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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住供桌那里的恶丐按住暴打,要他把钱交出来。好几个乞儿在旁边看着,不敢劝架。
那个恶丐是个成年人,虽然瘦弱,但对付几个孩子还是绰绰有余。
可阿和死也不肯松手,即使他被打得鼻青脸肿。
燕赵抓起脚边的破碗,用力敲破,用最锋利的那一处,对着那恶丐的脖子扎了下去。血流如注。
那恶丐手按着脖子倒下,阿和翻身起来,抢过燕赵手中的碗片,扎了一下又一下,直到那恶丐气息全无。
燕赵没有回话,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老酒鬼点点头,对着信纸抬了抬下巴:“这个人。去杀了他。”
燕赵没有拒绝,也没有问为什么。
他练的是剑,杀人的剑,杀人本是最理所当然的事情。
燕赵回来的时候,身上八处伤口,其中三处见骨。
老酒鬼面无表情:“以你如今的剑术,还受伤至此,我很失望。把过程说来听听。”
燕赵认真答道:“下战书,从大门进,拦者死,一直杀到他面前,然后杀了他。”
他说得轻描淡写,然而这其中的凶险又岂是三言两语能道尽。
老酒鬼眉头紧皱:“哪有杀手这样杀人?”
燕赵笑了:“我不是杀手,我是剑客。”
老酒鬼瞪了燕赵许久,忽然也笑了起来。
练剑无岁月,寒尽不知年。
在后来的日子里,老酒鬼渐渐不再喝酒。他的眼睛越来越亮,精神越来越凌厉,好像一柄尘封多年的宝剑,正在缓缓开锋。
他似乎要把余生的光辉都绽放在这段时间里。
任何事情,只怕坚持,只缺毅力。
而燕赵从不缺少这些。
练剑日久,燕赵渐渐觉得,剑,好像是身体的一部分,与肢体共呼吸、同养分,按剑之时,熟稔得好像抚摩自己。
于是燕赵知道,他可以出师了。
8
这一晚,老酒鬼出奇的不是醉醺醺的样子,一直与他形影不离的酒壶也不知被扔到哪儿去了。
武服着身,干净利索。散乱的长发简单地扎了一下,就连乱糟糟的胡子,也用心修整过。腰配长剑。
这柄剑看起来非常普通,普通到都没有一个恰当的词来形容。它跟燕赵用的破铁条比起来,唯一的优点就在于,它还像一柄剑,但仅此而已。
但佩剑的老酒鬼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
他从远处走来的时候,连街头平日动不动就叉腰骂街的胖大妈也忍不住多看了一眼,看了一眼又一眼。
一举一动似乎没什么变化,但他全身好像都放着光芒,如此耀眼。
“这柄剑给你,把你那根破铁条扔了吧。”老酒鬼好似浑不在意地解下长剑,又随手递给燕赵。
燕赵恭恭敬敬地双手捧过,又分明看到老酒鬼眼中的一抹不舍。
看到这柄剑的时候,燕
