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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左的一面是盥洗台,还有放置各类洗漱用品的架子,尽头靠墙的地方是马桶;右边是一个冲浪浴缸,顶头是淋浴喷头。
最里面是一块两米见方的玻璃窗,窗台距离地面只有六十公分的样子,宽有五十公分,人可以很舒服地坐到窗台上,俯视外面的世界。
李圣美把果盘塞到我手里,然后满脸狐疑地把头伸到我背后,使劲用鼻子嗅了嗅里面的气息,问:“你不是在里面抽烟吧?”
“没有的事。”
她绕过我,走到洗手间尽头,然后脱掉拖鞋,踩在马桶上,双手搭在窗台上,一翻身坐上了窗台。我一直看着她的举动,感觉这个人真是奇怪。她把整个人靠在玻璃窗上,然后拍了拍外面的窗台,说:“过来,陪我看雨。另外,你会调酒吗?”
我说:“会一点儿。技术不好的。”
她问:“会调哪一种?”
我犹豫了一下,说:“红粉佳人、血玛丽……以前我经常调特吉拉泡给自己喝。”
她说:“好了,就给我调杯血玛丽,一面看雨,一面喝血玛丽,这样才不会太孤独呀。你知道酒柜在哪里的,材料都很齐的,快去。”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就把果盘放到她身边,然后向酒柜走去。
所谓的酒柜,就在客厅和饭厅连接的地方,里面摆着十几瓶酒,没有十分名贵的。我略略看了看,不外乎是伏特加、歌顿、朗姆之类的,最多的是真露。
我个人认为,血玛丽是最难喝的一种,味道不但古怪,而且刺激性太强。李圣美为什么爱喝这种酒让人感到不解,也许,是因为雨天让人容易寂寞吧。
我从酒柜里拿出一瓶伏特加,走到厨房,找了个玻璃杯,先把酒倒进去,然后胡乱掺了些番茄汁、辣椒汁,又加了些盐和胡椒。我偷偷看了看洗手间的方向,见她没有注意这边,就拿了根筷子在杯子里搅了几下,弄成稀糊糊的一杯。调好后,我闻闻了味道,差点儿没把我熏翻。
这个样子拿过去,一定会被骂的。
没办法,我切了几片柠檬,强行挤了点柠檬汁进去,然后用柠檬片沿着杯口涂了几次。
做完这一切,我才胆战心惊地拿着这杯酒走到她身边。
她把脸贴在玻璃窗上,神态专注地看着窗外的暴雨,像一个三岁的小孩那么天真。
等我走到她身边,她回过头,用手将自己的双颊捏起来,嘴嘟着,然后笑嘻嘻地说:“像不像一只麻雀张嘴呀?”
我本来满腹心事,看到她这个怪样子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得意死了,继续捏着,捏得更加用力,上唇与下唇之间形成四十五度的角,洁白的牙齿也露了出来。
粉色的嘴唇就这样噘着,原本的杏仁眼被挤成了圆鼓鼓的模样,像她自己说的那样,非常像一只麻雀,而且是那种不懂事的小麻雀。
我把酒杯放在窗台上,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
她终于忍不住了,松开手,发出清脆的笑声,头发和肩膀也跟着颤动。
我擦了擦眼泪,用力吸了一口气,说:“以后别这样了,会把人笑死的。”
她拍了拍身边的窗台,说:“快上来,雨蒙蒙的广州真是好看。”
我爬了上去,和她并排坐着。
她一边看着窗外,一边喝了口酒。
我紧张万分地看着她。
她却没有丝毫不良反应。
莫非她看雨看得太专注,还是她本来就爱喝这种怪酒?
过了一会儿,她又喝了一口,说:“这酒好怪,怎么比我以前喝的要好一些?”
听了这话,我一下子目瞪口呆。
她问我:“你怎么调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想了又想,应该是我没有加李派林喼汁,又滴了些柠檬汁的缘故,所以会显得呛味不足,多了些清新。
不过,我不敢把这个原因告诉她,只好说:“可能是你心情好的缘故吧。”
她又喝了一口,轻轻晃着手里的酒杯,说:“以后还要给我调。”
“是。”
她说:“不管发生什么事,我叫你调,你一定要调好再做其他事。”
“是。”
两个人并排坐着看雨景。
我问她:“圣美,你觉得我能挣到钱吗?”
她说:“如果一个人非常想挣钱,非常非常的想,那他一定能挣到钱。我父亲跟我说过,一个人生命中的百分之九十的财富,是在他百分之一的生命中赚来的。如果你非常想的话,你的百分之一就会到来。”
“哦。”
她笑着看我:“记住,要非常非常想,起床想、走路想、吃饭想、睡着了也想。”
听了她的话,我信心大增,感觉前途光明了很多。
心情开朗起来,我也笑着跟她说:“你为什么不擦香水?”
她警惕地看着我:“奇怪死了,你怎么问这样的问题?”
我说:“不擦香水的女人是最危险的,因为她们知道自己的优势,不会让香水把男人引入歧途,而让男人专注她们本身。”
李圣美敲了我脑袋一下:“我让你专注了吗?哪有你这样的人!快去煮饭!老是挨着我,烦死了,以后别动不动就和我待在一个空间。”
第二天,李圣美用车把我送到了人才市场。
原本以为她会带我到天河路上的几个大的人才市场,谁知道她说她知道有个临时的招聘会,然后带着我绕来绕去,把我带到环市路的一座大楼里。大楼的八层入口处,树立着一个大字招牌:职场空间。
她花了五十元帮我买了张门票,然后就自己去公司了。到现在为止,我欠她的钱达到了两千三百元。现在是早上,人才市场里的人并不多。和我想象中的热闹景象完全不同,很多公司的招牌在我眼前晃动,却没见几个人上去谈判。
昨天晚上我就想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