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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震伤的经脉,只轻轻托住他的胳膊,指腹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肌肤下隐隐搏动的内力,以及那股透骨的凉意。
众人此刻已无半分退路。身后,蜮的尖啸声愈发凄厉,庞大的身躯已然撑起半截,六条布满倒刺的长足在冰面抓挠出深深的划痕,朝着众人的方向缓慢爬行;身前的洞口不过三十余米,却像是唯一的生路。洞口由数十块巨大的蜮骨交错堆砌而成,白骨泛着陈旧的蜡黄色,骨缝间凝结着厚厚的淡蓝色冰晶,冰晶里还嵌着些细碎的黑色残屑,不知是年月久远的污垢还是未化的毒液。洞内一片漆黑,如同一头巨兽张开的嘴,仅能隐约瞥见深处蜿蜒向下的幽深轮廓,黑暗中仿佛有寒风丝丝缕缕渗出,带着股腐朽与冰寒交织的怪异气味。
“只能走了!”有人低叹一声,语气里满是不甘,却也透着无奈。众人不再犹豫,或扶或搀,紧紧跟着云内长老的身影,石墨稳稳托着路人的胳膊,一步一步朝着洞口挪动。脚下的冰面愈发湿滑,每一步都要格外小心,生怕滑倒延误时机,身后蜮爬行的沙沙声与冰层破裂声如催命符般紧追不舍,压得人胸口发闷。
“嗷——嗷——!”
身后的蜮陡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那声音不再是先前的尖啸,而是充满了极致的焦急与暴怒,像是被人夺走了最珍视的宝物。它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弓,六条布满倒刺的长足在冰面上狠狠蹬踏,原本缓慢爬行的速度骤然提升数倍,带起的冰屑如碎玉般飞溅,爬行轨迹上留下深深的沟壑,淡蓝色的毒液顺着沟壑蜿蜒,腐蚀得冰层嘶嘶作响。
路人被石墨搀扶着奔跑,体内内力震荡带来的痛感还在隐隐作祟,听闻这咆哮声却心头一动。他回头瞥了一眼那状若疯魔的蜮,只见它复眼赤红,原本半阖的口器大张着,露出里面细密的尖牙,显然是真的慌了神。“这洞里定有它用命守护的东西!”他喘着气对身旁众人喊道,“不然以它的凶性,绝不会这般失态,拼了命也要阻拦咱们!”
“说得对!”云内长老一边快步前行,一边捻着胡须沉声道,“蜮性阴狠护短,若不是洞内有它的逆鳞,断不会如此穷追不舍!”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却满是警惕的声音突然响起:“大家小心!那家伙又要喷射毒液了!”
喊话的是光天,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白色布衣,身形轻盈得像阵风,奔跑间衣袂翻飞,丝毫不显狼狈。他一边跑一边频频回头,目光死死盯着身后的蜮,额角渗出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它的腹部又鼓起来了!皮肤下的蓝光比刚才更亮,这次的毒液怕是更多更烈!”
众人闻言齐齐回头,果然见那蜮的腹部高高隆起,像是揣了一颗发光的蓝珠,淡蓝色的光芒透过薄薄的皮肤闪烁不定,空气中的腥臭味也骤然浓烈了几分,呛得人喉咙发紧。
“糟了!这周围光秃秃的全是冰面,连块能遮挡的岩石都没有!”有人急声喊道,语气里满是慌乱。
阳星目光灼灼地盯着前方不到十米远的洞口,那洞口的蜮骨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光,洞内的黑暗仿佛在招手。他咬了咬牙,语气决绝如铁:“没办法了,只能拼死一搏!”他转头看向众人,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咱们加快速度,务必在它喷射之前冲进洞里!石墨,你护住路人前辈;光天,你殿后留意毒液轨迹;其他人跟上,千万别掉队!”
“好!”石墨沉声应道,手臂微微用力,将路人护得更稳,脚步也加快了几分,玄铁铠甲碰撞发出沉闷的“哐当”声。
光天点头应诺,脚下步伐不变,眼神却愈发锐利,紧盯着蜮的一举一动:“放心!它一旦喷射,我立刻示警!”
云内长老叹了口气,从袖中摸出一张黄色符箓捏在手中:“老夫这张金刚符虽不能完全抵挡毒液,却也能挡上片刻,若真来不及,便用它搏一线生机!”
众人不再多言,只将所有力气都灌注在双腿上,朝着洞口奋力奔去。身后蜮的咆哮声越来越近,腹部的蓝光已经亮得刺眼,那致命的威胁如影随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话音刚落,众人已是强弩之末,浑身筋骨像被拆开重拼过一般,每动一下都牵扯着酸痛,冷汗顺着额角、后背往下淌,浸透了衣衫。可身后那股滚烫的毒雾已近在咫尺,谁也不敢耽搁,只能咬牙聚集起最后一丝气力,朝着洞内疾驰。
石墨半扶半架着路人,玄铁打造的铠甲在急促奔跑中发出“哐当哐当”的沉闷声响,甲胄衔接处的缝隙里,凝结的冰碴子混着暗红血渍簌簌掉落,砸在洞外冰面上碎成细屑。他宽厚的手掌如铁钳般死死托着路人的胳膊,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色,暴起的青筋在黝黑的臂膀上突突直跳,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砸在胸前的铠甲上,瞬间蒸发成一缕白气。路人浑身虚软,大半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可石墨的脚步却丝毫未乱,每一步都踏得沉稳,玄铁战靴碾过冰面,留下深深的印痕,护心镜上还沾着先前厮杀时溅上的碎骨碴,泛着冷硬的光。
光天身形最是轻灵,如一阵裹挟着寒气的白风般窜在队伍最前,洗得发白的粗布布衣在疾行中猎猎翻飞,衣摆扫过地面,带起细碎的冰尘。他身形瘦削却矫捷,双腿交替间快得几乎要离地,脚尖只在冰面轻轻一点便掠出数尺。他时不时猛地回头,清亮的眼眸死死盯着身后穷追不舍的蜮,长长的睫毛上凝着细碎的霜花,喉间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却依旧能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