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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在侧间坐下来吃饭的时候,高韶兰脑子还是懵的。
萧执看她这样担忧的模样,心里反而平静下来,安慰她说:“不必多想,去年我登基时,名声都已经坏过一次了,这次顶多是再添上一个弑君的罪名,就算与袁可郎真打起来了,我也吃得消。”
萧执淡淡勾唇,袁可郎不过是打着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主意,要不然不必非搞出这一招金蝉脱壳来对付他。
有太上皇在手,他能说动的叛臣就多了。
用过午膳,萧执又离开了。高韶兰心里装着事儿,就没有午睡。
她翻看着上午没看完的那页书,想了想把薛静叫进来问话。
“依你看,这假死药是当真有用吗?”
薛静一直待在永安宫,并不知晓前朝发生的事,因此没有多想,恭声道:“依奴婢所见,用了这药,有五成可能变成真死,一般人是不会乱用的。”
高韶兰颔首,又问:“听说这药已经失传了?”
“是的。流传下来的方子中,都只是写了其中的几样药材,用量、用法都没有,据奴婢所知,还没有人制成功过。”
“那这方子又是从哪里流传出来的?”
“奴婢好像在书里看到过……”薛静皱眉想了许久,突然眼光一亮:“是仓淮国!”
高韶兰瞳孔一缩。
她说的是仓淮国,那就是一百多年前,还没有东西仓淮之分的时候。
薛静笑道:“奴婢想起来了,这方子就是从您的家乡流传出来的。”
高韶兰有些心惊,既然是仓淮国传下来的,那这次制药的人,会不会也跟东西仓淮有关系?
电光石火间,高韶兰突然想到什么,出声道:“薛静,你退下,让邹宛毓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