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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咱们明明顺着通道走了好几里地,过了三道冰门,还绕开了两堆枯骨,怎么又绕回这破骨头跟前了?师兄,你快看看,咱们是不是撞上传说中的鬼打墙了?”
他身上那件靛蓝色短打布衣早已沾满了冰碴,衣襟下摆被寒风刮得翻卷,露出里面打了补丁的粗布内衣。腰间悬挂的两把黄铜柄短斧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斧刃上还沾着之前破冰时留下的冰屑,在微光下泛着冷光——往日里他挥着短斧破冰时的莽撞劲儿,此刻竟弱了大半,只剩下满脸的困惑,连眼神都有些发直,盯着那堆蜮骨反复打量,像是要从骨头上看出花来。
“慌什么!”被称作师兄的汉子眉头紧锁,伸手按住腰间的长剑剑柄,目光扫过四周的冰壁,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凝重:“这冰窟构造诡异,通道大多长得相似,说不定是咱们刚才过第三道冰门时走反了方向。季五,你还记得刚才路过的那堆碎骨吗?上面是不是有半截冰锥?”
季五愣了愣,使劲回忆了片刻,又挠了挠头:“碎骨?好像是有一堆,可冰锥……我刚才光顾着看脚下的冰面,没留意啊!再说那冰窟里到处都是冰锥,谁能记得清?”他说着,又往前走了两步,蹲下身摸了摸那巨型蜮骨上的冰碴,指尖刚触到冰面就猛地缩回,“好家伙,这冰还是这么凉!师兄,你说会不会是这骨头有问题?比如……它会自己挪位置?”
“别瞎扯!”师兄瞪了他一眼,却没再反驳,只是走到蜮骨旁,仔细查看冰面上的痕迹:“你们看,这冰面上的脚印都是新的,除了咱们的,没有其他痕迹。但你看那边——”他指着右侧通道口,“刚才咱们从那边过来时,我在冰壁上刻了个记号,现在再看……”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冰壁上果然有一道浅浅的刻痕,可刻痕旁边,竟还有一道一模一样的刻痕,像是刚刻上去的。季五凑过去一看,倒吸一口凉气:“乖乖!这……这不是师兄你刻的吗?怎么会有两道?难不成咱们真的绕了一圈,又走回这儿了?”他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惧意,连晃悠的短斧都停了下来,紧紧盯着那两道刻痕,像是怕它们突然消失。
阳星也皱着眉,手里的铜制指北针指针像疯了似的左右摇摆,始终定不下方向。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杏色长衫,领口用细麻绳缝补过,针脚整齐;雪白的须发梳得一丝不苟,用一根木簪束在脑后,此刻却忍不住伸手拂了拂衣襟上的冰粒,语气里满是困惑:“按理说有这东西在,咱们不该迷路。指北针靠的是地磁,科学规律不会错,可现实……”他抬头扫过四壁晶莹的冰面,冰壁上隐约能看见淡淡的磁痕,像被人用墨笔划过,“怎么偏偏在这儿兜圈子?”
“那可不一定。”路人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瞬间压下了洞穴里的嘈杂议论。他穿着件藏青色劲装,布料上沾着的冰碴随着动作簌簌掉落,袖口利落地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腕间一道浅红色的伤口还泛着淡粉,那是刚才破冰时被冰棱划到的,此刻已结了层透明的薄痂,却丝毫不见畏缩之意。
他先是抬眼瞥了眼阳星手里的指北针,铜制的指针还在疯狂摇摆,像被无形的力量拉扯着,始终定不下方向,连底座都微微发烫。随后,他迈开脚步,绕着冰窟缓缓走了半圈,每走两步便停下,指尖轻轻划过冰壁——冰层表面看似光滑,指尖却能触到一丝微弱的麻痒感,像有细弱的电流在冰层下流动,顺着指尖往掌心窜。
“有些特殊环境下,指北针就是个摆设,半点用没有。”他突然停在冰窟西侧,指尖用力按了按冰壁,电流感比刚才更明显了些。再回想进洞时路过的那片“火重天”——岩浆池里的赤红岩浆还在咕嘟冒泡,热气甚至能透过厚厚的冰层传过来,让脚下的冰面都带着一丝暖意,两个场景在脑海里一对应,心里顿时有了清晰的答案,眼神也亮了起来。
“此话怎讲?”云内长老一听,原本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眼睛顿时亮得像两盏灯。他穿着件浆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布料上还沾着几星泥土,腰间系着根褐色布带,布带末端磨得起了毛边。银白的长须垂到胸前,被洞穴里的寒气冻得微微打卷,连眉梢都凝着细小的冰粒。他快步凑过来,枯瘦的手指轻轻捋着长须,指节上的皱纹因动作而加深,语气里满是急切的好奇:“路小哥,看你这神情,定是发现了什么门道!快跟大伙儿说说,也好解了这原地打转的困局,总不能一直耗在这儿,耽误了正事。”
说着,他还往后退了半步,特意给路人让开位置,眼神里满是期待——在场众人谁都没注意到冰壁的异常,更没人把冰窟和远处的岩浆池联系起来,此刻见路人胸有成竹的模样,都屏住呼吸,等着他揭晓答案。
路人却没直接解释,他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机械表——表盘玻璃上结了层白雾,他用袖口擦了擦,才看清指针指向下午四点:“时间不等人,失踪的弟子还不知道在哪儿受苦,路上再跟长老细说。”他伸手指向冰窟北面一个窄小的洞口,那洞口的冰层明显比其他方向薄,能看见里面透出的微光,“现在咱们往冰层薄的地方走,准没错。”
云内长老听完,先是愣了一瞬,浑浊的眼珠转了两圈,随即猛地一拍大腿,“啪”的一声脆响在冰窟里回荡。他原本黯淡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光亮,像蒙尘的灯盏被重新点燃,脸上的皱纹因兴奋挤在一起,连声音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