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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的地面上,发出噼啪作响的脆响。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被震得簌簌乱颤,卷起一圈圈细小的漩涡,朝着石室的各个角落涌去。
紧接着,一阵“咚咚咚”的沉重脚步声由远及近,那声响绝非寻常走兽所能发出,沉闷里裹着千钧之力,像是远古巨兽挣脱了亿万年的封印,正一步一步踏碎时空的屏障。每一次脚掌落地,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心脏也跟着那节奏狂跳不止。
那头山岳般庞大的象背蜮,此刻竟一改先前在洞穴里的狼狈仓皇。覆着层叠厚甲的四肢,甲片边缘还凝着暗褐色的干涸血渍,在石室微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稳稳当当踏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谁也想不到,这般臃肿笨拙的身躯,竟能迈出让人猝不及防的稳健步伐,快得像是一道移动的小山丘,朝着路人疾追而来。
它每落下一步,厚重的脚掌便狠狠碾过地面上散落的碎石枯骨,发出咯吱的脆响。沉闷的震颤顺着脚底朝着四面八方蔓延开来,连石室顶部那些悬挂了千百年的钟乳石都在轻轻摇晃,石尖上凝结的水珠晃悠着坠落,砸在地面的积水中,溅起一圈圈细碎的水花。周遭的空气更是被这股磅礴的气势搅动得剧烈晃动,形成一股裹挟着尘土、腐烂的落叶与淡淡腥膻气息的狂风,呼啸着卷过石室的每一个角落。
那风势极大,吹得路人的衣袍下摆猎猎翻飞,像是随时要被掀飞起来;乌黑的发丝被吹得凌乱不堪,丝丝缕缕黏在他汗湿的脸颊上,带着几分冰凉的湿意。风里的腥膻气直冲鼻腔,混杂着泥土的腥甜与腐叶的霉味,呛得人几欲作呕,却又在那股威慑力的笼罩下,连屏住呼吸都成了奢望。
路人猛地刹住脚步,脚踝处的伤口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隐隐作痛,他惊愕地回头望去,眼底瞬间漫上难以置信的神色,胸腔里的呼吸都硬生生顿了半拍,连心跳都漏跳了一拍,喉间涌上的惊呼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噎在了嗓子眼里。
象背蜮那山岳般庞大的身躯,稳稳当当停在他身后一丈开外的地方。方才疾奔带起的劲风尚未散尽,还在呼呼地拂动它身上厚重粗糙的皮毛,那皮毛像是被打磨过的糙牛皮,纹理间嵌满了暗褐色的泥土块与早已干涸发黑的血迹,在石室幽幽微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陈旧又瘆人的光泽。阳光漏进石缝的碎金落在上面,竟都被那粗糙的质感吸了进去,半点反光都无。
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噬血凶戾与桀骜野性的铜铃大的眼睛,此刻像是被洗去了所有的戾气,竟褪去了先前在洞穴里的慌乱与惧怕。澄澈的琥珀色瞳仁里,盛满了近乎笨拙的诚恳光芒,眼白上先前纵横交错的血丝都淡了大半,只剩下几缕浅浅的红痕,甚至还隐隐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意味,活脱脱像个闯了祸、正耷拉着脑袋祈求原谅的孩童。它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扇动着,带起一阵细微的风,拂过路人的后颈,添了几分莫名的亲昵。
它缓缓低下头,巨大的脑袋上生着的那两根小臂粗细、尖锐如利剑的犄角,此刻竟温顺地收敛了所有锋芒,犄角尖上沾着的碎石屑簌簌掉落,再没有半分要冲撞挑刺的狠劲。它小心翼翼地将脑袋凑过来,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易碎的梦,轻轻蹭了蹭路人的胳膊。粗糙的皮毛擦过他微凉的皮肤,竟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温热触感,那触感里还夹杂着皮毛间细小柔软的绒毛,蹭得人胳膊肘痒痒的,连带着心底的戒备都淡了几分。
它的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四肢微微弯曲着,庞大的身躯刻意压低了几分,仿佛在对待一件一碰就碎的稀世珍宝,生怕自己稍一用力,就把他这副刚从鬼门关爬回来、还带着几分虚弱的单薄身子骨碰碎了。甚至在那粗糙的皮毛蹭到路人胳膊上结痂的擦伤伤口时,它还猛地顿住动作,刻意放缓了蹭动的幅度,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又柔和的呜咽声,那声音不似兽吼,反倒像是人在低声致歉,绵长又带着几分委屈,在空旷的石室里轻轻回荡着。
“这……这是怎么个情况?”
路人怔怔地望着象背蜮那双盛满诚恳的铜铃大眼,那澄澈的瞳仁里映着石室的微光,也映着他的身影,竟透着几分孩童般的纯粹。耳畔,巨兽口中正溢出低沉的吼声,不高不低,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的古老歌谣,一字一顿,仿佛在诉说着千言万语。吼声的尾音还微微上扬,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像是怕自己哪句话说得不对,惹得眼前这人不快。
凭着常年行走江湖、与各类精怪猛兽打过交道的直觉,路人心里明镜似的——这头山岳般的巨兽,分明是在跟自己说话。可那独特的音节、怪异的腔调,他却一个字也听不懂,只能皱着眉,满心疑惑地盯着象背蜮不断开合的巨口。
下一秒,他猛地转过身,朝着身后的封氏兄弟扬声喊道,声音里裹着几分急切,还有一丝按捺不住的兴奋,连嗓门都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在空旷的石室里撞出阵阵回音:“封宁、封平两位兄弟!快过来帮忙解释解释,翻译翻译!这家伙到底想说什么?”
封宁闻言,脚下一点,快步走上前来。他那清瘦的身影在象背蜮如山岳般的身躯面前,渺小得如同一只随时会被踩碎的蝼蚁,风一吹都像是要飘起来。他却浑不在意,凝神屏气,细长的手指轻轻捻着腰间的玉佩,耳朵微微动着,像是捕捉着什么极细微的声响。
他仔细倾听了片刻象背蜮那低沉而富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