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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用找了。
大婶还是固执地找了我二十多元,那个编制精巧的竹篮,竟然只算了五元钱。
大婶的钱是放在一块灰色布巾里的,她一层一层打开手帕,一点一点地给我找钱。
大婶消失在山道的尽头以后,我对圣美说:“圣美,你看到没有,我们中国人就是这样的,非常值得自豪,比你们韩国人厉害吧?”
圣美哼了一声,说:“哪有你这样的人,大婶就是大婶,跟小鱼先生这样的人可没有关系!小鱼先生,再提醒你一次,你要记住,你是一个没有优点的人,千万要保持这个觉悟。”
我看了看周围,意外地发现了一棵不同的大树。我仔细地看了看,惊喜地说:“呀!是菩提树,在这个地方能看到菩提树,真是太奇怪了。”
我提着篮子,拉上圣美走到那棵菩提树下,坐在草地上。
此时正当夏季,眼前的菩提树枝繁叶茂,浓荫遮日,淡淡的清香四下溢出,让人陶醉。
我和圣美站在树下,快要迷失在这样的氛围里。
微风吹来,一片叶子打着转飘落下来。我来不及多想,一把抱住圣美。由于我用力过度,把圣美都抱离地面了。
圣美满脸羞红,呵斥我说:“小鱼先生!你这是干什么?!又做出这么失礼的事了。难道你没记住吗?这种事情要经我允许!”
我没有回答,紧张地看着那片树叶飘落的方向,小心调整着方位。片刻之后,我终于让那片叶子落在圣美的头发上。
这时候,我才大大呼出一口气:“圣美,如果你能得到一片飘落的菩提叶,你就会一生幸福,永远生活在快乐中。”
圣美看着我:“真是的,那你为什么不自己接?”
我摇摇头,没说话。
圣美微微低下头,声音变得很温柔:“是小鱼先生让给我的吗?只有一片菩提叶的话,小鱼先生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去接,就是想要让给我吗?”
她取下头发上的那片菩提叶,仔细看着。
我说:“能看到叶子上有什么图像吗?能看到狮子吼佛像吗?能看到不动明王像吗?”
她摇头:“什么像都看不到,图案很漂亮的。”
她小心地把树叶收了起来,说:“小鱼先生,我会把它藏好的,永远也不会丢失。”
我和她坐在草地上,坐在菩提树下。
她剥枇杷给我吃。我吃好一个,她就剥一个给自己吃,然后又给我剥一个。
她说:“小鱼先生就是在这里长大的吗?很幸福哦。”
我说:“圣美,要是我十二岁那年没有出去读书就好了。我从小就喜欢阅读我的祖先留下来的笔记,我该一直在山里住着,把古书读完,然后学画画。”
圣美板着脸说:“你要是不出去,你就找不到圣美主人了!小鱼先生,你应该带着喜悦的心情接受命运的安排。”
我苦笑:“是的,是的。爹妈真狠心,逼着我出去找到圣美主人。”
父母所在的山村,与其说是一个山村,不如说是一处散落的民居。在这里居住的人家,一共只有二十多户,彼此之间相隔的距离也很远。我家是在山脚下,距离我家最近的一户人家则住在半山,距离至少有五百米。
山村到现在都还没有通电,也没有自来水。基本上,可以用“与世隔绝”来形容这里。
我和圣美到达的时候是傍晚七点,落日的余晖洒在院子的篱笆墙上,拖出斑驳的光影。
我推开院门,走进院里大叫:“爹爹,妈妈,我回来了!”
无人回应。
我走到房门前,门没有上锁,还是如以往那样放了根木棍横在拉手之间。这样做,不是为了防盗贼。事实上,这里没有偷窃的概念——这样做是怕狗和鸡跑进屋里,把房间弄脏。
我推开门,跨过有膝盖那么高的门槛,走进屋内。
圣美跟在我后面,好奇地看着四周。
我又叫了几声,最后又上二楼看了看,依然没人。
家中的陈设还是那么熟悉。
墙壁上挂着很多泛黄的字画,堂屋里摆着几张老旧的藤椅,一坐下去,就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正中那条八仙桌,还是那么陈旧,掉了很多漆的桌面依然没有重新刷过;八仙桌的北面是一个神龛,供奉着祖先。
房间的角落都摆着瓷瓶,里面插着百合花,淡淡的清香在房间内弥散着。
我回到堂屋,看到圣美正试探着坐到一张藤椅上。
她那个样子很好笑,就像一只第一次见到绒线球的小猫。
我说:“爹爹妈妈出去了。”
她问:“爹爹妈妈去哪里了呢?”
我说:“不知道。有时候他们会去钓鱼,有时候会去散步。”
圣美说:“散步的话,应该很快就回来了吧。”
我沮丧地说:“你不清楚的,他们散步通常会走上十几公里,一般要走五个小时。”
我掏出烟,正想点上一支。
圣美立刻呵斥我:“快出去!家里是不能吸烟的!”
这到底是她的家还是我的家?
我很想问她这个问题,却不敢。最后,我还是走到院子里,靠着篱笆门抽起了烟。
一位老婆婆弓着背从院前走过。
她穿着黑色的衣裳,头上还缠着布巾。我灭掉烟,上前恭恭敬敬地行礼:“婆婆,您知道我爹爹妈妈去哪里了吗?”
婆婆看了我好久,才说:“呀,这不是小鱼吗?长这么大了。我昨天抱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娃娃呢。”
我说:“婆婆,您要去哪里?我扶您去。”
婆婆说:“我回家呢,就在前面,不用你送。”
我问:“婆婆,我的爹爹妈妈去哪里了,您知道吗?”
婆婆说:“去山里了,天气太热,去山里了。”
我大致明白了,就说:“婆婆,您等一下。”
我回到车里,装了一堆枇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