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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笑得雷寅双一阵发窘,隔着翠衣就伸手捶了他一记,然后咬着舌尖,自己也是一阵不好意思地笑。
*·*·*
等到了休沐这一天,果然,江苇青早早就来接雷寅双了。
这一天,恰正逢着朝廷的休沐日,雷爹原想打发了江苇青,由他亲自带着雷寅双去马场的,却是临到出门时,宫里来了一道旨,把他给宣走了,恰好李健也不在家,江苇青这才得了机会把雷寅双给拐出家门。
江苇青和雷寅双来到马场时,就只见那马场上竟是人头攒动,比上一次他们来时热闹了不知凡几。雷寅双不知究竟,江苇青倒是知道的,便笑着向雷寅双解释道:“今儿逢着休沐的关系。”
却原来,朝中许多官员都是当年从军中出来的,便是如今天下太平了,一个个多少仍忆着当年的峥嵘岁月,偏京里管制严,不许人在街上打马飞奔,于是这些熬不住瘾头的老兵们,便纷纷于休沐日来这郊外的马场上跑一跑马,顺便约着几个老友共话当年,因此,这马场上才会如此热闹。
如今雷寅双自恃她多少算是会骑马了,便不肯再待在那特意给刚刚学会骑马的人圈出的那一圈小地方,很想去那边宽阔的空地上去跑一跑马。江苇青先还约束着她,可到底对她硬不起心肠,且见她果然已经骑得很好了,便勉强点了头,带着她去了另一边的草场上。
那边的草场却是不像这边,只是圈起一块地来,而是一片一眼望不到头的枯草地。左右两边则是缓缓的坡地,再往上,则连接着一片片的山林。
那缓坡上,扎着几顶帐篷。帐篷里,不时传出一阵阵粗鲁的大笑声,以及呼喝声,似乎是有人在那里喝酒取乐。
虽然如今几乎天天有人上门来拜访雷爹,雷寅双对朝中的大臣却是都不怎么熟悉,只隐约觉得那边有几个人看着眼熟而已。不过,她原是来骑马的,便只好奇地看了几眼那边的帐篷,专心地骑她的马去了。
因她已经能够很稳地掌控马匹了,江苇青便放她慢慢地跑起马来。这般一点点地试着练着,等到了近午时分,她已经能够不用江苇青跟着,一个人放马跑一个来回了。当她独自一人沿着马道跑到山口处,又转回来后,雷寅双不禁一阵喜笑颜开,跳下马来,背着个手,在江苇青面前一阵得意洋洋地晃着脑勺后面的马尾辫子。
她才刚要说话,忽然就听到不远处有人高声笑道:“你们看,那个蠢丫头甩着头发的模样,像不像一匹蠢马?!”
便是不回头,雷寅双都能听出,那是许丹阳的声音。
她一回头,果然看到那山坡地上,许丹阳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正抬着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雷寅双一扬眉,才刚要上前反唇相讥,江苇青已经横出一步,拦在她的面前,抬头看着骑在马上的许丹阳笑道:“许姑娘这是在说我吗?”——要知道,江苇青也是跟雷寅双一样,喜欢在脑勺后面拖一条马尾辫子的。
那许丹阳一怔。刚才她看到雷寅双时,就只顾着瞪着她了,却是都没注意到,她的旁边还站着个江苇青。而京城几乎无人不知江苇青和雷家的关系,偏这江苇青还是太后的心头肉,谁都惹不得。
许丹阳恨恨瞪了雷寅双一眼,只得对着江苇青挤着个笑,歉意道:“世子误会了,我不过是在打趣我这同窗呢。”又看着雷寅双皮笑肉不笑地道:“倒是我忘了,雷大姑娘是世子爷的救命恩人,早想起来,我连招呼都不敢招呼的。”——却是隐射着雷寅双拿江苇青作护身符了。
自那天把许丹阳修理了一顿后,雷寅双就再没学里看到过她。见她嘲讽自己,雷寅双挑眉看着她笑道:“这几天竟没在学里看到过许姑娘,可是身体有恙?”又故意拿眼把她全身上下扫了一遍,冲她点着头笑道:“看来是好了,都能骑马了呢。”——她这却是反过来隐射着她揍她的事了。
果然,那许丹阳脸色一变,正要不管不顾地冲雷寅双发火,就听得身后的帐篷里有人叫着她。她只得冲着雷寅双冷笑一声,又向着江苇青行了一礼,一扯马缰绳,往帐篷那边过去了。
而帐篷边的人叫着许丹阳时,却是忽地也看到了江苇青,于是便有人也叫着江苇青的小名儿,招呼着他,笑道:“逸哥儿过来。”
能叫江苇青小名的,不是跟天启帝有着过硬交情的,便是皇家的那一帮子人了。见江苇青冲着那边招呼他的人远远行着礼,雷寅双便知道,这十有八-九是他的长辈,便对江苇青道:“你过去吧,我自己骑马溜几圈。”
江苇青哪里放心她一个人,可那边叫着江苇青的似乎已经不耐烦了,正喝着小厮,叫人来请他。
雷寅双赶紧笑道:“我又不走远,就在这附近,你能看到我的。”
而就这么一会儿,那边那个大嗓门儿已经不满地嚷嚷开了,“我说逸哥儿,没听到我叫你吗?!”
江苇青赶紧应了一声,回头对雷寅双苦笑道:“那是平南郡王。”
这位平南郡王,是长宁长公主的亲兄长。论辈分,江苇青应该叫他舅舅的。
江苇青冲着平南郡王又应了一声,回头交待着雷寅双,“只许在这附近,不许跑远,我就过来。”便在平南郡王遣人过来捉他前,牵着他的大白马往那边帐篷过去了。
雷寅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