找到的所有的油灯和蜡烛都拿出来点着了,小小的屋子之中亮如白昼。
如意看着地上农妇狰狞的尸体和农夫的残肢心乱如麻。她知道这绝对不是自杀那么简单。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夫妇两人有说有笑,语言之中朴实无华却也难掩他们平淡乐呵的小日子。虽是膝下无子,但他们也绝不会说自杀就自杀。
要杀人,总归有些动静,凶手破门而入定会惊醒这对夫妇,难免他们会因恐惧而发出惊叫。可夜里的一切悄无声息,杀人、肢解、上吊都没发出声音……凶手是怎么做到的?
如意蹲下来看着农妇的面庞,见她两侧的太阳穴旁边各有一个黑点。如意用剑柄一戳,就从太阳穴里挤出来一只黑色的小虫。小虫还活着,身子上不见足肢,身子就好像一条细线一样,一扭一扭。
白清寒满脸厌恶的说:“这是什么玩意儿?看上去恶心死了。”
如意皱着眉头道:“我估摸着,应该是某种蛊虫。这种阴邪害人的蛊虫肯定是姬先生下的747.第747章古远歌谣
“这是什么蛊?”白清寒问。
如意摇了摇头:“不知道。但应当是某种扰乱心智的蛊。你且试想,这蛊虫进入大嫂的脑颅之中,使她产生幻觉,可以让她自己在不自觉的情况下去厨房拿来菜刀,然后将睡在身边的丈夫杀死。有谁会怀疑自己的老婆呢,农夫大哥肯定没有防备。大嫂杀了大哥之后,再将他肢解,随后刨开自己的肚子,把大哥的头缝进去。最后再撑着走到茅房自缢……”
白清寒停了浑身一震颤抖:“姬先生跟他们无冤无仇,何故要杀害他们?莫非,他以为我们晚上会住在这间屋,这要人命的蛊虫是用来对付我们的?”
如意想了想道:“有这种可能。但根据姬先生以前说过的话,我觉得他并不急于害我。他杀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